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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注定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心下掠过一抹苦笑,她问那人:“你久不上梵心岛,是为了听哪个消息?”
那人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现在天下人都关注着斓瓴太后改嫁皇叔的事呢。比北边战况还让人上心。”
靖辞雪一怔,听那人讲述轰动天下的传闻。
“我出海那日,正好传来川王将赶赴洛城的消息。”那人沉思道,“川王现在是斓瓴国臣民的主心骨,他亲上战场,怕是更能鼓舞士气吧……”
屋子里静得很,那人抬眸瞅了瞅,朵儿带着忧色看了靖辞雪一眼,笑着对他说:“那人大哥,时候不早了,我送你离开吧。”
那人还有话说,但看朵儿笑盈盈的,便点了个头。
靖辞雪静静地坐着,连朵儿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她久居梵心岛,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就算有那人每隔三个月给她带来外界的消息,她也只能听一听就作罢。
斓瓴国正处于危难之中,她相信,就算没有阿承,亓官懿也一定会拼死相守斓瓴的国土。可是她呢?
她能做什么呢?
现在的她,不过是用梵心草吊着性命。
满心无力朝她袭来。
苍天明鉴!
她多想陪在阿承身边,看他壮志满怀,意气风发。她多想陪他比肩征战,共看如画江山。如果相守无望,她也想为他守住斓瓴,生生世世,千秋万代……
——
诚如那人所言,祁詺川确实去了洛城,上了战场。
洛缪莹以太后的身份率领满朝文武在昭清殿前为祁詺川送行。这日清晨,开阔的广场风很大,他们身后的旗帜迎风舞动,猎猎作响。
“本宫在此恭祝王爷凯旋而归。”
祁詺川接过洛缪莹递来的一满碗清酒,目光却扫向朝臣,寻找时弈的身影。如今的时弈官拜太史,仅次于左相之下,站位靠在最前边,加上阳光照在他面具上的反光,祁詺川一眼就找到了他。
隔得再远,祁詺川也看得清那双美目里的涟涟水光,那是对他的无声鼓舞与支持。忽然就有了勇气,他仰首灌下,霸气地掷下酒碗:“出发!”
马背上,他的背影清俊中不失挺拔,透着果敢与坚毅,踏朝阳,迎晨风。这熟悉的情形,这相似的背影,不仅酸涩了洛缪莹的眼眶,亦有不少朝中大臣在偷偷地拿衣袖拭眼。
不少大臣都满怀欣慰地想,还好,斓瓴国还有川王!
他们都把希望寄在祁詺川身上,可谁又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还有洛缪莹,谁知道她心中的忧虑呢?她无法预知川王远赴洛城是否能改变时局,她担心的是川王回来,金陵会不会重新上演当年的围城兵变?
哥哥说,他跟随川王回转金陵,是因为恨,因为不甘。他说,他要参与这场逐鹿之争,而川王,是他最终择定的主子。
他说这话时,口吻清凉,眸中流动着妖冶嗜血的光芒,那般沉静,那般坚定。
洛缪莹不得不承认,她不是靖辞雪,也不是素珊,就算有亓官懿留下的兵符,她也不知该如何调动羽林军,才能护住金陵城,护住她的皇儿……
——
洛城。
祁詺川到时,一战刚结。城中弥漫着血腥。
众将士一扫颓唐,呐喊着,一声高过一声。祁詺川心中因这高涨的士气而燃起了熊熊火焰。起初,面对时弈的劝说,他很不明白。战场是个多可怕的地方啊,他刚娶了缪莹,掌控了斓瓴朝政,坐镇后方就好了呀,为什么要来洛城?
时弈说的“将无主帅,必有输”他懂。如果需要一个人统领大军。下道圣旨就好了,亓官懿或十一将领,都是将帅之才不是么?他是川王,现在整个斓瓴都差不多是他的了。他可是万金之躯啊!
不过现在他明白了。
在金陵。朝臣和百姓的心都逐渐向着他。而现在,他要做,就是得军心。
于是他振臂高呼。豪情满腹:“众将士!弥月墨羽夺我上阳,杀我同胞,这个仇本王一定要报!本王发誓,一定会带领所有将士将弥月墨羽士兵驱逐出我斓瓴国境!本王一定让你们平安班师回朝,并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好!”
他的铿锵有力,换来了更高的呼声呐喊。
那一刻,所有人都认为川王能带领他们翻转逆势,走向胜利。就连亓官懿,看着那张与祁詺承七分相似的脸,也这么认为。
可是祁詺川,他哪里懂得什么行军之道,破阵之法?
首次进入罗门法阵,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如果不是几个将领护着他,他估计就要命丧其中。亓官懿认清了事实,容貌再怎么想象,他也不是阿承。
随后,他非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更激起了斗志一般,但凡城外有人叫阵,他都下令应战,亓官懿等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劝得急了,祁詺川就骂他们懦弱没骨气,斓瓴国迟早毁在他们手里。直骂得众人哑然无语。
——
一连两个月,斓瓴连输六场。军中士气大大削弱,士兵都垂头丧气的,后备军饷又在运输途中遭大火焚毁,重新筹措又需耗费不少时日。
押粮官飞鸽传书说是场莫名的大火。亓官懿却想,那无疑是墨羽的远殷火,斓瓴军中恐怕又混入了敌军的细作。
墨羽能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