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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一举一动间法力随身,自动防御己身,这是一番新的天地。
杨舟凝目,法力聚于双目,眼底神光流转,眼前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如黑色雾气一般的阴煞之气,丝丝缕缕。
欣儿师姐身上,乳白色的法力犹如一座烘炉一般,将周身漂浮的阴气,缕缕炼化,消散于空中。
屋子之中的阴煞之气被炼化驱散不少,甚至连火盆都亮了三分,渐渐有了一些暖意。
“两位仙师,这边请。内人和小女在里屋。”
林宽诧异的看了看屋子,他似乎感到屋子里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却看不出来。只是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疲劳之感也消散了不少,好像身上的担子卸下来了。
这些年来,林宽每日为孩子寻药,东奔西跑,每日都是疲累不堪,精神状态很差。
一年半前,甚至妻子也由于忧郁、担心过度,而卧床不起,林宽实在是无心无力经营小店,将小店给盘了出去。
走投无路的他,听到了村子里杨舟和杨桃二人被仙师带走的消息,才搬回村子里的老宅,守株待兔。
这一年半来,每日他悉心照料妻儿,所有大小琐事都亲力亲为,心神俱疲,精神头儿越来越差了。
幸好,他运气不错,碰到了江枫与欣儿奉师命前往青州收徒,路过而看望父母双亲。否则,以此情况继续下去,怕是再也撑不过多长时日,便会全家殒命了。
内室之中,两张暖床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脏乱之处。家里有两个病人常年卧床,可是除了屋子发出的一丝霉气外,并没有什么异味。
显然,为了照顾妻儿,这林宽付出了很多,花了很大的心思。
被褥很厚,看上去十分舒适,保暖的效果很显著。可是一大一小两个同样枯瘦的,形如枯柴,细脚伶仃的身影瑟缩在被窝之中,瑟瑟发抖。
两人眼眶深陷,脸色煞白,丝毫没有血色。他们身上气息微弱,头发干枯,昏迷不醒,呼吸短促,眉宇之间透露着虚弱的病态。
情况十分的危机,看上去真的没有多少时日了。
“两位仙师,近年来妻儿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每日清醒的时刻不足一个时辰。扬州郡内所有有名的医师我都求了个遍,可没有人能够治好。”
林宽脸上表情沉痛,显然这些年来,他抱着无数次的希望去求杨舟郡内有名的医师,而得到的却是一次有一次的绝望。
“甚至,有些医师见到妻儿之后,脸色骤变,放下诊金之后,夺路便走。小人追问,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肯说,之说让我准备好后世……小人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打扰两位仙师。”
说着,林宽望了眼昏迷不醒的妻儿,双目之中泪光闪烁,恭恭敬敬的一拜,道:“还请两位仙师一定要救救我妻儿。小人一家定供奉两位仙师长生排位,ri日夜夜祭拜!”
杨舟扶起林宽,他从这个坚强的汉子身上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以及撑起这些的艰辛。
只是,杨舟没想到的是,这扬州郡的名医之中竟然也有真才实学之辈。知道此事不是寻常凡间医术可医之病,确实不简单。
“林大哥请起,不必如此多礼,我等自当尽力。林大哥,难道平日里就你一人照顾嫂嫂和侄女儿么?”
“是的,自从小女生病之后,小二府宅之中就变得阴冷,灰暗,而且时不时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所以,请的长工,没有一个在家中呆够七日的。”
杨舟点头,林宽家中阴秽之物盘踞,吸食人之精神阳气,时有诡异之事发生,也难怪没有人敢来此做工。
只是,这些年来,林宽一人照顾妻儿,也着实受了不少的苦。
在两人谈话间,欣儿已经准备妥当,给杨舟传音,准备施法祛除阴秽之物。
“林大哥,见谅,待会儿我与师姐要施展手段,为嫂嫂和侄女儿医治。但是,我们需要暂时封闭你们的五感,还请林大哥担待一二。”
林宽一喜,不假思索的点头,眼底泛着泪花,喜极而泣。
他也明白,两人身为仙师,仙师的手段不是凡人所能窥视的。仙师手段,一举一动都具有神秘莫测的天威,冒犯不得。
“仙师客气,莫说封住林宽五感,就是要林宽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林宽也不皱一下眉头。”
杨舟点点头,屈指一弹,三丈黄纸符凭空而现,落于木桌之上,一字摆开,停停当当,十分整齐。
杨舟左手往腰间锦袋上一拍,一盒鲜红新鲜的朱砂便落于桌上。
他手中紫竹烈风笔端的笔直,轻沾朱砂,待得洁白的笔尖沾满了鲜艳的朱砂之后,轻飘飘的端起符笔,笔尖在空白黄纸符上游走,笔走龙蛇。
呼吸之间,一笔到位,一张“闭目塞听符”金光一闪,便大功告成,品质完美。
这黄纸符乃是再普通不过的空白符纸,乃是灵草秸秆与草籽所造,属于简易的符纸。
所能制作的符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攻击、辅助符箓,效果不强,也就是对炼气前中期有点作用。再往上,制作等阶更高的符箓,便需要更好的空白符纸所做。
这闭目塞听符箓,对凡人也可以使用,作用单一,便是封住目标的五感,使其陷入沉睡的状态,再无其他作用。
此时,拿来使用倒是恰到好处。
毕竟,修士虽然源于凡人,但是又与凡人的世界大相径庭,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凡人知晓的好。
杨舟如法炮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