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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发现,会立刻报来。郡主你回住处时多留意,刚才我在巷口看到个穿太监服饰的人,鬼鬼祟祟的,不像行宫的人。”
朱徵妲心里一凛——京里的御史刚发难,就有陌生太监来天津,怕不是来盯着她的。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
看着张清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朱徵妲没急着回住处,反而绕到行宫侧门的茶摊。摊主是毕自严安排的人,见她过来,悄悄递了个纸条:“马堂今晚没回府,去了码头的货仓,好像在跟人对账。”
“货仓?”朱徵妲捏着纸条,指尖发凉,“他这个时候去货仓,怕是在查漕船的装货清单,想找机会克扣粮食。”她转身对茶摊摊主说,“你去告诉戚报国,让他带两个靠谱的农兵,去货仓盯着马堂,别让他乱动船上的粮。”
摊主应下,匆匆离开。朱徵妲刚要走,就看见个穿青色太监服的人从行宫侧门出来,手里拿着个信封,正往街角的邮差处去。她心里一动,让张清芷留下的人去跟着,自己则往码头方向走——她得亲自去货仓看看,马堂到底在搞什么鬼。
刚到码头附近,就听见货仓里传来争执声。朱徵妲躲在堆着的麻袋后面,透过缝隙往里看——马堂正指着个账房先生的鼻子骂,手里的账本摔在地上:“你跟我说少了五十石粮?这粮是要运去德州救急的,少一粒都不行!你要是敢私吞,我扒了你的皮!”
账房先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捡账本:“公公饶命!不是小的私吞,是下午装船时,有几个兵爷说要留些粮当‘辛苦费’,小的拦不住……”
“放屁!”马堂一脚踹在他身上,“谁给他们的胆子?!”话虽狠,眼神却有些闪烁,转身时偷偷往货仓角落的暗门看了眼——那里藏着个油纸包,跟张清芷说的黑市接头的包裹一模一样。
朱徵妲心里冷笑——马堂这是在演苦肉计,表面骂账房,实则是想把私吞粮食的事推给手下,自己好脱干净。她刚要让戚报国动手,就看见张清芷发来的信号——灰布衫的人离开黑市,往码头来了!
她赶紧退到暗处,只见灰布衫的人径直走进货仓,马堂看到他,立马换了副笑脸,拉着他往暗门走。两人刚进去,张清芷就从房梁上跳下来,跟朱徵妲对视一眼,轻轻推开暗门的缝隙。
里面的对话清晰传来
“马公公,那五十石粮我已经让人运去建州了,他们答应给的人参和毛皮,明天就送到。”灰布衫的人声音沙哑,像是刻意变了调。
马堂搓着手笑:“好!好!只要能跟建州搭上线,以后咱们的私盐生意就更稳了。对了,京里的御史那边,你跟他们说好了吗?真能把朱徵妲逼走?”
“放心,御史已经写好奏折了,就等明天漕船出发,说她‘滥用职权、勾结地方势力’。”灰布衫的人冷笑,“只要她被召回京,天津卫还是咱们的天下!”
话音在空旷的货仓里带着回音,朱徵妲屏住呼吸,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直跳。她与张清芷交换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朱徵妲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马堂这是在借“追查亏空”为由,名正言顺地清场和调动人员,以便为他与灰布衫的密会创造安全环境,并将“粮食失踪”的嫌疑转嫁给所谓的“兵爷”,还跟京里的御史勾结,想把她逼走!
张清芷在她耳边轻声说:“要不要现在动手?人赃并获,看他怎么狡辩。”
朱徵妲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听。
短暂的沉默后,才又响起马堂迟疑的声音:“不过那朱徵妲也不好惹……”今天用盐税拿捏我,还让我派人防建州,要是明天漕船出了事,她肯定会怀疑我。”
“怕什么?”灰布衫的人满不在乎,“建州的白甲兵已经在武清芦苇荡设好埋伏了,明天漕船一到,就放火箭烧船。到时候她顾着救火,哪还有心思查你?再说,咱们还有金州卫的‘内应’,到时候把责任推给他们,谁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好!就按你说的办!”马堂的声音透着得意。
朱徵妲和张清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怒火。张清芷刚要冲进去,就被朱徵妲拉住——她指了指暗门上方的横梁,那里藏着个小陶罐,像是装着火油。
“别冲动,里面有火油,万一打起来烧了货仓,明天漕船就真走不了了。”朱徵妲压低声音,“你先去通知戚报国,让他带农兵围货仓,别让他们跑了。我去码头找卢同知,让他把明天要装船的粮先清点好,再派几个靠谱的船夫盯着马堂的人。”
张清芷点头,悄然后退。朱徵妲刚要离开,就听见暗门里传来灰布衫的声音:“对了,明天你让手下在码头放把火,就说是建州细作干的,把水搅浑,咱们好趁机把剩下的私盐运出去。”
朱徵妲心里一紧——马堂居然还想烧码头!她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卢同知的住处跑。路上,她心里已经盘算好:明天一早不仅要盯着漕船出发,还要让戚金的卫所士兵守住码头的粮仓,再让张清芷的人盯着马堂的手下,绝不能让他们放火烧仓。
“哎,这大明,没我得散”
跑到卢同知住处时,他刚睡下,听说马堂要烧码头,吓得立马爬起来:“郡主放心!我现在就去码头,让船夫们把船挪到离粮仓远的地方,再派十个水性好的守在岸边,要是见着火苗,立马用水桶浇灭!”
“还有,你把明天要装船的粮再清点一遍,每袋都做上记号,别让马堂的人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