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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杜明的身份太过微妙,丞相这回两难了。
方菱一听郑将军叫他杜员外,想必他自称宁宁爹是错不了了,当下也恭敬起来。
“杜老爷,宁宁姐正有事脱不开身,要不这样,我叫方菱,我先给您在城里安排个住处,等宁宁姐处理完事情,我就让她去找您,好不好”
说完她便转回身,对门口兵丁小声道,“这事先别声张,等我先秉过丞相再说,你们两个,带他去城里找个客店先住下”
紫禁城里依旧是死气沉沉,天字头号囚犯朱由崧这些天连听戏的乐趣都没有了,受丞相的气也就罢了,连宋大力这个粗野的武将都敢对他指手划脚,皇帝的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朱由崧心里有气,无处发泄,一干太监和宫女连同着一众后妃可就遭了大难,皇帝奈何不了丞相,可对这些人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困在皇城的这几个月里,先后有十多名宫女死在他的手下,都是活活打死的,皮肉伤那就是家常便饭,皇帝抬手便打,还不能躲,一直到皇上气消了为止,身体好的能顶过去,体弱的非死即残。
到了现在,那些宫女太监都不敢过多的靠近皇帝,唯有忠心的老奴韩赞周不离左右,韩公公以前在北京跟着天启皇帝混迹在魏忠贤手上,威风八面,后来崇祯登基,阉堂倒台,韩公公也随之倒霉,被发配到这南京有职无权的衙门来混日子。
太监嘛,无根之人,亲人不待见,外人冷眼,皇宫就是他们的家,皇帝是他们唯一的亲人,所以韩公公哪都不能去,只能跟着皇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这日,韩赞周心忧如焚,领着礼部尚书王之仁和镇江总兵郑鸿奎来到了乾清宫,王之仁和郑鸿奎等在宫门外,韩赞周独自入了宫内东暖阁,朱由崧正在睡午觉。
韩赞周小心奕奕地道,“皇上,皇上,礼部尚书和镇江总兵求见”
叫了一遍朱由崧没醒。
“皇上,礼部尚书与镇江总兵请求陛见”韩赞周提高声音又叫了一次。
朱由崧这回醒了,一个骨碌便直起了身子,好像大梦方醒,惊道,“王岚平派人来杀朕了护驾,护驾”
韩赞周忙弓腰道,“皇上又做梦了吧,别胡思乱想了,皇上天子娇子,丞相不敢乱来,皇上,殿外礼部尚书王之仁与镇江总兵郑鸿奎在等侯皇上召见”
朱由崧愣了愣神,半天才恢复,想了想,摆手不满道,“不见不见,都是一群乱臣贼子,又想让朕做什么,朕不见他们,朕不做王岚平的傀儡”
韩赞周年逾五十,对这臣强君弱的事看得比皇帝可通透多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皇帝对丞相还有些用处,等日后没用了,到那时候,皇帝你就是想装孙子求活命都办不到了,丞相真反起来,估计这天下朱姓皇族没一人能活,还是委曲求全,求先皇保佑这一天带得晚一些吧。
“皇上,您还是见见吧,听说他们是为了王丞相的亲事而来。想请皇上下旨赐婚”
朱由崧道,“赐婚。他要娶谁难不成让朕将公主嫁给他,朕的公主岂能配乱臣”
韩赞周心中好笑。丞相真要娶公主那就天下大吉了,可丞相没那么傻,真要到了他君临天下的那一天,公主怎么办要丞相杀妻皇上您可真敢想。
历朝历代,改朝换代的君主哪个不是将前朝皇族杀得干干净净。
“不不,皇上,福建总兵郑芝龙有意将爱女许配王丞相”
朱由崧愣了,他不傻,郑家之女下嫁王丞相。什么意思朝内朝外连为一体,里应外合,这是要谋取我朱明江山哪,郑王两家一个鼻孔出气,试问天下谁是敌手。
“这,这怎么可能,不,不,朕决不同意。朕要纳郑氏之女为妃,对对,召她入宫为妃,要联姻也是朕联姻”
韩赞周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了。抱怨着道,“皇上”
朱由崧这才从失魂落魄中醒来,刚刚兴奋而使肥胖的身体紧绷。这会又随之萎靡不振,耷拉着脑袋。“宣他们进来吧,他们说什么朕听什么”
韩赞周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一挥拂尘,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宣,礼部尚书王之仁,镇江总兵郑鸿奎东暖阁陛见”
第二天,一则消息自礼部传出,南京城盛事,丞相要成亲了,娶的不是别人,正是福建总兵郑芝龙之女,镇江总兵郑鸿奎侄女,丞相府军政司左司大都督郑森胞妹。
这消息一传出,南京轰动了,天下百官也轰动了。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相府后院。
表面上王岚平养在后院的三个女人都默不作声,但心里个个都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想法一一涌现。
丞相娶了妻之后,那就是正室,用八抬大轿抬进府的,三个女人无论从哪里来说都成了这个女人的下人,不管是妾还是婢,身份都没有太大的改变,连死后都上不了王家的宗碟。
院中花红柳绿,春意盎然,三女各怀心事,埋头于琐事,想借此打发烦闷的心情,杜宁宁无事生非,硬要从那可怜的随身丫鬟阿香身上找出点毛病,好让她有地方发泄。
方菱则将心思用到了昨日那个老叫花子身上,宁宁的爹找来了,这事是不是要先和丞相说说,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其实也不是问题,只是方菱自取烦恼消愁,她手里捧着书,眼睛却盯着忙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