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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司农寺试验田就热闹起来。徐光启带着周启元、农官、老农,在田里忙——苗床早已整好,黑土翻得松软,撒了层草木灰;五十斤聊城薯种泡在温水里,老农说“泡三天,芽能冒半指长”。
朱徵妲缠着朱常洛,非要去试种现场。马车刚到试验田,就看见徐光启蹲在苗床边,手里拿着棵薯种,对农官说:“薯种要斜着埋,芽朝上,埋深两指,太浅怕冻,太深出不来。”
“徐爷爷!”朱徵妲跳下车,跑到苗床边。老农见了她,笑着递来颗泡好的薯种:“郡主,您试试——就按徐大人说的,斜着埋。”她小心翼翼接过薯种,手心都出汗了,学着老农的样子,在苗床挖个小坑,把薯种放进去,再用土轻轻盖好,还拍了拍:“要好好长呀,长出芽来,好叫聊城的流民种。”
徐光启道:“这苗床要盖层稻草,保温度,还要每天浇水——派两个老农在这守着,记录发芽情况,一天记一次,什么时候冒芽、什么时候长叶,都要写清楚,将来给农学堂当教材。”周启元在一旁记着,手里的册子写得密密麻麻:“徐大人放心,下官定盯紧了——等下种完,下官就去准备行装,正月底准时去山东。”
朱常洛站在田埂上,望着忙碌的众人,对身边的徐光启道:“农学堂是小事,却是安民的大事——流民学会种地,能自己养活自己,才不会再逃荒。”徐光启点点头:“太子殿下说得是——臣这几日查农书,说甘薯耐旱、耐贫瘠,北方旱地都能种,若能推广,每年能多收数百万石粮,百姓就不会饿肚子了。”
朱徵妲没听他们说话,正蹲在苗床边,跟守田的老农聊天:“爷爷,您种了多少年地了?”老农道:“四十多年了!从嘉靖爷那时候就种,啥庄稼没种过?就这甘薯,还是头回种——郡主放心,俺定把这些薯种伺候好,比伺候俺孙子还上心!”朱徵妲笑得咯咯响,从袖中掏出个草兔子:“爷爷,这个给您,您看着薯苗,就像看着它长。
四、山东筹备:农课点的预热
同一时刻,山东聊城的流民安置点,早已没了年节的闲淡。戚报国带着吏员,在农课点的空地上划线——用石灰画出“麦种区”“农具区”“讲解区”,旁边搭了个草棚,是老农讲课的地方;暖幼棚的孩子们,在周裁缝的带领下,用漕帮送的草绳编草垫,准备给农学堂用;王阿福(就是要去德州当农师的老农)则带着几个年轻流民,在官示田翻地——雪化后的土湿软,一锄头下去,能看见土里的潮气。
“戚将军,李大人派人送麦种来了!”吏员的喊声传来,戚报国抬头,见两辆马车停在安置点外,车上装着鼓鼓的麻袋——是临清运来的麦种,每袋上都贴着“农课点专用”的红纸条。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一袋,抓起一把麦种——颗粒饱满,咬开一颗,硬实,正是周启元教的“好麦种”标准。
“把麦种分了,”戚报国对吏员道,“每户流民发两斤,让他们先在家挑种——挑出最亮、最硬的,开春种在自家的地里;农课点留一百斤,给没地的流民当实操种子。”流民们围过来,领麦种时都笑着道谢——有个中年汉子,捧着麦种激动得手抖:“俺们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麦种了!开春种下去,秋收了就能给娃们做白面馒头!”
王阿福走过来,拍了拍汉子的肩膀:“别急着高兴,得学会挑种、下种——过几日农课点开课,俺教你们‘三选三不选’:选亮的不选暗的,选硬的不选软的,选沉的不选轻的,保准你们的麦种出芽率高!”汉子连忙点头:“俺一定去听!王老爹,您说啥俺都信!”
暖幼棚里,周裁缝正带着妇人们给农学堂缝“布黑板”——用顺天府发的粗布,缝在木板上,刷上锅底灰,晾干了就能写字。一个妇人手里缝着,嘴里道:“周大姐,听说京城的郡主给农学堂送了课本?教孩子们认‘麦’‘薯’的字?”周裁缝点头:“可不是嘛!戚将军说,郡主还惦记着咱们的娃,开春要派人送课本过来——将来娃们认了字,就能自己看农书,不用光听老农讲了。”
妇人笑着,手里的针脚更快了:“那可太好了!俺家娃总问‘娘,麦字咋写’,俺说不清,将来让他去农学堂学,学了回来教俺!”棚屋里的妇人们都笑起来,暖烘烘的,盖过了屋外的寒风。
五、漕帮启航:运河上的春讯
正月底,运河的冰彻底化了。通州漕帮的船坞里,二十艘漕船整齐排列,船帆收着,船板上堆着种子、农具——德州农学堂的一百五十套农具、五十斤薯种、徐光启写的农字课本,都装在船上;陈九站在最前面的船上,穿着新浆洗的蓝布短打,手里拿着水情图——是他让人提前勘察的运河水情,哪里浅、哪里有暗礁,都标得清清楚楚。
“九爷,都准备好了!”漕帮汉子们齐声喊,声音震得运河水都晃了晃。陈九点点头,举起手里的船桨:“开航!先去临清接周主事,再去德州、聊城——记住,农学堂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慢些走没关系,别磕着碰着!”
“是!”汉子们齐声应着,解开缆绳,撑起船帆。漕船缓缓驶离船坞,顺着运河往南去——船帆上挂着个小灯笼,是朱徵妲送的麦秆灯笼,风吹着,灯笼晃悠,像在给漕船引路。
船上,陈九坐在船板上,摸着怀里的草兔子——是朱徵妲编的,红布耳朵,他一直带在身上。旁边的小汉子问:“九爷,咱们这趟去山东,能赶上农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