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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忽然就叹了口气。
长街尽头恍惚中似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笔直如剑般的伫立,朱常洛揉了下眼睛,忽然低下头再次叹了口气。
彻底倒下去的时候好象感觉有一只手扶住了自已,炙热温暖感觉如同六月骄阳。
朦胧中似乎有人给自已试脉,同时耳边响起一声熟悉之极的叹息声。
朱常洛从始至终一直闭着眼,眼睛好象碰着了辣椒水,又涩又涨。
第二天醒来后,枕边莫名有些湿。
抬眼一室阳光灿烂满眼,怔怔出了会神,心愿已经了却,此刻已到了离开的时候。
孙承宗敲门进来的时候,朱常洛刚好梳洗完毕。
“老师来的正好,先去一趟归化后,咱们就直接返京。”
说起来这在外头也快漂了近小一年了,孙承宗也有点想家,听朱常洛这样说自然很高兴,忽然想起一事,“昨夜……”
朱常洛忽然一摆手:“我知道,老师不必说了。”
孙承宗愕然张大嘴,心里纳闷: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老师读过佛经没有?”丢下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不等孙承宗回答,忽然诵道:“如菩萨初心,不与后心俱,智无智亦然,二心不同时。”
其时佛教自北魏时传来中土,历经几朝几代蓬勃发展,香火盛行一时。佛家诸多微言大义,济世救人的经典早已流传甚广,自从嘉靖一朝起,因为皇帝好道修仙,自然就成了上有所好,下必从焉,佛教虽然被道教打压的奄奄一息,但是不碍一些佛家经典却是早已深入人心。
孙承宗博学多材,诸子百家无有不涉,听朱常洛一读完,便知道这是佛家经典华严经上的一段话,联想昨夜发生的事,孙承宗好象有点明白了什么。
却见朱常洛淡然一笑:“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孙承宗双手一拍,真心赞叹:“妙的很!”
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果然自已没必要再说什么,既然什么都想得这样明白,孙承宗便闭了嘴,再说一字便是多余。
睿王一行车马队伍离开宁夏城时,举城军民自发列队相送。
对于这个年纪不大的小王爷,对宁夏城众军民留下的印象颇为奇怪。
有人说他暴虐,这一点从他决意水淹宁夏城,全然不顾城内三十万百姓性命这一点可以证实。有人说他仁厚,自从他进城后,直正做到了只诛首恶,从犯不究,除了哱拜举家下去了。
他酷爱修道成仙,为了这个远大梦想不朝多年,日夕服食丹药,只求能够长生不老,白日飞升。
他的儿子不少,可是自太子死后,自已身前只剩下两个儿子,一个裕王,一个景王。
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景王,比起猥琐懦弱的裕王,他心里是喜欢他的多一些的吧……
可是他现在想干什么?嘉靖忽然笑了起来。
他是老了、病了,要死了,可是他还不糊涂。
他依旧是那个十几年不上朝,却能将朝臣紧紧捏在手中,连喘气都加着小心的嘉靖皇帝。
“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外控制了多少人,锦衣卫的人你一个就调不动!”…
第151章诅咒
“请父皇留下遗诏,立儿臣为太子!”
原来这个翻云覆雨,生死予夺的天下至尊居然也有这样虚弱的一天。
老天爷只有一样是最公平的,那就是时间,从何时起自已年华正盛,他却垂垂待毙。
看着仰在巨大靠枕上不停喘息着的父皇,端详着他衰败的面容,景王朱载圳心底一股莫名的快意升腾而起。
“事已至此,儿臣也没有什么好说,太医已经说了实话,您是不成的了。”
“前边内阁那些大臣们都在商议要立那个废物为太子,儿臣为了自保,只得出此下策,求父皇原宥。”
怒极之后似乎恢复了平静,嘉靖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历尽沧桑的眼中没有喜怒,只有悲哀。
有些时候无声比有声更让人心生敬畏,可怕的静寂使景王心里一阵莫名的颤栗,那个高高在上,冷冷盯着他的垂死老人,正在用他洞察一切的眼神望着他,这让他心里那一点得意如同烟消雪融般迅速消失,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放弃逼宫的想法,虽然只是一瞬,但确实是有。
片刻的慌乱后随即恢复了坚定,马入夹道,箭在弦满,已是不能回头之局。
景王脸上神色变幻,没能逃得掉嘉靖的眼底。
嘉靖皇帝叹了口气,疲倦的闭上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双眼,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你今日所做所为已犯了大忌,即便朕留下遗诏,你真的有自信面对天下万民,面对朝野百官的口诛笔伐么?这个大位你真能坐得安稳么?”
跪在地上的朱载圳昂起头来,眼底燃烧着无尽的热切与疯狂。
“父皇真是爱说笑。什么叫犯了大忌,您是说我篡位犯了大忌么?”
嘉靖冷冰一样的眼神带给景王极大的刺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正则事不成,这句话道理景王懂,虽然他此刻的神情带着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的轻蔑,可是只有他自已心里清楚,嘉靖的这句话就象一把刀准确插中了他的心底,如同受伤暴怒的野兽,所以他决定反击。
“儿臣请问父皇,成祖皇帝是如何坐上的皇位?他老人家也是篡位吧?嗯……杀侄篡位?”
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嘉靖苍白的脸上现出的古怪潮红,任何一个熟悉嘉靖的人都知道这是皇帝每次暴怒的前兆,天子一怒,血漂四海么?想起自已以前每次见到这种面色,每次都是骇得心惊肉跳,唯恐祸到临头,而眼下的他就看象到一个笑话,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容开心又恣意。
“若说这也叫大忌,那成祖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