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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起。”
“回郡主,剩下九艘船都完好,就是少了一艘船,粮得分到其他船上,今日下午就能出发。”卢同知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里满是担忧,“可建州细作能混进码头,说不定会在半路袭击,咱们得再加强护卫才行。”
“马堂的人已经派去码头了,戚报国的农兵会在陆路接应。”朱徵妲站起身,目光扫过停靠在岸边的漕船,每艘船上都堆着鼓鼓的粮袋,上面盖着防雨的油布。“让每艘船的护卫都把迅雷铳装满弹药,遇到袭击就开枪,别给他们靠近的机会。毕大人,你从盐铺先调五十两银子,给护卫们发些赏银,让他们打起精神。”
毕自严点头应下,刚要走,又转身补充:“下官已在盐铺门口贴了告示,举报建州细作或私盐贩子的百姓,赏银五两——这样既能让百姓帮咱们盯着,也能断了细作的藏身之处。”
“做得好。”朱徵妲赞许地点头,又对沈砚道:“你再给德州的汪应蛟写封信,让他派五十个乡勇在运河德州段接应,两边夹击,就算建州的人来,也讨不到好。咱们这趟不仅要保住粮船,更要让德州的番薯顺利移栽,这可是北地春耕的希望。”
沈砚躬身去准备书信,戚金这时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迟疑:“郡主,农兵队伍已经挑了五十个懂农活的士兵,今日下午就去三岔河口的试种田帮忙育苗。只是农兵的粮饷还没到位,得等太子在京协调户部拨付,眼下只能先从卫所的粮里挪用一些。”
“粮饷的事我已经跟皇爷爷说过了,明日就能送到天津。”朱徵妲往试种田的方向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田埂上满是忙碌的身影。戚报国带着农兵在翻土,铁犁划过土地,翻出湿润的黑土;农户们正往温床里铺草木灰,手里的木耙子将灰铺得均匀平整。张大爷看到她,连忙放下锄头跑过来,脸上满是笑意:“郡主,您来得正好!按您说的法子用草木灰铺温床,才两天,薯种就冒芽了!”
朱徵妲蹲在温床边,看着土里冒出的嫩绿芽尖,小芽顶着嫩黄的种皮,像刚出生的娃娃般娇嫩。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声音也软了几分:“太好了!张爷爷,白天多让温床晒晒太阳,晚上记得盖草帘,别让芽冻着。等薯苗到了,咱们就按‘起垄三尺、覆土半寸’的法子移栽,保证一亩能收四石。”
“俺们都记着呢!”李大爷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刚编好的草筐,筐底铺着柔软的干草。“就是俺们担心,建州的人敢烧粮船,会不会来破坏试种田?要是他们敢来,俺们这些老骨头就跟他们拼命!”
“爷爷们放心,戚将军已经安排了护卫,农兵也会在这里巡逻。”朱徵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扫过田埂上的人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丰收的期盼。“咱们把番薯种好,多打粮食,就是对建州最好的反击。以后咱们有粮吃、有盐用,农兵越来越强,他们就再也不敢来捣乱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欢快的马蹄声。朱由校抱着个漕船模型跑过来,朱徵娟和张清芷跟在后面,裙摆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妹妹!妹妹!”朱由校举着模型冲到田边,模型上还刻着“惠民号”三个字,船舷上细致地刻着防护栏,连桅杆上的绳索都做得栩栩如生。“沈先生说粮船下午就要出发,我做了个更大的模型,你看能不能用在真船上?”
朱徵妲接过模型,指尖拂过船身的木纹,忍不住笑:“哥哥真厉害!这模型做得跟真船一模一样,等以后咱们造新漕船,就按你这个来,保证又能装粮,又能防袭击。”
朱徵娟走到温床边,手里拿着本农书,书页上夹着几片干枯的草药。“妹妹,义塾的农课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教女孩子们认薯种、学育苗。我还让清芷姐姐准备了草药,农兵或农户受伤了,就能及时医治,不耽误春耕。”
张清芷晃了晃手里的药篮,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蒲公英,还有几包磨好的草药粉。“郡主放心,止血、消炎的草药都备好了,放在义塾的药箱里。我还发现草木灰混合草药能治蚜虫,以后种番薯遇到虫害,也不用怕了。”
“你们想得真周全。”朱徵妲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满是暖意。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对张清芷道:“你去联系周遇吉、李半天、王来聘,还有黄善娘和他们的团队,让他们来天津见我。另外,约上田时秀、赵铁柱那几个山东‘雀儿’人员,咱们还得再布一道防建州细作的网。”
张清芷点头应下,刚要走,戚报国骑着马匆匆过来,马背上还押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那汉子低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脸,身上还沾着泥点。“郡主,我们在武清抓到了个私盐贩子,他招人说,建州的人让他盯着漕船,等船到武清段就放火袭击,还有二十个白甲兵在那里埋伏!”
那私盐贩子吓得浑身发抖,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郡主饶命!我只是帮他们运盐,不知道他们要袭击粮船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郡主饶我一命!”
“现在知道怕了?通敌叛国的时候怎么不想?”朱徵妲冷眼看着他,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你要是想活命,就把建州埋伏的具体地点、白甲兵的武器都说清楚。要是敢撒谎,我就把你交给马堂,让他好好‘招待’你。”
私盐贩子连忙磕头,额头磕得青石板上都沾了血:“我说!我说!他们在武清段的芦苇荡里埋伏,白甲兵都带着弓箭和火箭,还准备了小船,想等漕船经过时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