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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一一记下了”
王岚平睁开眼,点了点头,没出声,起身往中院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方法道,“把钱尚书送的那个礼盒送到我房里来”
今天王岚平喝得也不少,不过还没到醉的地步,只是脚步有几分凌乱,方法一见忙要上去扶。
“用不着,你将东西送到我房里后便去睡吧,没你们什么事了”
一步一晃,王岚平朝中院那亮着烛光新房走去,方菱肯定在等她,真是不应该,为了杜宁宁的事,怎么说也有些利用的因素,对她不公呀。
王岚平走了几步,又看了看后院那黑洞洞的月亮门,芸娘和杜宁宁的往处一片漆黑。
屋外的脚步声让方菱心神不宁的等待中再次兴奋,甚至有些慌乱,她听得出来,那是夫君的脚步声,步伐凌乱,声音沉重。
“丞相”这是门口的丫鬟的声音。
“没你们事了,都下去吧”
吱房门被推开,王岚平身形往身直晃。
正坐在床沿的方菱忙走了过来,扶着她,“夫君今天好不高兴呀,还从未见你醉过酒”
王岚平醉眼朦胧地看了看她,红扑扑的脸是那么迷人,趁着她上前的时候,王岚平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门还没关上,便馋猫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随口道,“醉洒不醉人,人才是真醉人哪,看到你我真是醉如在云端,哈哈”
方菱脸红红的,好在是以前她没少被他这些搂过,习惯了,当下也并不拘束,一边扶着他一边正要去关门。
却没想到这时候门外站着一个人,正在那偷笑,再一细看,却是自己的亲哥哥。
“你,你怎么在这”方菱有些生气,瞪了哥一眼。
方法忍着笑,将手里的礼盒给递了进来,“这是丞相要的东西,我放在这了,不打搅你们了,告退,夫人”
这声夫人方法叫得是格外引人注意,方菱厥起嘴,意思是你快走吧。
王岚平这时却放开了方菱,将礼盒从她手上拿了过来,走到桌边。
方菱忙将房门给掩上,也不去看夫君在做什么,走向床边,铺床叠被。
礼盒没什么份量,好像里面什么也没有,王岚平晃了晃便动手给拆开。
果然,里面空空如野,什么也没有,王岚平都有些诧异了,钱萧乐这唱的哪出呀,人来了礼到了连喜酒也不喝,却只留下一个空礼盒。
一时想不明白,王岚平便静静地坐在那,盯着那空盒子里面,醉酒之意涌起,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方菱见他如此,便走了过来,“相爷,您怎么了”
王岚平抬起头,纳闷地道,“他玩什么花样呢”这句话不像是在问方菱,倒像是问自己。
方菱也注意到了里面空无一物,不应该呀,还有人敢戏耍丞相不成,她一边想一边拿过礼盒仔细看了起来。
礼盒是硬纸做成四四方方的形状,外面贴有一张红色的纸张,里面不见一物,但细心的方菱却很快发现,那铺在底部的纸张有些和四周的贴纸颜色不同,一角还卷起。
她忙伸手去撕扯那卷起的一角,还没用力,纸张已经被她揭了起来,反过来一看,有字。
“相爷,你看”方菱面露喜色。
王岚平忙接过来,只见上面写了几行字,好像是首诗:
芙蓉不及美人妆,
水殿风来珠翠香;
谁分含啼掩秋扇,
空悬明月待君王。
王岚平默默的看了几遍,他虽然遍阅历朝历代兵书战策,可对诗词歌赋这些还真没有过多的涉猎,甚至对这诗的意思都不能完全理解。
“你看看,这什么意思”方菱可是个女才子,她定能看得懂。
方菱接过去只是粗粗看了眼,脸上便花容失色。
“说说,什么意思”王岚平从她突变的神色上看得出来,这诗中定有古怪。
文菱整理着心情,让自己尽量平和,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将纸张放到了烛火上,火光一亮,纸张化为灰烬。
王岚平也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等着,文菱处理事情都是有条不紊,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看法。
方菱挨着他身边坐下,“相爷,这首诗是唐朝大诗人王昌龄所作,写的是一个美貌的宫女在一个无眠的秋夜,苦守清宫等待君王前来的事,敢问相爷,这礼盒是何人送来的”
王岚平不解,堂堂刑部尚书怎么会无缘无故送这诗,又不是他的大作,送前人诗句那在文人诗词唱合之间叫盗窃,不雅得很。
可转头又一想,难不成是他想借古人之口说出他难以开口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呢看来也只有方菱才参悟得透。
“是当朝一位大员所送,你看出什么来了”
方菱一听,脸上的神色更是紧张莫名,想了想突然起身离座跪倒在地。
“你,你这做什么”王岚平一头雾水,忙将她拉起。
方菱神色紧张地道,“此诗若是放在别处倒也无防,可它却出现在这,又是一位朝中大员所送,那,那”
“那什么,你别支支吾吾”
“妾,妾不敢说”
“说”
“劝进”方菱鼓足了勇气,说完便大气也不敢出。
什么叫劝进,说白了就是称帝,丞相再进一步,除了取天子而代之之外,还有别的出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