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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影一边认真听,一边去联想锦衣卫那些面孔,三四十岁,有胡子,身高体壮,皮肤偏黑……满足这些条件的人太多了,根本无从查起。
“那他们的谈话内容,你听邱大人提起过吗?”
邱新月说道:“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不过,我记得那个人最后一次过来,似乎和父亲吵了起来,父亲的情绪很激动。”
徐承影又问道:“吵架的内容呢?”
邱新月再次摇摇头,道:“听不清楚。”
徐承影想了想,又问道:“邱大人就什么都没跟你提起过吗?”
这时候,邱新月似乎暗暗下定决心,说道:“父亲跟我说过一件事。”
徐承影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来了。
“什么事?”
“父亲曾说,给我留了一些银两,放在一口箱子里。自从父亲去世后,家里并不缺钱,所以我一直放着没动,那日徐大人上门说起此事,我便去打开箱子查验了一番,发现里面是一沓银票,而且,有一张字条。”
徐承影立刻紧张起来,问道:“字条上写的什么?”
邱新月没有答话,而是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徐承影打开后,看了两眼,点头道:“这上面的内容很重要,我先留下。邱姑娘,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令尊涉嫌监守自盗,情节很严重,如果你今日不来主动上交这个东西,等到案子查实,恐怕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家眷都会受到牵连。”
“我发现这张字条之后,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过,父亲肯定不可能通贼,请徐大人明鉴!”
说到这里,邱新月赶忙起身下拜。
徐承影上前搀扶道:“查案子本是我分内之事,你先起来说话!”
邱新月突然哭了起来,说道:“那些人害死我爹,还请徐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这时候,纪芸端着茶水和点心过来,看到此情此景,不解道:“怎么还哭上了?”
说完之后,将茶水点心放在桌上,然后推开徐承影,将跪在地上的邱新月扶起来。
“来,有什么话坐下说,哭什么呀?”
“谢夫人关心!”邱新月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没事,就是……想到爹爹不在了,心里难过。”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都听到了,既然这事有问题,我说……”纪芸转头对徐承影说道,“你们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赶紧查啊!”
“这不是正查着呢嘛!”徐承影无奈道,“你去把小顾惜给我叫过来!”
纪芸问道:“叫她做什么?”
徐承影一时也解释不清,便说道:“别问那么多了,你快去,我找她有事!”
纪芸只要向外走去,嘴里嘟囔着:“请人帮忙也不会说声谢谢!”
徐承影又问了一些关于邱珉生前的问题,邱新月此时也不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大概过了一刻钟,宋顾惜连跑带跳地过来了。
“老爷,芸姐姐说,你喊我有事?”
徐承影点头道:“对,请你帮忙画一幅画!”
“画画?”小顾惜兴奋地问道,“画什么画?”
徐承影将
.
纸笔拿出来,说道:“这一次画人像,邱姑娘,麻烦你将刚才说的那人面貌特征说一遍,越细越好!”
…………
锦衣卫,南镇府司。
朱骥看完徐承影带来的纸条,面色凝重道:“如此看来,这个邱珉只是监守自盗,没有通敌?”
徐承影点头道:“据我推测,邱珉并不知道这批火器真正的买主是蒙古人,所以,当万通的人找上门的时候,他担心自己成为替罪羊,被扣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于是匆匆写下这封检举信,可能是还没想好要不要拿出来,便临时藏在了给他女儿留的箱子里。”
朱骥问道:“和他联系的人是谁?”
徐承影拿出一幅画像,说道:“就是此人!”
朱骥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
“昭狱的理刑百户孙勇!”
“不错!”徐承影说道,“我让邱姑娘将这人的体貌特征说了一遍,然后命人画下来。”
“一眼就能认出是孙勇,这神韵太像了!”朱骥忍不住啧啧称奇,“你从哪找的画师,给我也找一个。”
“那不行,这是我的专用画师!”徐承影话锋一转,道,“说说吧,下一步该怎么办?”
朱骥沉思片刻,道:“我们的对手是内阁首辅万安,锦衣卫指挥万通,还有身处各个位置的大小官员,要办就必须办成铁案,否则,只要给他们留有一丝余地,后果都不堪设想!”
“铁案!”徐承影点点头,道,“这封邱珉的亲笔信,算不算铁证?”
“恐怕还不够!”朱骥摇头道,“这封信是邱珉的亲笔不假,但是,谁能证明不是别人仿写的?就算你能证明,仅凭邱珉的一面之词,现在又是死无对证,距离铁案还差得远!”
徐承影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转念再一想,说道:“要不,我把孙勇抓来审一审?”
“你抓了孙勇,就是打草惊蛇,万通不可能没准备,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弃卒保帅,你还是动不了他的根本。”
“铁证,去哪里找铁证呢……”徐承影喃喃道,“总不能把万安抓起来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