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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深知就这支兵马,几乎就成了王岚平的私人武装,他不可能调得动,既然是调不动,那就不如不要,我饿死你,亏死你,活活困死你把你逼上绝路,分流到其余部队去,从根本上瓦解王岚平的潜在势力。
所以,状元军的将士,一天只能从象山军需官那里领大米八百斤,可八百斤大米,一万多人怎么够吃,那就只能熬成稀粥,一天还只能吃上一顿这种清可照人的稀食,死是死不了,但长久下去,全营都得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哪还有力气反抗。
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还得数伤兵营,全军重伤加轻伤。足足四千之众,每天的八百斤大米。一半要分到伤兵营里,所以这些伤兵的粥稍微浓那么一点。但这根本屁用不顶,一碗稀粥下去,还不够一泡尿撒的,而且,伤兵们的急需药材,可这些一点都没有,别说药材没有,就连用来包裹伤口的纱布都没有,每天都能看到有尸体从伤兵营里抬出来。随便在兵营里挖个坑埋掉。
像这样,已经连续十天了,几位状元军的指挥使凑帐篷里,商量着对策。
宋大力拍着瘪下去的肚子,有气无力,但那股天不怕地不怕,死不服输的脾气还在,只是说话的声音没以前那么粗壮了,“我说。哥几个,咱得想点招呀,在这么下去,没死在扬州。倒全饿死在天子脚下了”
方国安现在连那笨重的铠甲都不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往帐篷门口挪了挪屁股。掀帘往外瞅了几眼,转过头到。“看,又抬过去两个。今天,这,这是第八个吧”
宋宪正倚坐在帐篷里的一根木柱边上,手里的刀则被当成了玩具,在毫无规则地划刻着地面,接口道,“从来这起,已经有一百一十伤兵玩俅了,加上刚才那三,一百一十三个了,用不了多久,咱到轻松了,伤兵死全了”
宋宪说得很是无奈,其实每死一个伤兵,他都痛心疾首,在战场上他们都是好样的,到了这,死了连个草席都没有。
郑森是个富贵出身,不管在哪都穿戴得整整齐齐,铠甲擦拭得光可鉴人,只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也难怪,朝廷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如此对待将士们,贪官,都是那些把持朝政的贪官给闹的,这不是给皇上脸上抹黑吗。
郑森用的是一把削铁如泥的东洋刀,和其他将军的都不一样,他用布擦着明晃晃的刀身,叹息道,“朝中奸臣当道,蒙敝圣听,可苦了我们这些人,明明有功却得不到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