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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载他沉迷木工,体态不佳,这一世,得从小给扳过来。
“妹妹也喜欢?”朱由校难得露了笑脸,把手里的木块递过来。
“哥哥,搭塔。”朱徵妲举起木块,小手一扬:
“要搭得高高的,比廊下的宫灯还高!”
朱由校抬眼,眼里闪着亮光:“好!”
他抓起木块,正要低头凑近。
“哥哥,抬头。”朱徵妲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
“看妲妲怎么放。”
她踮起脚,挺直脊背:“要这样!”将木块稳稳叠在顶端:“腰杆挺直,才有力气搭高塔呀。”
朱由校似懂非懂,学着她的模样,坐直身子,抬着头,伸手递木块。
园外,那名鬼祟太监,悄悄凑到月洞门后,眯眼窥探,见二人只在玩木块,眉峰皱了皱。
“哎哟!“春桃眼角瞥见他,手中茶盘晃了晃,水渍溅到太监衣角。
“公公恕罪!”她躬身道挡住太监视线:
“污了公公衣裳,不如随奴婢去偏殿,换件干净的?”
太监脸色一沉,却不好发作,狠狠瞪了眼园内,转身跟着春桃离去。
“哥哥,腰再挺直些!朱徵妲眼角余光瞥见,悄悄松了口气,小指尖戳了戳朱由校的背。
“校哥儿,妲姐儿,该去书房了。”王才人温和的声音传来。
一身淡青袄裙,素净得不像皇长孙生母。
她正牵着朱由学,抱着朱徵嫙,低眉顺眼,半点不抢风头。
“要吃糖。”朱徵妲扯了扯春桃衣袖,春桃会意,领着她和朱由校绕向书房外。
“校哥儿再读书,”刚近窗下,冷嘲热讽穿透窗纸:“也改不了庶出的身份。”
屋内是好一阵沉默,外面三人轻手轻脚退开。
“哥哥,她是坏人。”朱徵妲仰头看朱由校。
朱由校低头,好一会儿,点头:“嗯。”
他攥紧手中木块,指节泛白:“不理她。”
三人进了书房后,发现王才人早已等候,她执起毛笔,点向纸上字:
“这个字,念‘仁’,仁者爱人,太子殿下常说,要仁爱待民,校哥儿要记住。”
朱徵妲心下赞叹,好个王才人!不争宠,不张扬,句句引导儿子敬父。
既懂“母凭子贵”,更知“子因母祸”,行事,步步谨慎。
课间,门外传来娇笑,朱徵妲探头。
见西李倚着门框,与太监谈笑,风姿绰约,眼底张扬藏不住。
“今日课业到此,”王才人神色一紧,立刻低喝:“从后门走!”几人刚挪到后门廊下。
“站住。”冷冽声线穿透笑语,西李转身,裙摆扫过石阶,带起几分凌厉。
“姐姐这是要往哪儿去?”目光直锁王才人,像淬了冰,她款步上前。
鬓边金钗晃荡,衬得眉眼越发张扬:
“难不成,见了我就躲?”
“妹妹说笑了。”王才人屈膝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孩子们乏了,想早些回去歇息。”
西李嗤笑一声,视线扫过朱由校紧攥木块的手。
“校哥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方才在窗下,听了什么不爱听的?”
“坏女人”朱徵妲攥紧春桃的手,仰头瞪她:
“哥哥读书好,比谁都强!”
西李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忽闻廊外脚步声近。
太子妃郭氏一身素白襦裙,缓步走来,手中捻着佛珠,神色平和。
“李妹妹这是在忙什么?”她目光淡淡扫过场中。
“方才见太医院的人来,说是太后娘娘有些不适,李妹妹若得空,不如随本宫一同去瞧瞧?”
西李一愣,郭氏虽可恶却是太子妃,面子不能不给。
“太子妃说的是。”她狠狠剜了王才人一眼,强压下火气:“改日再与王姐姐说话。”
说罢,悻悻然跟着郭氏离去,王才人松了口气。
牵着朱由校的手,指尖仍在发颤。
“快走。”三人快步从后门离开。
朱徵妲回头望了望郭氏的背影,心里念着:母妃是个好人。
朱徵妲暗暗记下,西李嚣张,王氏隐忍,这东宫,从来不是太平地。
午膳后,她假意安睡,等春桃轻手轻脚退出。
立刻爬下床,凑到门边,这是她每日的“情报收集时间。
“娘娘这几日总头晕,“刚贴上门缝,兰心的低语飘进来:“太医院开的药,也不见好……”
“太子殿下今日又去了西李那儿。”妲妲心头一沉,走廊上,宫女正闲谈:
“王才人那边,怕是半个月没踏足了。”
“西李正得宠,”昨儿赵选侍,不过多看太子一眼:“就被她当众排揎了一顿!”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身影匆匆走来,赵选侍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鹿。
“赵妹妹这是往哪儿去?”西李从另一头转出,正好拦在她面前:
“该不是去‘巧遇’太子殿下吧?”
“李姐姐说笑了,”赵选侍慌忙屈膝,声如蚊蚋:“我只是去佛堂祈福。”
“祈福?”西李轻笑,语气带刺:“是祈求太子临幸吧?可惜,太子今日答应陪我赏花了。”
“妹妹不敢。”赵选侍脸色霎时惨白,指尖攥得发白。
“也是,就凭你,再怎么样也越不过我去。”
西李满意勾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带着羞辱:
“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门后,朱徵妲攥紧小拳头,指节泛白,却无能为力。
这具两岁的身子,缚住了她所有锋芒。
西李扬长而去,裙摆扫过青砖,带起一阵冷风。
赵选侍僵在原地,半晌,才默默转身,朝向佛堂,单薄的背影,浸满深宫女子的悲哀。
午后,朱徵妲坐在花园软垫上,小眉头皱着:“要监督哥哥姐姐晒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