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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答应下嫁李公子啦!紧接着又有人问——你说的可是那个上张府求亲十次被拒十次的城东李公子?
耳边响起祁詺承熟悉的声音——雪儿要去看看么?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也瞧不见。唇边的弧度越却弯越深。
她啊,早已深陷回忆,不可自拔。
——
茫茫兰海上,祁詺承负手立在船头。他朝着梵心岛方向,梵心岛却隐匿在苍茫夜色中,唯独上空接连隐现五彩的光芒,那是烟火,离的太远,根本听不到声音。
——
返回上阳城已经到了正月底。斓瓴、弥月、墨羽,三军交战。如火如荼。顾不得周身疲乏和亓官懿的阻拦。他硬是披甲上阵,率领上阳城的十一将领奋勇杀敌。
战场上,再现罗门法阵。生死门的变幻法更加精进,配合上墨羽的巫蛊术。斓瓴将士伤亡惨重。
他不知道有多少弥月或墨羽的将士死于他的妄思剑下。同样的。他身后亦有不计其数的斓瓴士兵倒下。
亓官懿原本寸步不离地守在祁詺承身侧,两人共同对抗。而随着看战台上挥舞的旗帜,罗门法阵一变再变。终将他们冲散。隔着刀光剑影,他频频望向浴血厮杀的祁詺承,祁詺承剑剑凌厉不留余地。他不敢有所懈怠,挥剑斩杀,只想离那人更近一些。他知道,这一战,阿承抱着必死的决心!
——
那一刻,祁詺承坠落战马。
烽火狼烟,残阳似血。来不及化尽的积雪浸染殷红的血液。
从马背到横尸的黄沙地,须臾片刻,却冗长如一生的岁月。
残阳倒影在他深沉的眼眸里,无所谓恨与不甘。他只是在回忆,带点悲戚与自嘲,思索着。
相府灭,斓瓴安,天下定,是他此生注定背负的责任与抱负。他想要这天下,他想要靖辞雪,可他注定什么也得不到,上天真是与他开了个莫大的玩笑。
他闭上眼,告别人世。
——
看战台上,景玺抬指示意,他身旁的白宁停下手中挥动的旗帜。罗门法阵随即停止了变幻,杀伤力顿时减弱。他们看着,法阵中央,亓官懿发疯似的奔过去,手中长剑硬生生地给他开出一条血路。
多年后,白宁主持编撰史记,完稿审阅后,他独自对烛静默良久,提笔亲自撰写“承帝传”,将祁詺承短短一生二十七年记录在册。
而关于这一战,上篇里只轻描淡写了一句:时年二月初,承帝薨逝,上阳城破,斓瓴十一将退守洛城。
——
桑央谷。
一十七八岁的少年满口唤着“师傅”,急匆匆跑进殿里。殿内,只有伯熹一人,独自对弈。落下一枚黑子,他长眸睨向少年,同时伸指到棋盒里,不紧不慢地捏出一枚白子。
“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少年火急火燎地喊道。
伯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记,不满道:“胡说什么呢!为师挺好的!”
少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对对对,师傅很好。徒儿说的是月伊草。”
伯熹翻了个白眼,他天天亲自照看月伊草,怎么会不好!真的是年少不懂事,不跟他计较。
见师傅一副嫌弃的表情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少年有点手足无措,几乎急哭了:“师傅,真的!刚谷里来了个红衣的美貌女子,不由分说地就要一把火烧了月伊草,师兄们拦都拦不住,徒儿只能来请师傅。”
伯熹听后,连连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他错怪这个徒弟。
然而尽管事态紧急,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摆弄他的棋局,嘴上甚至责怪道:“你们太没用了,为师平日里怎么教的?一个个的,榆木脑袋,这种小事也要为师亲自出马?”
“师傅?”少年颇为委屈。能凭空现身桑央谷的人物,哪是他们拦得住的?
伯熹掠了他一眼,“算了,你就这么跟她说,桑央谷里别的不多,就是月伊草满谷都是,让她尽情烧!”
“啊?!”
“改明儿呢,为师无聊了,带你们去拆座星君府玩玩!”
伯熹扬着眉,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想烧他的月伊草,司命你还嫩了些!余光里,少年仍在原地里踌躇,伯熹不悦了:“还不去?”
“去!马上就去!”少年一溜烟似的跑出去。伯熹满心嫌弃,这毛毛躁躁的性子,说是他伯熹仙人的弟子还真丢人!
哪知,少年又折返回来,站在殿外只敢把头探进来:“师傅,徒弟忘记说了,小师妹被那红衣女子弄哭了!”
“说话都不知道把重点放前边,看为师回来怎么治你!”
伯熹身形闪得极快,似一阵疾风扫过,刮得少年险些在原地打转。站稳后,他四处张望了一番,空荡荡的大殿,原先整齐的棋局已乱得一塌糊涂。
少年忍不住捂住嘴,偷偷笑了一会,才大声喊了声“师傅”,拔腿紧跟上去。
——
伯熹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气得背过气去!
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红的似火,绿的像湖,肩靠肩坐在摇曳的月伊草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当初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一眨眼你都七岁了,出落得跟个人间小公主一样,漂亮!”司命玩心又起,掐了掐月伊肉肉的脸颊。
伯熹吃味地拧眉,月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