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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这个义子,眼底有一丝意味深长的探询。
哱云笑了一笑,转身来到张惟忠面前。
其时地上一地死尸,暗褐色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此时张惟忠反倒没有先前的忐忑不安,一脸平静的望着向着自已走来的哱云。
“张大人,哱云有个要求得劳您一下大驾,不知你应是不应?”
张惟忠缓缓抬起了头,自嘲道:“有话就说,我都这个样子了,已是任你们宰割,还有什么商量不商量。”
哱云拍手笑道:“张大人果然明白,既这么着,就冲着我从义父手下将您抢出来,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劳烦你老给写个奏章吧。”
奏章?这句话一出口,不但张惟忠,就连哱拜和哱承恩笑人都瞪起了眼珠子,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写奏章做什么用呢?
“写什么?怎么写?”闭目等死的张惟忠睁开了眼,忍不住出口问询。
哱云微笑:“请大人向当今皇上奏明,咱们杀党馨乃是出于无奈,若不是他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引得军兵哗变,这才酿成此祸。另外……请大人将手中印信交出来罢,如果你做到这两点,在下可以向义父求情饶你不死。”
这一番话说半截时,哱拜的眼睛已经亮了。
如果真的按哱云这样说,便可将这次的事件起因全部推到党馨的身上,虽然纸终究包不住火,但只要能够拖延上一两个月,等自已和蒙古诸部联手,到时兵来将当,水来土屯,自已大势养成,前进可据宁夏挥师中原,后退可入草原信马由缰。
就算打不下一片天,至少也可做个宁夏王!哱拜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到了此时才终于明白了哱云为什么从自已刀下抢下张惟忠的原因,由衷感叹这个干儿子就是比亲儿子强。
张惟忠虽然软弱却不是糊涂人,低下了头沉思了半晌,脸上红褪白来此起彼伏。
片刻后抬头起来,苦笑道:“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我能说不行么?”
哱承恩凑了上来了,阴笑道:“汉人都是怕死的狗东西。”转身吩咐军兵:“拿笔墨来!”
刘东旸等人在一旁看得分明,哱承恩这样明显的抢功,实在让人很无语。
哱拜皱起了眉头,哱云却不动声色,袖手站在一旁,笑嘻嘻等着看哱承恩立功。
纸已铺就,墨已研好。
张惟忠瞪着眼看着那纸,神情专注,好象上边开了一朵花。
哱承恩看着他比比划划多时,一张白纸依旧只是一张白纸。
不由得大为不耐烦,大声呵斥,张惟忠却不恼不动,就如一根木头。
哱承恩心头无名火撞,手中长刀带风,将张惟忠面前的桌子一劈两开,厉声大喝:“信不信我宰了你!”
文房四宝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张惟忠似乎到此刻才醒过神来,微愕一下,脸色变得苍白,缓缓蹲下身子,收拾起散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