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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时间,我去辽东,正应天时地利人和,父皇不必担心我,当年我赤手空拳还和海西女真联手打败过建州女真,如今有十万雄师保驾,这一战必定端回一个大大的战功给父皇贺寿。”
他这里说的头头是道,振振有辞,却不知真正打动万历的正是他最后那一句贺寿的话。万历沉吟半晌,眼神不可捉摸:“若朕不同意,你必定会不肯死心了。”
“是!”朱常洛笑得有些赖皮:“父皇,您就从了我吧。”
万历有些心动,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担心。朱常洛看透他的心思,笑道:“父皇您放心,三大营我留下五万人镇守京师,我带十万人去辽东,再加上李成梁在辽东的兵力,就算打不过,保着我跑路总究没问题。”
凝视着他的眼神,瞬间竟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一腔热血的自已,再阻拦也没有意思,徒然伤了父子间好不容易回暧的感情,万历叹了口气,黯然道:“准了,就依你,不过朕会派锦衣卫在你身边贴身护卫,你不许推辞。”
大喜过望的朱常洛不住口应承:“父皇放心,您尽管派,有多少派多少,儿臣没有半点意见。”
万历笑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笑得阳光灿烂的脸,心里不知为什么,一阵酸酸软软的很是难受,看着他转身告辞出宫,万历有那么一瞬间后悔,不知道自已答应他去辽东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心里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即将发生大事的感觉,沉甸甸的压在心上如山般沉重,以至于让这位九五至尊有种莫名的发慌和不安,心里一阵莫名烦燥,使得他推开被子起身在殿中不停的踱步思索。
进入冬月的草原,已经接连几次下了雪。
在宁夏固原镇上的一处酒楼上,一年消瘦挺拔的年青人正在临窗而坐,塞外罡风如刀,旁人早就换上了厚皮重裘尚且冷得受不了,可是他依旧是玄衣黑袍,凛冽侵骨的寒意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作用,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比寒冰更冷。
如果在前平常时候,这下雪天刚好是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放眼都是红红火火的一片热闹,如今楼上楼下加起来大猫小猫两三只,生意惨淡得让躲在柜台后的胖老板苦着一张脸,百无聊赖的的打着算盘,噼哩叭啦的声音似乎正在狠狠发泄着怨气。
眼前的生意惨淡是有原因的,固原是蒙古插汉部的大本营,自从前些天汗王突下征兵令,这个讯息让久经战乱的人们叫苦不迭,几十年来的征战不息,使得人心早已思定,现在的人们只想好好的过日子,不想打仗。万幸的是,虽然下了征战令,但是坊间也有传闻,自家汗王自从接见了归化忠顺夫人派来的信使后,对于出不出兵这件事似乎正陷入了犹豫中。
胖老板停下手里算盘,长长叹了口气,眼神一个睃巡,就落到了窗边那个年青人身上。在他看来,这个人由里到外透着股莫名其妙的古怪,就和天天来这里一个人一样的古怪。看了看天色,胖老板脸上堆起了笑容,到了这个点那个人也该来了……一边想,一边用眼往楼下看。
从辽东奔袭千里,自从他踏上这个地方后,冥冥中叶赫就有一种笃定的预感,在这里他肯定会见到他想见的人。
第282章脊梁
夜色深沉,朔风正劲。城北三大营中校场上所有军兵插天标枪似的站得笔直,千万道眼神一齐凝视在校场高台上那个清瘦的身影,孙承宗、麻贵、熊廷弼在他的身后一字列开,脸上都是一水的严肃。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过了今夜,明日就是新征程。
朱常洛裹着一身狐裘,台上一溜熊熊火把呼呼烧得正猛,一张脸在忽暗忽明的光线中棱角分明,只听他朗声道:“还是这个地方,诸位可还记得前几个月来,我和你们说过的话?”校场上山风呼啸尖锐,所有军兵全都屏气宁息,眼神热切望着当今太子,就听那琅如金玉的声音再度响起:“今天我就再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为了什么当兵?”
这个奇怪的问题难不住训练有素的军兵,静了一瞬之后,整齐划一喊道:“保国卫家,靖边绥民!”口号喊得整齐划一,声如雷动。朱常洛忽然笑了,看不见底的眼眸底有火苗跳动:“保国卫家,靖边绥民这是你们入营时宣誓的话,这个不新鲜,今天我给你们说点新鲜的罢。”
“当兵,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使命感!今天你们可能不理解我说的这句话,可是等明天你们上了战场,就会知道我说的这个使命感是什么意思。”全场雅雀无声,静静听着朱常洛讲话,使命感什么的很多人都不太懂,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认真听讲。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今天说的话将和在场每一个人的命运息息相关。
“使命感是什么?当看着被你们救下来的大明子民感激表情的时候,当你们把那些亮着屠刀犯我边境,奸杀掳掠的畜生们一个个斩杀的时候,你们就会明白那种感觉!保国卫家,靖边绥民就是使命感!是你们身为一个真正军人的使命感!”
这夜星辰遍布月明清冷,战旗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寒风虽冷却压不住心头热血渐渐沸腾。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上了战场,刀枪不长眼,难免有伤亡。我给了你们最狠最凶的训练,给了你们最好最利的武器,这些或许可以让你们百战百胜,但却不会让你们不伤不死,我想问你们一句,怕不怕?”
热血在寒风已被点燃,所有军兵一齐大吼道:“不怕!”
“怕……”
众兵一齐哗然,在这种时候,居然有人喊怕,在这个神圣庄严的一刻有种莫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