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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企图,还得找点事做,转移马士英和皇上的注意力,光躲在府里学刘备种菜也闹不出多大动静,要么学皇上也请一戏班子唱上几天,不够。要么和方菱来段美女爱英雄的风月闲话,还是不够。
正在这时,钱萧乐前来探视。
兵丁跟着钱萧乐来到前厅,方菱奉上茶水。
钱萧乐道。“侯爷,方菱姑娘哥哥的案子我查了下,没什么戏。估计是翻不了案”
方菱一听,急着两眼泛光。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王岚平。
王岚平看了方菱一眼,他很愿意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哥没杀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她,这是一种直觉。
但钱萧乐很快又道,“案子虽然没有找到证据重判,不过我这些日子也派人去朝天宫那里察访了一下,的确有人看到是那朱公子无理取闹在先,又是他自己伤人不成反丢了性命,只是,没有人愿意出来作证”
方菱急道,“为什么他们若是能上堂讲出实情,我哥哥便能洗脱不白之冤”
王岚平倒是明白,死的是知府家的公子,哪个老百姓吃饱了撑的来上堂作证,不过也不急,只要她哥不死,再拖上几天,等这天下改了姓,再将此案重审就是了。
但王岚平此时想的却不是这个案子,对呀,这不是有件事做么,还是件闹得满城风雨的大事。
当下,王岚平拱手对钱萧乐道,“有劳钱大人,王某知道了,您请回吧”
钱萧乐刚离开,王岚平便吩咐方菱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他自己也换上朝服。
随后,王岚平胳膊一伸,对方菱道,“来,菱丫头,拉着我胳膊”
方菱怯生生,脸颊菲红,轻轻扶着王岚平的胳膊,“将军,去哪”
“打官司”
“打官司谁打官司”
“当然是你了,你不是要救你哥吗我今天就陪你好好打一场官司,告一告那朱知府,告他断案不明,事非不分,草菅人命”
“告官我,我怕”
“怕什么,凡事有我,我给你做主,你要信我就别怕,告官怎么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走”
二人走到门口,却被兵丁给拦下了。
“侯爷,您,您去哪如果是府上缺什么,小的可以替你跑腿”
王岚玉挽着方菱站在门口,门口着实是被围着层层叠叠,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去打官司,你帮得了吗”王岚平道。
那兵丁既不敢得罪,也不敢轻意让他走,忙赔上笑脸道,“侯爷你真会说笑,这南京城里谁敢和您打官司”
王岚平挥手让他让开,“这是我的事,你不好交待是吧,那行,跟着我,爷带你瞧瞧热闹去”
带到应天府衙,周围的百姓也来了不少,侯爷打官司倒还在其次,他身边的那个方菱却又一次成了众人的焦点,谁说不是呢,前两天还露宿街头、自卖自身的苦命女,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定南侯身边的女人,这得多大的福气。
衙门口有状鼓,王岚平用嘴指了指对方菱道,“去,击鼓去,别怕,大大方方的”
方菱心中胆怯,几步一回头,那门口的兵丁见是定南侯陪她来的,也没敢阻拦,只是赶忙跑回衙,找朱知府。
咚咚咚
鼓声大作,把衙署里的人都惊动了。
朱之奎正在后衙小昧,听到鼓声也忙跑了出来。正好,师爷也跑了过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慌慌张张的,前面怎么了。谁在击鼓,老爷我才刚躺下,去去,轰走”
师爷愁眉苦脸道,“老爷,定,定南侯来了”
朱之奎眉头一皱,“他敲的哪门子鼓”
“不不,不是他。是那个前些日子当街杀害少爷的那个犯人的妹妹来了,她在击鼓”
朱之奎不屑一笑,“她哥那案子我早报刑部了,案子也了了,本府不受,轰走轰走”
“不是呀,老爷,您忘了,街面上都在传说。那丫头攀进了定南侯府,如果这次是定南侯亲自陪她来的,老爷,接还是不接”
朱子奎道。“怎么,找着靠山了,案子都结了。定南侯又怎么样,当街杀人。铁证如山,这案子还能翻上天去不成。案子不接,但既然是侯爷亲自来了,那总得给他几分面子,把人请进来”
朱知府换上官服,从里面跑了出来。
衙门口,方菱高举状纸,跪在台阶下。
朱之奎来到门口,门外汇集了上百人,他放眼四下搜寻,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王岚平,当下便笑脸迎了上去。
“哟,侯爷,下官有礼了”朱之硅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
王岚平手一背,指了指跪在台阶上的方菱道,“朱大人别客气,我今天不找你,是我府上这丫头想找个说理的地方,这官司你接吗”
朱之奎忙向边上一伸手,“侯爷,借一步说话,来,请,侯爷,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外面人多嘴杂”
王岚平晃了晃身子,“你先接了状子再说”
朱之奎一脸难色,接了状子那就意味着要重审,重审那就意味着是翻案,他翻他自己定完案子,这怎么可能呢,要是审出两种结果来,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是,侯爷,案子真的结了,铁证如山,对她哥的事,下官也挺惋惜的”
王岚平笑道,“我说朱大人,这状子你都没接,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