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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周遇吉手中摊着一张羊皮地形图,指尖划过窄巷、暗渠、屋顶、水井,眉峰紧锁,已在心中推演数十遍伏击路线。吴师傅则抱着两杆迅雷铳,枪管尚温,眼神却如鹰隼,盯着地图上的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妲妲立于地图之前,指尖一点,正落在独眼龙行军路线上。那条线如毒蛇蜿蜒,直扑庙宇正门。
“五百人?”她轻笑一声,眸中寒光迸射,“来得正好。练了这么久,也该见见血了。独眼龙虽凶,却不过是程守训的走狗,真正难缠的,是藏在暗处的王之祯与骆思恭。他们才是这盘棋的执子人。”
吴师傅皱眉,声音压低:“郡主,独眼龙麾下皆是亡命之徒,刀口舔血之辈,且配有弩车,若强攻,我方虽有地利,恐也难挡其锋。真不用火器营先行布阵?一响震慑,或可退敌。”
“不到万不得已,火器不得轻用。”妲妲目光扫过众人,如秋霜覆地,语气不容置疑,“一响则全盘皆露,反倒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巴不得我们先动手,本郡主可是皇爷爷家的宝贝孙女。只要他们敢动手,就等着大军巢灭吧。舅舅,你率锦衣卫继续扮作流寇,潜入三里外破庙,探其虚实,切莫暴露身份。若见王之祯的人,不必擒拿,只记下模样,回禀即可。”
她转向邓全,声音冷得如冰:“邓全,你带番子上房揭瓦,盯紧屋顶动静——若有王之祯的人混入,意图破坏,格杀勿论。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庙宇,不是谁都能进的。”小妲妲不经意转身:用手捂着胸口,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有点快,呼出一口气。再转过来,笑容可掬地望着大家。
“周叔,你率护商队入窄巷设伏,依三纵三横之阵,布杀局。巷窄,利于近战,不利弩车展开。留活口,我要知道他们的粮草藏于何处,后援何在,是否真有什么密令。”
“清芷,你带寒山派弟子上钟楼,一旦见黑底白骷髅旗逼近,即刻亮红灯为号。随后绕至敌后,断其退路,如断蛇尾。若能夺其弩车,便夺之;若不能,焚之,绝不可让其入阵。”
最后,她看向李半天,后者已将拳套戴紧,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仿佛在试拳风。
“李总镖头,你与吴师傅共守后殿,防敌偷袭粮车。你的太祖长拳,最擅近身搏杀,小股突袭,非你莫属。吴师傅的迅雷铳,则为后手,若敌近身,一铳开路,退敌十步。”
李半天咧嘴一笑,眼中精光暴闪:“当年太湖八百盗,我八个兄弟便敢拦江截船。今有镖师为阵,火器为援,区区五百打手,还敢踏进一步,我便叫他尝尝这双铁拳的滋味——骨头碎了,都别想捡回去。”
邓全是负责东厂的,只听从万历爷的安排,他冷笑出声,锁链一抖,铮然作响:“王之祯的人若敢来,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锁魂链下无全尸’。
李半天:上个月他派人刺探我镖局,被我活捉,如今还关在地窖里,天天求饶。”
郭振明抱拳,声音低沉却坚定:“扮流寇,我最在行。保准让独眼龙的前哨,以为来了‘自己人’,说不定还能套出些有用的情报。”
妲妲微微颔首,抬手推开殿门。
晨雾已散,东方天际由鱼肚白渐染为赤金,朝霞如血,泼洒在王来聘三百弟子的枪阵之上。银枪如林,寒锋映日,列阵于庙前空地,静默如铁铸的潮水,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卷起腥风血雨。弟子们眼神坚定,枪尖微颤,却无一人出声,仿佛三百尊石像,守卫着最后的防线。
“都动起来吧。”小郡主朱微妲立于门阶,身影被晨光拉长,如剑出鞘,声音不高,却穿透晨风,直抵每个人的心底,“练了这么久,也该让独眼龙知道——咱们的手段,不是好惹的。这一战,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尊严,为了商路,为了那些死在矿监刀下的百姓,甚至是朝廷命官.!”
风起,旗未动,杀机已满乾坤。
小妲妲回忆着几个月之前,她亲手递给了舅舅一张纸条,上面列举了民间武林好手的人员名单,以招护卫名,打造东宫班底之实,而王来聘,周遇吉,李半天,戚家五子就是朱徵妲.为东宫,为大明培养的奇兵将领。而这些,在身为锦衣卫的外袓和舅舅将名单经骆思恭呈给皇爷爷后就已经被默许了,皇爷爷特意允许东宫秘密设立“武学堂”意在培养新生代军事力量。
而.这些矿监打手就是李半天,周遇吉,王来聘和他的武馆弟子检验成果的试金石。
“清芷,”她低声唤,“你去告诉王来聘,若战起,他率弟子死守正门,但不可贸进。独眼龙若退,不可追击,必有诈。若见黑衣人混入,立即鸣哨,那是王之祯的密探。”
“是。”张清芷领命而去,身影如燕,掠上屋檐。
小郡主望着放在破桌上的那幅运河图。
她闭上眼,听见风中传来远处马蹄声,如雷,如鼓,如命运的叩门。
“来吧。”她低语,“我等你们很久了。”
巷战初酣藏暗刃
晨雾如纱,缠绕在荒草丛生的官道上,露珠凝于枯草尖,微光闪烁,仿佛夜神遗落的泪滴。郭振明带着十二名锦衣卫悄然逼近三里外那座破败的庙宇,裤脚早已被露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腿上,每一步都留下湿痕。他们故意将粗布衣撕出裂口,钝刀斜插腰后,脚步拖沓,草鞋踢踏作响——活脱脱一群刚劫完商队、醉醺醺的流寇。可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不露一丝破绽,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唯恐惊动了藏在暗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