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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一辆粮车拉扯,粮车旁的老掌柜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粮袋,哭得撕心裂肺:“这是给德州灾民的救命粮啊!你们不能拿!”周遇吉立刻拔刀上前,才看清那几个汉子腰间别着“矿监司”的腰牌——是程守训派来的税吏,专在官道上劫掠过往粮车。“大胆!”周遇吉喝止,锦衣卫随即围了上去,税吏见是镖局装扮的人,起初还想撒野,直到瞥见郭振明腰间露出的飞鱼服一角,才吓得屁滚尿流,丢下粮袋逃了。老掌柜爬起来,对着商队连连作揖:“多谢好汉!这些粮要是被他们抢了,德州城西的流民就真活不成了!”朱徵妲让宫女递去两锭银子:“老掌柜,这点银子您拿着,路上再添些粮,别让灾民饿着。”老掌柜接过银子,眼圈通红,哽咽着道:“小贵人真是菩萨心肠!只是前面香河驿站那边,矿监的人盯得更紧,你们可得小心!”商队继续前行,路况愈发难走。官道旁的柳树被雨水泡得发白,枝条垂在水里,偶尔能看见漂浮的麦秆和破屋梁——那是上游村落被冲毁后漂下来的,木料散发着朽木的腥味,在浑浊的水面上时沉时浮。车马走得慢,直到暮色四合,才望见前方香河驿站的灯笼。灯笼的光晕在雨雾中晕染开来,像一团团橙色的光晕,映得路边的积水泛着诡异的幽光。
“千户大人,”打头的锦衣卫回来禀报,“驿站里只有三个驿臣,说是其他驿卒都被矿监调去‘护矿’了,形迹可疑。”郭振明使了个眼色,周遇吉带着两个锦衣卫先摸进驿站,片刻后便出来招手:“里面有问题,驿臣的行李里藏着糕点。”众人进了驿站,三个驿臣见商队人多,眼神躲闪,其中一个瘦高个还下意识摸了摸衣领。锦衣卫上前搜查,从瘦高个的包袱里搜出一碟桂花糕,糕饼香气扑鼻,却在银簪探入后,簪尖瞬间变黑——是“花蜜”毒!糕点表面的糖霜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却暗藏致命的杀机。驿站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合着桂花糕的甜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矛盾气息。“你们是何人派来的?”郭振明按住腰间佩刀,目光如炬。瘦高个脸色煞白,突然猛地从衣领里拽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嘴里。“不好!”锦衣卫扑上去时,他已经嘴角冒黑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转眼就没了气。他的指甲抓挠着地面,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药丸的苦味。剩下两个驿臣吓得瘫在地上,抖着嗓子求饶:“大人饶命!我们是被一个郑姓官爷逼着来的!他说只要把这糕点给小郡主吃了,就给我们五十两银子……我们不知道是毒啊!”
“郑姓?”郭振明心里一沉,已知是郑国泰的手笔。他示意锦衣卫把两个驿臣捆起来:“连夜押走,等过了德州再交官审问,别让他们走漏消息,免得惊动前面的矿监。”“舅舅”朱徵妲喊道,声音清脆却透着寒意,“两位叔叔,任务失败,你俩结果当如何?”两位驿卒自然吓的半死,心里很清楚。朱徵妲眨巴着大眼睛,萌萌的询问:“两位叔叔,是受人胁迫,还是心甘情愿地想毒害我这么个皇爷爷家的宝贝孙女?”2岁半的小妲妲眼神澄澈,却带着超越年龄的锐利。两位驿卒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回小郡主,我等想活命,实在被逼无奈啊!那郑大人说,若不从,便要灭我们全家……”“舅舅,给他们签字画押后,随我们一同去德州,清芷姐姐,给他俩换个妆容。”“是”朱徵妲声音虽轻,却自有威仪。夜色再次笼罩下来,商队不敢在驿站久留,趁着月色继续赶路。车轮碾过坑洼的路面,发出吱呀的声响,朱徵妲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小手轻轻摸着披风里的东宫调印。她知道,香河驿站的死士只是开始,从通州到德州,每一步都踩着风险——矿监的眼线可能藏在流民里,沿途的水井或许被下了毒,甚至前面的德州城门,说不定早已布好了矿监的埋伏。可当她想起路边农夫舀水时木瓢与泥水碰撞的沉闷声响,想起老掌柜护着粮车时粮袋摩擦的沙沙声,又握紧了算盘。车外,郭振明和周遇吉正低声.商议着明日过德州的对策,“可联系上王来聘和李半天?”
“联系上了,不日即将抵达,破庙会合”“好”月光洒在他们的飞鱼服上,映出冷冽的光。商队的马蹄声在夜色里渐行渐远,朝着德州的方向,朝着那些盼着赈灾粮的百姓,坚定地走去。邸报传讯:搅乱矿监局车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朱徵妲借着月光,指尖轻轻拂过《大明邸报》上那几行关于矿监的文字,转头看向身侧的张清芷。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芷姐姐,你即刻去安排——让‘雀儿’的人把这邸报内容抄录百份,沿途贴在驿站墙、运河码头、市集牌坊上,再让几个嘴巧的姐妹,装作流民去茶馆酒肆里说,就说矿监程大人、高大人他们主动要帮着赈灾,连圣上都准了奏。”张清芷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立刻颔首:“郡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办。‘雀儿’在香河、武清都有暗桩,今夜就能把消息散出去。”说毕,她身形一闪,已隐入夜色,只余下衣袂带起的一缕若有若无的兰香,与官道旁芦苇荡的飒飒声融为一体。
不过两个时辰,商队行至武清地界时,沿途的动静已悄然变了。运河码头的石板路上,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围着一张刚贴上的邸报抄件议论。她们的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仿佛要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