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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痛,奋力向河中央游去。岸上,狼群在河边徘徊,发出不甘的咆哮,但不敢下水。
游出二十多丈,林威才敢回头。岸上的狼群渐渐散去,只剩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最后也消失了。
他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全身都在疼。手臂上的咬伤很深,血把周围的河水都染红了。野蜂蜇过的地方肿起一个个大包,又痛又痒。
林威咬着牙,游到对岸,爬上一处浅滩,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但林威的处境依然危险......身上有伤,没有食物,没有药物,前路不明。
他挣扎着坐起来,检查伤口。手臂上的咬伤最严重,皮肉外翻,深可见骨。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止血,但知道这样不够,伤口可能会感染。
野蜂蜇的包倒是小事,虽然疼,但不致命。
林威清点身上的物品:短刀还在,匕首还在,水囊丢了,干粮在刚才的逃亡中也不知道掉哪去了。只有火折子还贴身藏着,但湿了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真正的好消息是,账册还在怀里,用油纸包着,没湿。
林威苦笑着摇摇头。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账册。但转念一想,如果账册丢了,那些死去的人就真的白死了。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不能在这里停留,狼群可能会绕路过河,或者引来其他野兽。必须继续走。
按照李大海的说法,沿着河往北走三十里有个村子。三十里,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个遥远得可怕的距离。
但没得选。
林威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沿着河岸往北走。每走一步,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太阳渐渐升起,驱散了晨雾。林威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片荒凉的河滩,两岸是茂密的芦苇和灌木,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偶尔有鸟从芦苇丛中飞起,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林威实在走不动了,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休息。他拆开手臂上的布条检查伤口,血暂时止住了,但伤口周围开始红肿,这是感染的征兆。
他必须尽快找到人烟,处理伤口,否则这条手臂可能保不住。
休息片刻,林威继续上路。这次他走得更慢,但更稳。他学着雷猛教他的方法,调整呼吸,节省体力。
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晒着。林威又渴又饿,伤口疼得厉害,眼前开始发黑。他找到一处树荫坐下,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河岸,心里涌起一阵绝望。
三十里,他现在可能连三里都没走到。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不能放弃。雷猛他们用命换来的机会,不能就这样浪费。
林威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他的脚步开始踉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机械地迈步,迈步,再迈步...
不知又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芦苇,也不是灌木,而是一片整齐的田地!田里种着庄稼,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说明附近有人!
林威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穿过田地,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小村子的轮廓,大约十几户人家,炊烟袅袅。
到了!终于到了!
林威想喊,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只能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村子挪去。
村口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看见林威,都好奇地围过来。
“你找谁?”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问。
林威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水...给我点水...”
那孩子吓了一跳,转身跑回村里。很快,一个中年妇人跟着孩子出来,看见林威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
林威想说话,但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再次醒来时,林威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土炕上,身上盖着粗布被子。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虽然还疼,但干净多了。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说。
林威转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炕边,正抽着旱烟。
“您是...”
“我是这村的村长,姓王。”老者说,“你是从哪来的?怎么伤成这样?”
林威想起李大海的交代,谨慎地回答:“我叫李林,是跑船的,遇到水匪,船翻了,好不容易游上岸...”
“跑船的?”王村长打量他,“不像。你这伤是狼咬的,我见过。”
林威心头一紧。
“别紧张,”王村长摆摆手,“我不问你的来历。这年头,谁还没点难处。但你要说实话,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林威沉默片刻:“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王村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行,我信你。但你不能再待在这儿。我们村子小,经不起折腾。你的伤我给你处理了,再给你点干粮,你赶紧走。”
“村长,我想去京城,该往哪走?”
“京城?”王村长皱眉,“那可远了,还有两百多里。你这样子,走不到。”
“我必须去。”
王村长叹了口气:“年轻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京城,但命比什么都重要。你这条手臂,再不好好治,就废了。”
林威低头看了看包扎的手臂,没说话。
“这样吧,”王村长说,“明天村里有人要去县城卖山货,你跟着去。县城里有大夫,治好了伤再作打算。”
林威想了想,点头:“谢谢村长。”
王村长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儿媳妇给你送饭。记住,别出门,村里人多嘴杂。”
王村长离开后,林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