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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他要在赫图阿拉的宫室里,摆上大大的宴席,让所有建州的人都来吃饺子、喝马奶酒,让孩子们能安心地放鞭炮、贴春联,再也不用在战场上过节。
努尔哈赤立于帐前,他握紧了手里的刀,目光望向赫图阿拉的方向,赫图阿拉隐于茫茫雪线之后。他掌中刀鞘温热,心中天地渐明。这个于战火中暖起来的元宵,比任何一场纯粹的胜利,都更让他觉得踏实。
万历三十七年的正月十五,在辉发山寨的硝烟与甜香里悄然度过,而建州的征程,才刚刚走到最关键的一步——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更强大的叶赫,是虎视眈眈的大明,还有这片草原上所有不服输的势力。但他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些勇猛的将士,有这些温暖的家人,有整个建州的齐心,他就能带着建州,一步步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夕阳西下时,山寨里升起了炊烟,士兵们围着篝火,吃着粘饽饽,聊着家常,有的还唱起了女真的山歌。努尔哈赤站在土台上,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里一片安稳——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建州,这就是他要拼尽全力去争取的未来。
夕照为雪野镀上金红,血冰在余晖中泛着冷光。而帐前袅袅升起的炊烟,正一点点将那寒意驱散、捂暖。
安费扬古刚把俘虏的名册理清楚,就领着两个甲士往努尔哈赤的议事帐走,手里还攥着块刚烤好的糜子饼——是伙房特意给汗王留的,还热乎着。
“汗王,俘虏里那个会打铁的乌拉兵托克托,我问过了,他以前在乌拉部的铁工坊待了十年,能打箭头、锻马掌,还会修云梯。”安费扬古掀帘进去时,努尔哈赤正对着舆图出神,指尖在“叶赫河”与“辉发河”的交汇处划着圈,“我想把他编到铁工坊,让他带着几个徒弟,先把缴获的废铁熔了,赶制一批箭头出来。”
努尔哈赤抬头,接过糜子饼咬了一口,饼里掺的野猪肉末香得很。“行,让他去。”他指着舆图上的黑松林,“布扬古带着残兵往那边跑了,你派十个探子跟着,看看他是不是去叶赫本部搬救兵。另外,给翁牛特部的巴雅尔送封信,就说咱们赢了,让他下次送盐来时,多带些奶酒——给兄弟们庆功。”
安费扬古刚应下,帐帘就被撞开,呼和抱着个雪团跑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棉袄的孩子——都是随家人归降建州的,最小的才三岁,叫阿古拉,是之前辉发部一个老盐工的孙子。“汗王爷爷!巴图叔叔说,晚上要给我们讲你射柳的故事!”呼和把雪团放在帐角的铜盆里,雪化的水顺着盆沿滴下来,在毡子上晕开小圈。
努尔哈赤放下舆图,伸手把呼和抱到膝上,指腹蹭过他冻得发红的鼻尖:“巴图叔叔的伤还没好,别总缠着他。晚上爷爷让伙房给你们煮甜奶茶,就着芝麻糖吃,好不好?”呼和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阿古拉也凑过来,小声说:“汗王爷爷,我也想跟巴图叔叔学射箭——以后保护建州。”
帐外传来衮代的声音,她领着几个妇人,端着一大盆煮好的粘饽饽,蒸汽裹着野猪肉馅的香飘进来:“汗王,孩子们的奶茶煮好了,您也尝尝这饽饽,我多加了点猪油,更软和。”妇人里有个叫萨仁的,是去年哈达部归降的,手里还提着个布包,里面是给伤兵缝的护膝:“汗王,这护膝给巴图他们送去,雪地里守夜,膝盖别冻着。”
努尔哈赤接过粘饽饽,递给呼和一个,又给阿古拉塞了块芝麻糖:“你们先去帐外玩,别跑太远,奶茶凉了就不好喝了。”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去,孟古才在案边坐下,看着努尔哈赤鬓角的雪没化干净,伸手替他拂掉:“布扬古跑了,会不会回头联合叶赫本部来犯?”
“他不敢。”努尔哈赤咬了口饽饽,糜子的黏香混着肉鲜在嘴里散开,“叶赫本部的粮草只够撑到开春,布扬古这次丢了五千兵,回去还得跟布斋(叶赫贝勒,布扬古兄长)扯皮。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辉发部的粮仓守好,再把周边的小部落拢过来——等开春,咱们的铁够了,马肥了,再找叶赫算账。”
正说着,褚英和代善一起进来了,两人刚去查了山寨的防御,甲胄上还沾着雪。褚英把布扬古的弯刀往案上一放,刀鞘上的狼图腾在烛火下晃:“阿玛,我让兄弟们把山寨的木栅栏再加高了三尺,还在叶赫河冰面下埋了尖木——下次再有马队来,保管让他们连冰窟窿都爬不出来!”
代善则递上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辉发部周边的水源:“阿玛,我查了,辉发河上游有个泉眼,冬天不冻,咱们可以在那边建个水窖,往后取水不用再凿冰了。还有,山下的糜子地,明年开春可以种上大豆,既能当粮,又能榨油。”
努尔哈赤看着两个儿子,心里暖得很——褚英像他年轻时的勇猛,代善却多了几分沉稳,建州的将来,有这两个孩子撑着,他放心。“褚英,你明天带着五百骑兵,去辉发部北边的瓦尔喀小部落看看,他们去年欠咱们的十车兽皮,该还了。”他又看向代善,“你去铁工坊盯着托克托,让他把第一批箭头赶在正月底做出来,咱们的弓不能空着。”
两人领了命,刚要走,帐外突然传来巴图的声音,他拄着根桦木杖,左腿还裹着绷带,却笑得满脸是劲:“汗王!我跟兄弟们说好了,今晚守夜的时候,给大伙唱女真的老歌——就唱《雪山谣》,咱们建州的人,都爱听这个!”
努尔哈赤赶紧让他坐下,衮代递过一碗热奶茶:“你的腿还没好,怎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