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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
德州驰援
南皮驿站的消息,是郭振明亲领三名锦衣卫,快马加鞭送进德州州衙的——马蹄踏破草棚湾的晨雾,溅起满街泥点,直冲到郡主朱徵妲暂居的西跨院外,连鞍都不及解,便跪地急禀:“郡主!钦差大人、皇孙殿下已至南皮,孙朝遣死士沿途截杀,陆路郭维城大人虽脱险,恐后续还有埋伏!”
朱徵妲正对着案上《德州灾情图》沉思,闻言指尖一顿,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孙朝”,不是程守训〞?
“郡主,据臣所知,这程守训确认已死,世上再无这个人,若有,也只能是说在冒用他的身份,或者是他的余党。臣已确认,这个孙朝,程守训,马宝都属于陈增一党,而陈增与宫里那位交好。。”
“舅舅,程守训确认已死?”
“是的,郡主”
看来这郑贵妃已经狗急跳墙了,却未想对方敢在南皮地界动钦差与皇孙。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啊。。
她抬眼时,张清芷已按上腰间佩刀,雀儿组织的哨探正候在门外,只待号令。
“李半天何在?”郡主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院外立刻传来粗哑应答,李半天挎着镖囊大步进来——此人原是漕帮镖头,走南闯北二十年,手下十名镖师个个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善走夜路、防截杀,是郡主最信得过的“急脚”。紧随其后的,是吴钟,八极拳创始人。身后十名弟子肩扛长条布囊,囊里裹着的,正是郡主早前从东宫调来的迅雷铳——火门预装引药,铳弹浸过铁砂,近战远击皆可,专防伏兵突袭。
“你二人带部曲,即刻动身去南皮。”朱徵妲指向门外,“走城西密道,绕开官道上的暗桩——记住,优先护钦差与皇孙安全,遇截杀不必恋战,只消拖到援军至,便是大功。”
李半天单膝跪地,手掌拍向镖囊:“郡主放心!我等镖师护人,向来是把命垫在主子前头,南皮那片林子,我十年前走熟的,闭着眼都能摸到驿站!”
吴钟亦拱手,声音沉稳:“弟子们已验过铳械,三十步内可破甲。死士再狠,也挡不住迅雷铳的火舌。”
郡主点头,又从袖中摸出一枚青铜雀符:“持此符去南皮,见符如见我——刘老栓的人若在,自会认符接应。”
二人接了符,转身便走。院外马蹄已备好,十名镖师牵马引缰,吴钟的弟子扛着铳囊翻身上鞍,不过半柱香工夫,一队人马便隐入德州西城门的晨雾里,蹄声压得极低,只余下几道残影。
待李半天一行去远,朱徵妲转头看向刚从孙家旧仓赶来的王来聘——他一身短打,衣摆还沾着操练的尘土,身后跟着寒山派十名好手,皆是带刀负剑,杀气凛凛。
“王师傅,你带三百武社弟子,随后启程。”郡主缓声道,“不必急赶,只消稳扎稳打——一来接应前头的人,二来查探南皮至德州的官道,把剩下的暗桩清了,为钦差和皇孙来德州扫平路障。”
王来聘目光一凛,抬手召来弟子:“武社弟子已整队,每人带三日干粮、一杆长矛,一刻钟后便可出发。寒山派的兄弟熟地形,让他们在前头探路,保准不让一根绊马索漏过去。”
“还有。”朱徵妲补了一句,语气郑重,“若遇流民,莫要驱赶——逼反的农户多在南皮一带,你等武社本是护乡勇,见饥者给块饼,见伤者递片药,既是积德,也是防他们再被利用。”
王来聘躬身应下。他转身出衙时,孙家旧仓方向已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三百名武社弟子列成十队,长矛斜指地面,晨光里,枪尖泛着冷光。寒山派的高手走在队首,指尖捏着辨识暗桩的草标,脚步轻快如狸猫。
州衙西跨院外,雾渐渐散了。朱徵妲立于阶前,望着南皮方向的天际——那里,李半天的马队该已过了运河支流,王来聘的队伍也即将出城。她知道,南皮驿站的三路汇合,是破郑党阴谋的关键;而这驰援的人马,便是护着那关键的“盾”。
“张姐姐。”郡主忽然开口。
“属下在。”
“备马,我们随后去南皮——哥哥初到,总得有人接他进德州。”
张清芷应声去备马。院外,风卷着草棚湾的炊烟吹来,混着孙家旧仓隐约的喊杀声——那是武社弟子操练的呼号,沉雄有力,如惊雷滚过德州城的秋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