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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登记,现银、珠宝、字画、田契,一样都不能漏。”
朱徵妲趴在桌边,耳朵尖支棱着听,突然想起什么,小手拍了下桌子:“还有!郑国泰给王惟俭送盐引,那些盐引木牌是‘郑记’的,张清芷姐姐说,盐引能换银子,得把没卖出去的盐引都找出来——还有军户名册,穆先生说,要给被贩卖的军户赎身,得用银子。”
郭维城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放柔:“郡主考虑得周全。臣会让人把所有盐引、田契都登记造册,现银清点后立刻封存,珠宝古董找行家估价——三日内,定能把所有赃物清查完毕,给郡主、给陛下一个准数。”
沈砚站在廊柱旁,补充道:“郭同知,查抄时尽量别惊动百姓——尤其是军户和漕民聚居的地方,刚安稳下来,别让他们再慌。若是遇到阻挠的家奴,按锦衣卫规矩办,但别伤人命,毕竟如今德州刚平,以稳为重。”
“沈先生放心。”郭维城拱手道,“缇骑都带了陛下的密令,亮腰牌就能镇住场面。那些家奴见了锦衣卫,不敢造次。”说完便起身,郭振明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又对朱徵妲行了一礼:“臣这就去安排,三日后再来复命。”
朱徵妲点点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才转头对沈砚说:“沈叔叔,外祖会不会累呀?他头发都白了。”沈砚走过来,把她从高凳上抱下来:“郭同知是老锦衣卫了,查抄赃物是他的本分,他不会累的——再说,能帮百姓把银子拿回来,他心里高兴。”
正说着,张清芷从外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蓝布包,里面是刚从校场收回来的证据册。她走到桌前,把布包放在宣纸上,对朱徵妲说:“郡主,郭同知他们出发了,我让武社的弟子跟着去了——帮着看顾场面,也能学学锦衣卫查抄的规矩,以后再遇到这类事,咱们也有经验。”
朱徵妲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问:“张姐姐,你说,真能查出七千万两吗?皇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他之前总说,内帑空了,连给宫里娘娘做新衣服的银子都不够。”
张清芷笑了笑,蹲下身和她平视:“肯定能,说不定还会更多,郑国昌、鲁志明这些人,贪了十年,军户的粮饷、漕民的税银、盐商的利钱,什么都贪。去年德州大旱,百姓连盐都吃不起,郑国昌却在老宅里藏了三窖银子——这些银子本就是百姓的,现在拿回来,该还给百姓。”
沈砚接过话:“等赃物清查完毕,郡主就给陛下写封信,把银子的用处说清楚——陛下最在意的是内帑,但也心疼百姓,只要郡主把道理说透,陛下定会答应。”
朱徵妲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我要给皇爷爷写信!说把半成银子给内帑,让他给娘娘做新衣服;剩下的半成……不,剩下的九成五,要给德州的百姓——军户爷爷们要粮饷,漕民叔叔们要修漕船,还有那些被私盐害了的农户,要给他们补银子。”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武社,弟子们跟着咱们跑了这么久,得给他们发月钱;张姐姐的软剑,上次在盐仓磕出了口子,得找好铁匠修;穆先生的眼镜,镜片花了,得换新的……”
张清芷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数,眼眶微微发热——这孩子记着所有人的好,记着所有人的难处,却没提自己。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郡主放心,这些事我都记着,等银子清查完,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定不辜负百姓,也不辜负陛下。”
接下来的三天,德州城没了公审时的喧闹,却多了几分暗流涌动——玄色的锦衣卫缇骑穿梭在街巷里,有的往商河方向去,有的往临清货栈赶,还有的守在城郊庄子的门口,飞鱼服的影子掠过青石板路,惊得巷子里的狗叫了几声,却很快又安静下来。
军户聚居的卫所里,王大叔正带着几个年轻军户收拾被占的田亩——地里的荒草刚除了一半,就见两个缇骑从田埂上走过,手里拿着登记册,正在核对田契。王大叔直起腰,看着他们的背影,对身边的军户说:“这就是郡主请来的锦衣卫?看着就厉害——有他们在,那些赃银跑不了。”旁边的年轻军户点点头,手里的锄头挥得更有劲了:“等银子追回来,咱们就能拿到粮饷了,冬天就能给娃添件新棉袄。”
漕民住的码头边,李二柱正帮着漕工老赵修漕船——船底的漏洞刚补好,就见几个缇骑站在码头边,对着漕船的货舱登记。李二柱放下手里的麻线,对老赵说:“你看,锦衣卫在查郑家的漕船——之前郑家的黑船走私军械,这下好了,那些船都要被查抄,以后漕运就干净了。”老赵笑着说:“等郡主把银子分下来,咱们也凑钱修条新漕船,以后拉纤也不用怕被克扣工钱了。”
商户云集的南大街上,卖胡饼的老汉刚把炉子生起来,就见缇骑走进隔壁的“郑记盐铺”——铺子里的伙计吓得脸发白,缇骑却没动粗,只是让他们站在柜台边,自己拿着账册核对。老汉一边揉面,一边对旁边卖糖画的老汉说:“该!这些盐铺平日里卖私盐,比官盐贵两倍,这下好了,被锦衣卫抄了,以后咱们买盐也能便宜些。”卖糖画的老汉点点头,手里的铜勺在石板上画着蚂蚱,笑着说:“还是郡主厉害,把这些蛀虫都抓了,咱们小老百姓才能好好过日子。”
府衙后院里,朱徵妲每天都坐在廊下等消息——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披着张嬷嬷给她缝的小棉袄,趴在八仙桌上看穆先生整理的军户名册;中午吃了饭,就拉着朱由校去门口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