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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农户们更起劲了,连熊知州派的吏员都忍不住凑过来看,手指悄悄戳戳草木灰,又赶紧缩回去。
可没过两天,麻烦来了。
第三天早上,朱徵妲到试种田,就见草木灰温床被踩得稀烂——土块翻着,薯苗散了一地,有的芽尖被踩断,沾着泥蔫得没气。旁边扔着张纸条,炭笔写着“再违古法,必遭天谴”,字迹歪扭,却透着恶意。
“肯定是熊知州的人干的!”戚报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就要去府衙理论,“我把他揪来,让他给说法!”
朱徵妲拦住他,蹲下来捡薯苗。手指很轻,怕碰断剩下的芽尖,指尖传来断苗处冰凉粘稠的触感”。还好大部分根须没断,只是沾了泥。
“别急,先把苗栽好。现在找他,他肯定不认,还说这是‘天谴’,倒让他占理。”
王老汉和农户们赶来,见温床被踩坏,气得直跺脚。
王老汉的锄头“哐当”砸在地上,声音发颤:“谁这么缺德?俺们好不容易盼来救命法子,咋就有人不让好过?”
“王爷爷,别气,重新种。”朱徵妲拿起锄头,往手里吐口唾沫,学农户的样子搓搓手,“这次多派人守着,田边插牌子,写‘谁毁苗,谁赔粮’,看谁还敢来!”
农户们点头,有的拿草帘,有的挑水,没一会儿就把温床重新搭好。朱徵妲让戚报国派两个农兵巡逻,自己带毕自严去府衙——光守着没用,得让熊知州见百姓的真心,也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
熊知州见朱徵妲来,装糊涂,端着茶杯慢悠悠吹热气:“郡主今日怎么有空来?莫非草木灰育苗出岔子了?”
朱徵妲把被踩坏的薯苗递过去,苗尖上的泥还没干:“熊知州,我的苗被踩坏了,不过已经栽好。但我听说,昨日府衙吏员去城西酒肆,说‘要让农户知道,违逆古法没好下场’,你听过这话吗?”
熊知州眼神闪了闪,端茶杯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吹热气:“郡主怕是听了谣言。吏员都各司其职,怎会去酒肆说这话?就算有人毁苗,也未必是府衙的人。”
“是不是谣言,你心里清楚。”朱徵妲放下茶杯,声音冷了几分,“明日就是半个月之期,去看苗长势。草木灰的苗好,你就下文书推广;不好,我立刻走,再也不管沧州的事。”
熊知州盯着朱徵妲的眼,看了半天,终于点头:“好,明日我跟你去看。”
第二天一早,熊知州带府衙吏员去城西试种田。
刚到田边,他就愣住了——草木灰温床的薯苗绿油油的,茎秆粗实,叶子舒展,比炭灰的高了一寸多;炭灰温床的苗,长得慢不说,还有几株发黄,叶子卷着像没睡醒。
王老汉拉着熊知州往草木灰这边走,脚步带风:“熊知州,你看这苗多好!比炭灰的壮实,俺们商量好了,移栽时俺家三亩田都种番薯!”
“是啊熊知州,”另一个农户捧着草木灰,笑得合不拢嘴,“俺家去年买炭花二钱银子,今年用草木灰一分钱没花,苗还长得好,这咋会是‘害民’?你之前不让推,现在该信了吧?”
熊知州盯着两亩田的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蹲下来,摸了摸草木灰的苗——叶子厚实有韧劲;又摸炭灰的苗——叶子薄软一捏就皱。半天没说话,指尖在泥里蹭得满是灰。
周围的吏员和农户都盯着他,连风都像停了。
朱徵妲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熊知州,苗不会骗人,百姓的心思也不会骗人。推广草木灰法,不是违逆祖制,是让百姓吃饱饭。
她顿了顿,声音带恳求:“去年涝灾,你也看到了,多少农户流离失所?多少人冻饿而死?今年种成番薯,就能少饿肚子,这不是你当知州该做的事吗?”
熊知州站起身,看着围在田边的农户——他们手里有的拿着空苗盆,有的攥着锄头,眼神满是期待。他又看了看绿油油的薯苗,终于叹口气,声音满是疲惫:“郡主说得对,是我守旧了。”
他转向吏员,语气坚定:“明日我下文书,沧州各州县都推草木灰育苗和番薯种植,派吏员去各乡指导,谁敢拦,直接报给我!”
农户们瞬间欢呼起来,有的把帽子扔到天上,有的拍手跺脚,田埂上满是笑声。王老汉拉着朱徵妲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老泪纵横:“郡主,你是百姓的救星!俺们再也不怕涝灾了!”
朱徵妲笑着点头,拍了拍王老汉的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毕自严,明日把农书抄本发下去,从天津运薯种来,三月初十前必须移栽,不能误农时!”
毕自严躬身应下,账册翻得飞快:“郡主放心,我这就安排。另外沧州盐价比天津高两成,还掺沙子,咱们把精盐铺开过来,既能让百姓买得起好盐,还能赚银子补贴农兵,一举两得!”
“好主意!”朱徵妲眼睛亮了,“戚报国,派几个农兵跟着毕自严,护着薯种和精盐运输,别出岔子。让巡逻的农兵多留意田边,别再有人毁苗!”
戚报国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
熊知州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朱徵妲身边,拱手道:“郡主,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以后沧州农事,你多指点,我一定全力配合,不再犯糊涂。”
朱徵妲摆手:“熊知州不必多礼。只要为百姓着想,沧州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经验足,农事上还要靠你费心。”
熊知州心里一暖,连忙点头:“郡主放心,我一定尽力。”
当天下午,熊知州就下了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