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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万两的营造款,如此肥缺他哪能假手他人,反正是打着皇帝的旗号,再怎么以权谋私那也是皇帝背黑锅。
当兵部尚书史可法闻听如此种种后,是驳然大怒,别说一年之内能否营造好新宫,单是这两千万两的费用就匪疑所思,按现在户部的预算,朝廷一年的财政收入一共才八百万两,这钱还得支付江北四镇每年六百万两的军费,大小京官的俸禄,以及赈济各地不时发生的灾情,还有提供皇宫内苑的巨额开支,这已经是入不敷出的赤字财政,造新宫的钱从哪来
史可法一连上了几道奏疏澄明厉害,但几天过去了,事沉大海,更可气的是他现在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朝廷大事完全掌控在内阁。
马士英为了完全控制内阁,大力启用当年魏忠贤倒台后失势的阉党,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阮大诚,此时已经以兵部尚书的身份入职内阁。
内阁中的东林党份子和不愿与马士英同流合污的官员一一替换掉,史可法被调任去扬州坐镇,督师江北四镇,史可法自知大势已去,悲愤欲绝,在第二天就要离京就职的这天晚上,突然有一帮被马士英打压过的众东林党群官们上来到了史宅,为首者是礼部尚书钱谦益。
史可法知道他们的来意,吩咐家人关紧府门,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他领着众人来到史宅最里面的一间小房子。
小屋内十几个人围桌而坐,但谁也没有开口,屋内静得都能听到烛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也不时不知从何人嘴里传出来的叹息声,大家的脸上都浮现出几乎相同的表情,苦大愁深。
眼见阉党再度得势,东林党纷纷被驱逐出朝堂,这让他们如何不苦不愁,现在连唯一一个能替他们说得上话的史可法都被贬出京,东林党想再度掌权的希望越发渺茫。
史可法虽然不屑于党争,但他是天启朝东林党魁首左光斗的学生,想远离这种党争是非不太可能。
现在的东林党以礼部尚书钱谦益为首,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钱谦益年过六十,不过家中富足,保养的如同五十岁刚出头,他轻咳几声道,“诸位都说说吧,再不说今后可就没机会了”
众人相视,户部给事中田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只见他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道,“俩位阁老,各位同仁,你们也都看到了,当初我们就应该坚持让桂王监国,也就不会落得今天这般被动,福王这叫什么,反攻倒算,给他爹报仇呢”
当年东林党为了阻止万历皇帝立朱由崧之父老福王为太子,硬是和万历皇帝打了二十年擂台,并最终获胜,所以在崇祯死后立谁为帝这事上,众东林党怕一旦小福王登基,可能会报当年的一箭之仇,于是他们宁愿舍近求远,坚持让远在广西避难的桂王监国,且不说广西离南京山高水远,他还是崇祯的叔叔,侄终叔继太荒唐,但东林党群雄们不管。
而南京城里还有官员一致坚持立福王,理由是福王近在淮安,且是崇祯皇帝的堂兄,血缘近,弟终兄继总好听过侄终叔继,两边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当时的百官之首,史可法,史阁部为了平息风波,竟然一边也不帮,别出新裁要改立潞王,可就在这时候,马士英带三镇总兵进南京,一锤定音,立福王,东林党失势,史可法这两面派坐了冷板凳。
见田方越说越离谱,史可法敲了敲桌子,“田大人,慎言,再怎么说福王已经登基,作为臣子背地里岂能诽谤君父”
钱谦益接口道,“君父不贤,臣子更应该多进忠言相劝,如今,史大人,您放眼看看这满朝文武,哪里还有我们东林党的立足之地,皇上只听信于马士英这帮阉党及其走狗阮大诚、刘泽清之流,这是偏听,先贤有云,兼听则明,我们再不反击,南京很快就会重蹈北京覆辙”
史可法道,“钱大人你不要总是这么危言耸听,我早就说过,不要搞什么党争,东林党也好,阉党也罢,都是皇上的臣子,你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尽心尽力为国为民就足够了”
众人闻言是议论纷纷,自古以来朝堂上的党争就没有断绝过,不争出个大权独揽来怎么实现个人的政治抱负。
钱嫌溢道,“本份何为本份在坐的哪个不是大明的栋梁之才,现在呢,连尽忠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何本份”
钱部堂刚说完,马上有人跳出来附合,“对呀,当今圣上少德,朝中奸臣弄权,我等忠良却报国无门,难道在这夜半无人之时置一口闲气也不能吗”
史可法轻拍桌子站起来道,“诸位,若议朝政,史某奉陪,若是在此聚众诽谤君父,恕我失礼,请”
大家见史可法动了怒,只得怏怏不乐的慢慢安静下来。
钱谦溢道,“史老别动怒,今日我等聚于此,也是想为时下的困境议出个方案来,史老你明日就要离京去扬州赴任,有什么该嘱咐的,该交待的您是不是帮我等指点上下迷津”
史可法长叹了声,朝政至此,他又能有什么作为,东林党尽数失势也不是个人能力所能扭转,在这乱世中,武将掌控一切话语权。
史可法道,“我还是那句话,不争为争,心胸放广些,各位都是中兴大明不可或缺之才,更应该要有海纳百川的容人之量,马士英得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在坐之中有谁能节制江北四镇在他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