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地儿?”司机好像没听清楚。
“叫白马。”
“三里屯?”
“对,说是在三里屯……”
“没听说过,那儿酒吧倒是有不少,可是没听说过有个叫白马的呀?”
“您肯定?”陶兰急了。
“别介,先别忙着肯定,万一人家是今天才开张的呢?咱去找找看看,成不?”
陶兰觉得背上的汗下来了。深夜的北京本来挺热闹的,可这会儿她只觉得大街上的行人一下子都消失了,前方神秘莫测,犹如一个不知深浅的陷阱,张着漆黑的大嘴等着她呢!
晨晨醒来,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上,嘴也被胶带封了个结结实实。
她两眼充血地看着小林,他现在就站在她的对面,做出一副准备演讲的架式。她挣扎了一阵,但绳子捆得很结实,心想,看来今天自己要倒霉了。
“你想知道那个恐怖家庭的男主人、女主人、还有小主人,都是什么样的人么?”
见小林似乎并不想伤害自己,晨晨连忙求饶地直点头:“唔唔唔。”
“那个男人是个极其虚伪的医学院教授,听说他外科手术做得非常漂亮,尤其是对女人动手术……”他看了看晨晨,发现她的眼睛里露出了惶恐。
“这就对了,你快要明白这个人是谁了。先别急,我还没有说完。”
“那个男人在太阳下面的时候,非常优秀;在熟悉的人面前,非常诚实;可是一旦天黑,一旦没有人能认出他来的时候,他就露出了真相……”
晨晨吓得闭上了眼睛。
“他表面道貌岸然,内心自私贪婪。他需要的时候,就会对他的猎物温柔如猫,他厌弃的时候又会凶猛如虎。他有本事不动声色就让平时像老虎一样的女人,变成乖乖的猫咪。”
小林的眼睛始终盯着晨晨。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语文课没有白学,虽然平时上课从不发言,可是表达能力却在暗中发展到如此程度,禁不住洋洋自得起来。
“那个男人一直以为自己在黑暗中犯下的罪孽不会有人知道,所以他就大胆地把他女儿的好朋友拉上了床。”
“咿……唔唔唔!”晨晨终于发出了怪怪的尖叫,她拼命摇头,使劲儿闭眼睛,对他的话表示抗议。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这个男人是个内心肮脏的家伙。他把对年轻女孩儿的全部幻想,都寄托在他的女儿身上,可是他发现女儿一天天长大,渐渐远离他而去,于是一见到女儿身边出现了另外的女孩儿,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唔……”晨晨的眼泪突然像泉水一样,汩汩地冒出来了。
“那个傻瓜一样的女主人,是个典型的白痴型妻子。她永远只看到那男人的正面,他假惺惺的笑脸,他并不发达的胸大肌,他绝对不够级别的生殖器,还有他手里端着的、炒得香喷喷的南方菜;而对他的后面,他的另一副嘴脸,他背上的胎痣,他丑陋的肛门,还有他私下里对她的厌倦,却毫不留意,所以她注定要惨啦!”
“唔唔唔……”晨晨闭上了眼睛,浑身开始发抖。
“她对别人的提醒永远是半信半疑,对自己的男人永远是忠贞不二。她想什么哪?想从一而终?笑话!现在的男人谁愿意一辈子只吃一盘儿菜,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呢?整个儿一白痴……结果是,那个男人把杀人的刀子放在她的眼前,她都视而不见;那个男人把别人家的女孩子肢解了,扔到她的脚下,她都懵然不知。”
“唔……?”晨晨的眼泪变成了额上滚落着的大颗汗珠,她开始可怜巴巴地看着小林了。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对对,没错儿。这个傻瓜女人在家里一次次地发现那个死鬼女孩留下的东西,可是竟然处处装聋作哑,为她的宝贝儿男人开脱!她宁愿让自己和自己的女儿面对做刀下之鬼的危险,仍然跟那个魔鬼男人同床共寝,快乐地性交,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天底下最混蛋的糊涂虫?”
晨晨没了声息,她的脸色惨白,目光无神,小胸脯一起一伏,鼻孔里呼呼抽气……
“你有点儿受不了?你知道那个可怜的女鬼是怎么忍受的吗?”小林目露凶光,“那该死的男人把迷魂药放进了她的饭碗,然后趁她昏迷得不省人事了,对她大加摧残,逼着她在第二天就跟她的男朋友断绝关系。她的男朋友,那个可怜的傻小子,还傻乎乎地跑到她家里去,拿着一把恐怖家庭的钥匙,拼命去开女鬼的房门!是可忍,敦不可忍!”
小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像一个浑身雄辩的国际大专辩论场上的辩手一样,运足了气息,准备总结陈辞。
“还有你!故事讲到现在,我再也不必含蓄了。那恐怖家庭中唯一一个年轻的、充满正义感和智慧的人,应该是你呀。可是你太让人失望了……你知道我为你买的那套黑色的名牌内衣,花掉了我多少money么?整整一千元!那是法国名牌呀,是夏童生前最喜欢的牌子,也是我妈摆一个月小摊儿才赚到的。可你拿回家去,却一声不吭地塞进了抽屉,以为那样就完事大吉了?”
晨晨的眼睛鼓了出来,她好像在说,我穿过了,可是不适合我……
“你全忘了呀,你最好的女朋友夏童生前穿的就是这个牌子,我也给你买这个牌子,你居然不想一想,看一看,再问一个‘为什么’?
“为什么呀?啊?你得穿上,在深夜里偷偷照镜子,让你爸跟你妈看到!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