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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不说话的叶赫,倒让朱常洛讪讪得有些不好意思。
忽然想起正事,脸色一变,“三天了?哱拜此刻已经回城了?”
孙承宗笑脸收敛,似有千斤般点了点头。
朱常洛叹了口气,这算是天意注定,明明可以避免的一场大战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想来真的让人郁郁扼腕。
这一下子算是栽了,打草惊蛇,前功尽弃!想都不用想哱拜入城之后,很快便会揭竿谋反,自已半年的未雨绸缪,因为哱云这个人出现全部化为流水,一切的谋画全都回到了原点,对于那个恶魔一样的哱云,朱常洛手心里已经有了冷汗。
朱常洛敲敲快要裂开的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咱们这是往那里走?”
孙承宗道:“是我自做主张,正往北平虏所方向而行。”
朱常洛吐出一口气,真心赞赏道:“先生果然厉害,做的极是恰当。”
哱拜谋反已经是没有任何悬念的问题,宁夏一地经过他多年经营,一旦发难,必定就是一个乱到不能再乱的局面,孙承宗不象自已拥有比别人多出的几百年的历名知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带着自已远去甘肃或是陕西避难,而是深入险地北下平虏所,光凭这一份的眼光和胆识,就足以让朱常洛刮目相看倾心佩服。
万历这一朝一早一晚出了两个惊才绝艳人物,早一个是张居正,开启了明朝末代难得一现的中兴一景,被后人誉为大明脊梁。后一个孙承宗,以一人之能力挽狂澜,克土复疆,被后人称为明末最伟大的战略家,可惜这两位人材都在明朝辉煌一时,之后全都归于沉寂。
能与这样牛叉的人物一块共事,不由朱常洛不感而叹之,但感叹归感叹,朱常洛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挣扎着坐起,便要提笔写信。
一直没做声的叶赫忽然怒了:“写什么信,再写命都不用要啦。”
眼看着那位怒气冲冲的跳车而去,朱常洛瞪眼,孙承宗尴尬。
朱常洛勉强撑起身挥笔写了三封信,亲自用印封好,郑重递给孙承宗。
“麻烦老师将这三封信快马送给甘肃巡抚叶梦熊、山西总兵麻贵、陕西巡抚沈思孝,让他们见信行事,在我重新下令之前,不准轻举妄动。”
其实他不用说的那么郑重,孙承宗不敢也不会有半分的怠慢,当下亲自拿着信出去办理。
朱常洛放下一桩心事,肚子却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估计这几天昏昏而睡,这五脏庙久时不祭,里边各种大神小鬼全都造反了。
忽然鼻子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香气来自于叶赫,一只烤得金黄冒油的鸡正拍着翅膀向朱常洛飞来。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朱常洛口水几乎都快流了下来,涎着脸便要去拿。
叶赫手中短匕如电般挥动几下,好好一只鸡已经四分五裂,断口处光滑利落,无一例外全是从骨缝关节处下手,动作有如电光流水,干净利落。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朱常洛觉得自已得表示一下心意神马的,于是赞叹道:“古有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今有叶赫少主为我斩鸡,远胜疱丁,在下荣兴之至。”
叶赫瞪眼瞅他:“吃个鸡也有这么多话!”
朱常洛一笑开始大快朵颐,左腿右翅,吃得风卷残云。
叶赫眼底隐现笑意,忽然忍不住道:“那日哱云和你说过些什么,你打算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手上动作忽然慢了起来……
“叶赫,你我相交莫逆,不管有什么事我从来没有瞒过你,可是这一次……你先不要问,让我好好想一想。”
说话的口气不知不觉近乎于乞求,可是其中的坚定之意已不可逆。
“在我想通之前,不要问我,成不成?”
叶赫静静望着他,“能让你这样难以启齿,想必和我有关。”
朱常洛低着头看不出表情,手却不自制的轻轻抖了一下,叶赫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你即不爱说就不说,以后我也不会再问,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和我说罢。”神情颇是落寞,转身便出了车。
车内传来朱常洛的声音:“你放心,我想不用太久,我就会找出答案来,到时第一个就告诉你!”
叶赫转过头来,眼睛亮得有如草原上的太阳,灿烂而耀眼。
深深吸了口气,“好,我等着!”
平虏所地处宁夏北边平罗镇,又名平虏营。和玉泉营、广武营,并称宁夏三大营,乃是屯兵戌边之地,极为重要,经过几日快速行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萧如熏四十几岁,身材高大彪悍,得到消息后早就骑马率兵迎了出来。
朱常洛从车中探出头来,笑道:“萧将军好,这风水轮流转,前些日子我们刚见过面不久,现在我就亲自上门逃难来啦。”
逃难这个词用的实在有点不着调,纵然萧大参将性子一向是大而化之也不免心里一凛,于是哈哈大笑,极是爽朗。
当天平虏营中大开宴席,有酒有肉,招待睿王。
第二天,朱常洛派人将萧如熏叫到自已的驿所。
萧如熏进来的时候,朱常洛已经在中稳坐,旁边一是孙承宗,一是叶赫。
看三人神色都颇郑重,萧如熏的心里难免一阵忽悠,带着笑的脸已经变得郑重。
“萧将军可是奇怪,我们为什么离了宁夏城,反倒来了这平虏所?”
朱常洛问的正是萧如熏最想知道的,可是就这么样被人如同一碗水看穿,让萧大参将有些没面子,一只大手尴尬的挠了下头,嘿嘿笑道:“咱是个粗人,心里直来直去,确实奇怪。”
萧如熏奇怪是有原因的,几个月前朱常洛特地将自已召了过去,叮嘱自已加紧练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