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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脚,直到引线熄灭,随即命人将打手捆了,押往后方。他脖子上挂了个小坠件,是个竹哨,刻有师门记号,竹哨吹响可用来传递信号。师叔知道,这一战,不只是拼刀剑,更是拼智谋与先机。
与此同时,小郡主手中攥着李半天亲笔字条——“后巷粮车旁发现鬼祟二人,已制伏,搜出掺泻药干粮,疑为扰乱我军之用。”她指尖微颤,不是惧,而是怒。王之祯竟如此卑劣,连粮草都要下手,若非镖师警觉,一旦开战,全军腹痛,岂不任人宰割?
邓全从屋脊翻下,锁链缠着一人,落地无声:“郡主,屋顶藏了三个王之祯的番子,架弓欲窥,被我一网打尽。他们带了火折,怕是要烧咱们的粮草。”
“关起来。”妲妲目光未移,望着远处滚滚烟尘,声音冷如寒铁,“等这一仗打完,我要亲自审他们。小奶音杀气腾腾:我要让京城那些人知道——**谁若想借刀杀人,谋害本郡主,谁就得准备好,被他们递过来的刀反割喉咙。”
她转身,从案上取过一卷地图,指尖划过几处标记:钟楼、粮仓、水渠入口。这是她与李半天、周遇吉、王来聘推演出来的杀局,每一步都算准了独眼龙的贪、王之祯的狠、矿监的贪得无厌。她虽不能亲临战场,却是这盘棋的执子人。
远处马蹄如雷,大地震颤。独眼龙的队伍已至巷口,五百打手如黑潮涌至,刀枪映着晨光,杀气冲天。
王来聘立于巷口,三百弟子列成三道银弧,长枪如林,查拳“六丁六甲”阵已成。枪尖斜指苍天,如待命的雷电。他抬头望天,见红绸飘起,知道张清芷已就位,嘴角微扬:“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以少胜多。”
“来了!”他一声怒吼,声震屋瓦。
只见独眼龙骑黑马当先冲来,左眼蒙黑布,右眼赤红如血,大刀轮转,劈得空气炸响。身后打手高喊:“拿下小郡主,赏金千两!”声浪如潮,震得屋瓦簌簌而落。
王来聘抬手一挥,前三排长枪如毒蛇吐信,齐齐扎向马腿——不为杀敌,只为乱其阵脚!黑马受惊人立,独眼龙险些坠马,身后队伍顿时大乱。
“后三排,推!”王来聘再喝。后排枪杆平胸推送,如巨浪推舟,将前排敌手硬生生逼退,正落入周遇吉设下的陷阱区——青石板下暗藏翻板,一脚踏空,便坠入半人深坑,坑底还布有倒刺,虽不致命,却足以废其战力。
“留活口!”周遇吉声音如铁。刀盾手立刻变阵,刀背磕腕,盾面推人,将敌手如赶羊般驱入陷坑。有人欲跳坑逃窜,却被屋顶东厂番子以锁链缠颈,拖回阴影。邓全立于高处,锁链如蛇,专挑敌方头目下手,一时间,敌军指挥系统大乱。
巷战,已入酣时。
暗刃藏于巷角,杀机伏于尘烟。这一役,不只是夺路争势,更是朝堂与江湖、权谋与血勇的正面相撞。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郭振明从庙后归来,衣角沾血,却非己伤。他登上酒楼,向妲妲复命:“两个细作已关入柴房,嘴硬,但熬不过明日。他们身上搜出密信,是王之祯写给独眼龙的,许他事成后掌控运河三段。”
妲妲的小奶音传来:“果然是他。他以为独眼龙是刀,却不知刀也会反噬。”她望向窗外,见敌军已被压制,却未溃败,知道独眼龙尚有后手。
“传令下去,”她沉声道,“张清芷继续监视,寒山派弟子封锁屋顶;周遇吉固守巷道,不可冒进;王来聘的枪阵,准备变阵——‘六丁六甲’转‘七星锁喉’,我要他独眼龙,进得来,出不去。”
郭振明领命而去。小郡主坐在凳子上,两个短腿显着,身边左右各站一名嬷嬷,都是经过培训过后的好手。两嬷嬷四十来岁,是万历爷安排来贴身照顾小郡主生活起居兼保护的。小郡主朱徵妲知道,今日一战,不只是为保命,更是为了从被动防御到主动出击。王之祯想借独眼龙之手除她,她便借巷战之局,反手斩断他的爪牙。
风起,铃响,红绸翻飞。
巷中喊杀声未歇,可胜负的天平,已在悄然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