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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成功做了他们!不但能除掉心腹大患,还能把这事儿稳稳扣在‘运河盗匪’的头上,让他沈墨轩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到时候人死灯灭,死无对证,他就是拿着尚方宝剑,又能砍谁的脑袋去?”
李德山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也舒展开不少:“对啊!他沈墨轩会耍心眼,老子就不能将计就计吗?”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猛地一拍大腿,“你!立刻再去见杜彪!让他把手下最能打、最不要命的都派出去!务必在沈墨轩的人接到那俩兄弟之前,把他们给老子干掉!记住,手脚要干净,屁股要擦干净!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督公!小的这就去!”师爷见计策被采纳,精神一振,躬身行礼后,匆匆离去。
李德山这才感觉胸中的恶气出了大半,他重新端起那杯凉了的参茶,一饮而尽,仿佛喝下去的不是茶,而是定心丸。他走到窗边,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沈墨轩啊沈墨轩,你想跟老子玩这套?你还太嫩了点!看看到底是谁先玩死谁!”
……
悦来客栈,天字号房。
沈墨轩同样一夜未眠。桌角的蜡烛换了一支又一支,他收到了暗影小队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密信,知道了林家兄弟暂时安全,林武醒转,以及最重要的——“河神钥”现世的消息。
“河神钥……漕帮密室……”沈墨轩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确实是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线索,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全新的涟漪。
“大人,李德山和杜彪那边有动静了。”一名侍卫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杜彪调集了一批精锐好手,由他的心腹疤脸刘亲自带队,天还没亮透,就分批悄悄摸出了城,看方向,是奔着通往京城的那条官道去的。”
沈墨轩闻言,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淡淡笑意:“鱼儿,终究还是上钩了。他们真以为我要大张旗鼓地去接应所谓的‘人证’。”
“需要我们暗中派人接应一下吗?或者提醒影子队长他们加强戒备?”侍卫请示道。
“不必。”沈墨轩摇头,语气沉稳,“影子他们经验丰富,知道该如何应对。至于疤脸刘那帮人……”他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肃杀,“既然他们自己把脖子伸了过来,那我们也没必要客气。让我们的人换上便装,远远跟在后面。等他们动手,确认目标是‘人证’之后,再出手。记住,抓几个舌头回来,尤其是那个疤脸刘,务必留活口,他肚子里,应该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
“是!属下明白!”侍卫领命,迅速转身离去。
侍卫离开后,沈墨轩铺开一张特制的信纸,研墨提笔,开始写信。他需要将“河神钥”的出现、河神庙的可能所在,以及自己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的下一步计划,以最隐秘的方式,传递给京中那位权力中枢的支持者。天津卫的这盘棋,已经到了中盘搏杀、刺刀见红的关键时刻,他必须确保京城那边不会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变数,以免功亏一篑。
写完密信,用火漆仔细封好,交给身边最信任、身手也最好的亲随,以八百里加急的规格秘密送出,沈墨轩才感觉肩头的重担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再次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带着运河特有的水汽和泥土气息。晨曦微露,天津卫这座庞大的城市正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运河方向传来船只起航的号子和摇橹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富有生机。
但沈墨轩知道,这看似寻常的平静之下,是即将猛烈爆发的惊涛骇浪。李德山的狗急跳墙、杜彪的亡命反扑、黄锦的阴险算计、那本牵动无数人神经的账册,以及刚刚浮出水面、指向未知的河神钥……所有的线索、矛盾和杀机,都在这座城市里交织、碰撞、发酵。
而他,就是那个站在风口浪尖,要亲手揭开所有黑幕,将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彻底澄清的人。
“山雨欲来风满楼……”沈墨轩望着远处漕运衙门那模糊的轮廓,轻声自语,眼神锐利而坚定。
……
鱼肠弄,老鬼那间低矮陋室。
天光已经大亮,微弱的光线从糊着厚厚油纸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驱散了一部分的黑暗。林武勉强喝了几口陈先生熬的稀薄米汤,体力不支,又沉沉睡去,不过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林威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酸麻的身体,看向早已准备妥当的老鬼。老鬼不知从哪里翻出一身更破旧、但明显更利索的短打衣衫换上,腰间鼓鼓囊囊地塞了些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但给人一种随时准备搏命的感觉。
“走吧,小子,时辰差不多了。”老鬼压低声音,像砂纸摩擦,“趁现在街上人还不算多,眼线也松泛。”
林威点点头,将那枚关系重大的河神钥再次确认藏好,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弟弟,对一直守在旁边、面容沉静的陈先生抱了抱拳,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两人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陋室,瞬间融入外面清晨薄雾弥漫、光线朦胧的巷道之中。老鬼对鱼肠弄这蜘蛛网般复杂的地形熟悉得如同自己掌心的纹路,带着林威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