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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鲜血四溅喷得那人一身一脸,那人却觉得十分有趣一般,枪尖挑着尸身在空中摇来摆去,放声大笑。
其余商户吓得哭爹喊娘,拚了命打马奔逃,可是就凭他们那里跑得过那些人,只片刻便被那些围了起来。
马贼围成了个圈子,将这些人圈在其中,不住的恐吓取乐。
商户队队追赶中突然奔出一个小孩,哭着扑向那个丢弃在地上的尸身,口中不住的哭喊“爹爹快醒来……”
围在一起正在瑟瑟发抖的几十人中有几人连声大呼,想让那孩子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那个将官服色的汉子跳下马,狞笑着持着手中长枪向那小孩走了过去。
朱常洛眸光变冷,“去救下那个孩子,那个人不要杀了他,砍下他一只手,带过来见我罢。”
看着对伏尸大哭的小孩,嗜血的快意使持枪的刘川白莫名的兴奋,就在枪尖毒蛇一样将要钻进那个孩子的肚中时,忽然身后一阵金刃破风之声,心中骇了一跳,连忙侧头躲避。
耳边响起冷笑一声,刘川白就发现自已的右手蓦然一凉,长枪连同一只手,伴着一道血箭跌落在地。
呆呆盯着掉在地上的手,一时间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叶赫一把拖住他的头发,如同拖死狗一样快步倒提而行,刘川白伤口剧痛钻心,顿时惨嚎起来。
这一下变起肘腋,一众马贼瞬间惊呆,初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此刻,才呼哨一声,纵马向叶赫追了上来。
孙承宗手势一挥,三千虎贲卫策马狂奔,将这近千马贼堵了起来。一时间马嘶人吼,刀枪并举,双方战在一处,场面极度混乱。
倒在朱常洛马前的刘川白着实是个狠角色,失了一臂却不改其凶戾,咬牙狞笑:“你是谁?咱们并没有惹到尊驾,识相的收了你的兵,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说完死死的盯着由上而下俯视着他的少年。
“你今日伤了我,一会我必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面对他的疯狂叫嚣,朱常洛表现的丝毫不怒,脸色极其平静,可是身上的气势却比正在厮杀的千军万马更令人心惊胆丧。
自已的恐吓除了在这个少年眼眸中浸上一层冰霜外,别的一无所动,就算刘川白杀人如麻,在这冷冰冰的如刃刺心目光之下,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惊骇欲死的感觉。
刘川白悲观的有种感觉,现在的自已在对方的眼中,似乎已是个活着的死人。
虎贲卫个个可以一当十,战力强悍,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马贼战力居然不低,和虎贲卫斗得旗鼓相当。这一点不但让朱常洛惊奇,就连孙承宗和叶赫都有些惊讶。
但这些马贼虽然凶悍如斯,却远不是虎贲卫的对手,片刻之后,朱常洛已经挪开了视线。
孙承宗露出微笑,挥动手中令旗,指挥虎贲卫此进彼退,潮汐拍岸一样的交替进攻。
猫捉耗子,蜘蛛食蝇,这是裸的戏弄!
叶赫看得好笑,孙承宗居然将这些马贼当成了虎贲卫练兵来用了。
刘川白瞪着一双血红的眼,呆呆着看着这一切……
“看你身上服色,象是明朝六品副将……莫不是你是哱拜手下的人?这些人头着黑布,莫不是哱拜手下苍头军?”朱常洛眼中有了然之色一闪而过。
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心胆皆丧,刘川白脸色早已苍白如纸,眼前这个少年看着文雅清秀,可在他的眼中无异于恶鬼厉煞,说不出的凶厉恐怖。
“你既然知道,还不快放了我!咱家哱爷战无不胜,你惹了他就别想走出这片天!”
在甘陕一带,哱拜和他的三千苍头军的名字,随便提起那一个,真可使小儿止啼,可使大人惊魂,几乎等同于阎王鬼使般的存在。
这是刘川白最后倚仗的一线救命指望,色厉内荏的喊出这句话,却从对方脸上得到的只有一丝轻蔑。
万历十九年,鞑靼部扯力克联合火赤落部西犯,甘肃临洮、河州一带报警。哱拜不甘寂寞,遂自请率兵出征甘肃。时任宁夏巡抚党馨深知哱家军一贯漫无纪律,平时经常出塞劫掠人畜金帛,恐战时更难驾驭,无法节制,也是出于对哱家父子的不信任,便驳回了他的出征请求。
哱拜怒火冲天,便命令手下四出烧杀劫掠,刘川白流年不利,遇上了朱常洛。
朱常洛心下了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成啦,你留下个名字吧。”
刘川白忽然心生不妙,顾不得断臂之处痛彻心肺,转身倒着爬着就走,却被叶赫一脚踩在他的断臂之上,顿时剧痛钻心,惨嚎大叫:“我是哱拜大人帐下副将刘川白,今日带着一千苍头军出来,求你……”
凶威失去之后,便是一只摇尾乞怜的野狗!
“够啦!”朱常洛一脸恶心的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说,有你一个名字就够了!”
苍头军是哱拜自蒙古叛逃投自明朝,在甘肃站稳脚跟后,蓄养的逃兵和亡命之徒,以青衣为衫,黑布蒙头,个个杀人如麻,战力彪悍,朱常洛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群草寇能和虎贲卫对阵一时也不落下风,已经是极其难能可贵。
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转头对孙承宗笑道:“这些家伙最喜欢杀人和抢东西,老师不必和他们客气,送点东西给他们罢。”
孙承宗轻声笑道:“正有此意。”
收起手中黄旗,将手中红旗轻轻摇了几摇。
叶赫看着那些兀自在拚死争斗的苍头军,眼神里已经带上戏谑的阴冷。
随着号令官一声喝令,虎贲卫后阵变前队,快速无比的瞬间后撤,瞬息之间场中空出一大片空地。
情势变化让这些杀红了眼的苍头军短暂的一呆,没等他们搞懂虎贲卫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