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宗拍在案上,硬是把那些盘剥百姓的兵痞绳之以法,哪怕隔天就收到匿名恐吓信。此刻这探子的威胁,在他眼里远不及当年长江决堤时的凶险。
“错不了。”张以谦把图推过去,指尖却在桌下掐了个印子——东市粮栈早两年就因漏雨废弃,真的皇粮都在南仓,还布了锦衣卫的暗哨。他故意凑近探子,压低声音:“不过建州要是想运粮,得避开西直门的巡防,那儿最近加了兵。”这话半真半假,西直门巡防是真的,但他更想套出建州的动向。果然探子眼睛一亮,脱口道:“我们早摸清了,等劫了通州的盐船,就从西直门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催着张以谦再给些建州急需的铁料作坊地址。张以谦心里冷笑,面上却应着,指尖悄悄把探子刚说的“通州盐船”记在袖中纸条上——这才是他要传给郭振明的真情报。
叶赫城的城墙下,建州兵的云梯已经搭上了垛口,布扬古握着刀 的手都在抖。使者的染血书信还在怀里,万历的援军杳无音信,难道叶赫真要亡在他手里?
“首领!西南方向有动静!”一个年轻的叶赫兵突然大喊,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布扬古猛地抬头,只见远处的烟尘里,一队穿着短打的兵卒正飞快地冲过来,最前面的将领骑着一匹黑马,手里的长刀劈落一个建州兵,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是周遇吉!”布扬古失声喊道——去年他去山东通商,见过这个护商队出身的将领,当时就觉得此人勇猛异常,没想到今日竟会带着援兵来救叶赫。
周遇吉身后,王来聘光着膀子,手里的长枪挑飞云梯,声如洪钟,“都给我站稳了!”吴钟领着二百名迅雷铳手,肩并肩站成一排,铳口对准建州兵,一声令下,二百道火光同时亮起,建州兵成片倒下。那些曾经的流民子弟,此刻握着铳杆的手稳如磐石,一个叫小石头的少年,脸上还沾着灰,却精准地击中了建州的旗手——他还记得吴钟说的“每一发铳弹,都要护着身后想活下去的人”。李半天带着镖师们贴着城墙游走,短刀出鞘,专砍云梯上的建州兵,镖师们常年走南闯北,身手利落,很快就拆了好几架云梯。
周遇吉策马冲到城下,对着布扬古喊:“布扬古首领,援兵到了!”布扬古这才看清,那些兵卒里,有半大的孩子,有精壮的汉子,还有提着镖囊的镖师,可他们眼里的劲,比叶赫的老兵还足。一个叫二丫的姑娘,曾经是兖州的流民,此刻正用迅雷铳托砸向爬上城墙的建州兵,声音清脆却坚定:“我们不为别的,就为走正道,护大明!”
紫禁城的东宫庭院里,飞鸽落在张清芷肩头,腿上的纸条还带着叶赫的风尘。朱徵妲凑过来,看着上面“建州退,叶赫围解”六个字,嘴角弯起来,手里的银簪在阳光下闪着光。张清芷看着她,忽然明白,去年九月,随郡主赴山东赈灾,那些在土地庙里握起铳杆的年轻人和孩子,早已是这盘棋里最妙的一着。
“清芷姐姐,我们得让‘雀儿’的人去通州盯着,不能让建州兵劫了盐船。还有,张大人那边,舅舅是不是该动手抓坏人了?”
“好”清芷回答
而此刻西市的张以谦,正把写着“通州盐船”的纸条悄悄递给郭振明的暗线,眼底映着远处元宵的灯火,一如当年他在武昌江边,看着石堤挡住春汛时,眼里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