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大明养生小帝姬 > 第31章 戊申秋涝?草棚湾查灾(2/4)
听书 - 大明养生小帝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31章 戊申秋涝?草棚湾查灾(2/4)

大明养生小帝姬  | 作者:溯河燃灯者|  2026-02-03 11:35: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有千斤之力,曾单枪匹马击退马贼十余人,护得商队全安。王来聘,曹州查拳名家,枪出如龙,弟子遍布鲁西,尤擅长矛阵法。二人皆因家贫,早年漂泊,却怀“侠以武卫”之志。

此番受郡主朱徵妲密托,以“授武安民”为名,暗中训练乡勇千人,以备乱世之需。故遣二人行事。千两纹银和珠宝藏于檀木匣中,由周遇吉携带,二人遍览城中空地。

先至城北旧驿站——原为漕运驿丞所居,前后两进,前院开阔,可列百人方阵,后屋尚存五间土房。然驿丞索价十两纹银一年,且墙垣倾颓,修缮另计。周遇吉摇头:“价高且耗时,非急用之选。且此处临近官道,人多眼杂,易惹猜疑。”

再往城西,见一废弃粮仓,名曰“孙家旧仓”。原主为粮商孙氏,去年火灾,仓毁人散,唯留一老仆守门。此处有宽阔晒粮场,土质坚实,踩之如铁板;旁有三间砖房,虽有漏顶,却可暂居。老仆言:“主家欲售,亦可租,八两一年,修缮自理。”

周遇吉绕场三圈,忽蹲下抓起一把土,搓碎嗅之:“此地向阳,土燥,练拳不伤膝。晒场无需修,只补屋漏,省银两。且背靠荒坡,少人往来,便于操练。”

王来聘亦点头:“此处隐蔽,又近水源,可作长期据点。”

最后至城南,见“德义武馆”半荒。原为老武师所设,今武师病故,徒众星散。馆中有旧长矛十余杆,石锁数副,年租仅六两。然场地狭小,仅容五十人并立。

周遇吉蹲于场中,以手量地,叹道:“若扩场,需拆民舍,动静太大。且器械陈旧,非战阵所用。且此处临近市集,日日喧闹,不利静修。”

二人对视一眼,心意已决。

当日下午,便至孙家旧仓,交三两定金,立下租契。老仆颤巍巍收银,递上钥匙,又低声叮嘱:“夜里……偶有鬼火,莫惊。”

周遇吉一笑:“我辈行正,何惧鬼神?”

次日清晨,武社门前贴出告示:“凡身强力壮、愿习武自保者,无论流民农户,皆可入社,日供两餐,月给布衣。习成者,可护家小,可卫乡里。”

消息如风,传遍草棚湾与城郊。青壮争先报名,一日之内,便有百余人应募。

周遇吉与王来聘立下三规:

1. 每日寅时练拳,戌时习阵,不得迟到早退;

2. 不得酗酒斗殴,不得欺压弱小,违者逐出;

3. 一切行动,听从号令,如军中令,违者重罚。

他们将招来之人分为十队,每队百人,由亲信弟子带领。晨起操练查拳套路,扎马步、练臂力;午后习长矛刺击,演“鸳鸯阵”“雁行阵”;夜半则于场中暗演阵法,枪影翻飞,如林立于月色之下,无声无息,却杀气隐隐。

对外,只道是“强身健体”“防盗贼”;对内,已如一支沉睡之军,悄然苏醒。

王来聘常对弟子言:“武,非为斗狠,而为护弱。今日你们练的,不是杀人的招,而是保命的技。”

周遇吉则更严酷:“若真有乱世,一枪刺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每一式,都要练到骨子里。”

他们甚至暗中与城中药铺、粮商联络,以“武社膳食”为名,低价购入糙米与草药,既作口粮,也备疫病之需。刘秃子因熟水路,被周遇吉请来教授水战之法,言“若运河再决,当知如何泅渡、如何救生”。

而田时秀在整理灾民名册时,也曾路过孙家旧仓,见场中人影绰绰,枪影闪烁,不禁驻足。

“那是武社”身旁赵生员答。

“听说是两位武师开的,招流民习武,日供两餐。”

田时秀凝视良久,心知肚明。因为他与周遇吉,王来聘三人共同经历了与矿监手下独眼龙的巷战,郡主说这些人是来给这两位好汉练手的。他轻叹:“乱世将至,有人以笔记民瘼,有人以拳护乡里。或许,这便是‘德’的另一种写法。”

他回到州衙,将最新查访记录呈上,末尾添了一句:“孙家旧仓设武社,招流民习武,日供饭食,或可缓饥民之困,亦可防乱民之变,宜察之。”

胡应桢阅罢,久久不语,终将文书锁入檀木匣中。

九月中旬,秋意愈深。德州城外,草棚湾的炊烟依旧袅袅,而孙家旧仓的枪声,却在每个清晨准时响起。

三路汇合于南皮驿站

南皮驿站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雾如纱,尚未散尽,檐角悬垂的露珠“嗒”地砸落于青石板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惊飞了栖在檐下的麻雀,扑棱棱地掠过灰白的天际。

朱由校紧紧攥着沈砚的衣角,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这清晨的静谧。他刚跨进院中,便见廊下斜倚着一道熟悉身影——郭维城肩头缠着渗血的白布,刀鞘上凝着黑红干涸的血痂,像是一路从血里拖过来的。见二人进来,他原本沉郁如铁的眼眸骤然一亮,仿佛暗夜中燃起一星火光。

“殿下!沈百户!”他撑着廊柱勉力起身,声音沙哑,却带着劫后重逢的热意。身后,锦衣卫与东宫护卫纷纷拱手,四十余人虽风尘仆仆、甲胄染尘,却脊背挺直,声如洪钟:“参见殿下!”

“外祖,您受伤了,肯定很疼……”小由校吸着鼻子,眼圈微红,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殿下不必忧心,”郭维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臣皮糙肉厚,这点伤,睡一觉便好了。”他说话时,手却悄悄按了按肩头,血迹又洇开一圈。

朱由校下意识攥紧了怀中的铜锤,那蟠龙纹的锤身硌着掌心,冰凉却踏实。他小脸上惶恐渐退,取而代之的是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