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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马腿——“嘶——”马吃痛跪地,戚报国从马背上跳下来,刚站稳,就被三个白甲兵围住,断枪只能勉强格挡,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
“戚将军!”朱徵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着魏国珍喊,“快去帮他!”
魏国珍刚杀退一个白甲兵,听见喊声,立刻带着五个亲兵冲下城墙,朝着戚报国的方向跑。城墙上的人都盯着那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朱徵娟攥着朱徵妲的衣角,声音发颤:“妹妹,戚将军会没事吧?”
“会的。”朱徵妲说,可自己的声音也在抖。她看见戚报国的短枪被白甲兵的刀砍飞,只能用拳头挡,脸上又挨了一拳,嘴角流出血。
就在这时,魏国珍到了。他一刀砍在一个白甲兵的背上,那人惨叫着倒下。戚报国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和魏国珍背靠背站着,刀光舞得密不透风,逼得白甲兵不敢靠近。
“好!”城墙上爆发出欢呼,可欢呼声还没停,远处又传来马蹄声——这次的声音更密,更响,像闷雷滚过来。
朱徵妲心里一凉,赶紧让哨探去看。没一会儿,哨探跑回来,脸色惨白,膝盖一软就跪了:“郡主!是……是建州的援军!至少三百骑兵!”
三百骑兵!加上之前的五百,就是八百人!
城墙上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兴奋像被一盆冷水浇灭,有人开始往后退,手里的武器都在抖。那个扛木棍的汉子,嘴唇哆嗦着:“这么多人……咱们能守住吗?”
这话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有人小声说:“要不……咱们撤吧?”
朱徵妲听见了,她爬上一个垒起来的土堆,让自己站得更高些,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听见:“乡亲们,我知道你们怕。我才三岁,我也怕。”
城墙上的人都转头看她,没人说话。
“可你们想想,咱们身后是什么?”朱徵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很清楚,“是你们的家,是你们的田,是你们的爹娘和孩子!白甲兵破了城,会烧了你们的房子,抢了你们的粮,杀了你们的孩子!”
一个老壮丁红了眼,抹了把眼泪:“俺家娃才五岁,俺不能让他死!”
“对!俺们不退!”扛木棍的汉子举着棍子喊,“跟他们拼了!”
“拼了!”更多的人跟着喊,后退的脚步停了,手里的武器又握紧了。有人把锄头举起来,有人把镰刀拔出来,眼里的恐惧变成了愤怒。
朱徵妲跳下土堆,对张清芷说:“清芷姐姐,带我去敌楼。我要跟炮手说怎么打援军。”
张清芷点头,抱着她往敌楼跑。朱由校和朱徵娟也跟在后面,沈砚叹了口气,赶紧跟上,生怕他们出事。
敌楼里,老炮手正指挥着人装弹。看见朱徵妲进来,赶紧停下:“郡主!援军还在五里外,咱们的炮打不着啊!最远就三里地!”
朱徵妲凑到炮口边看了看,又望向远处的援军,转头问朱由校:“哥哥,能不能让炮打得再远些?”
朱由校跑过来,趴在炮身上看了看炮尾的配重,又翻了翻手里的图纸,眼睛一亮:“能!把炮尾的配重卸两块,再把炮口抬高,就能打四里地!就是……准头会差些。”
朱由校提出卸配重增远后,朱徵妲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哥哥说得对!《武经总要》里说过,‘重尾则稳,轻尾则远’!”
她转头对惊愕的炮手解释,语气带着孩童的认真:“老伯别怕,书里写了,只要药子不减,炮身就不会炸。咱们试一次,若是成了,以后就都能打四里了!”
转头又对朱由校说;“哥哥,不用准!”朱徵妲解释,“只要能打乱他们的阵型,让他们慢下来就行!”
当朱徵妲命令卸配重时,老炮手跪地哭诉:“郡主!不是小人怕死!这炮若炸了,兵部的大人们追查下来,小人全家都要掉脑袋啊!”
“老伯放心,后果有本郡主承担,”
“要是援军冲进来,咱们所有人都得死!按太孙说的做,出了事我担着!”
老炮手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咬了咬牙:“好!俺听郡主的!”
炮手们立刻动手,卸下炮尾的两块配重。朱由校指挥着他们调整炮口角度:“再高一点!对,这样差不多了!”
朱徵妲盯着远处的援军,大声喊:“点火!”
火绳燃尽,“轰隆”一声巨响,炮身猛地后坐,撞得敌楼的木柱都晃了。炮弹呼啸着飞出去,落在援军前面的空地上,炸起一片尘土,虽然没打中,却让援军的马都惊了,纷纷停下脚步。
“有效!”朱徵妲喊,“继续装弹!再打!”
炮手们不敢停,赶紧装弹、调整角度。第二炮、第三炮接连打出去,炮弹在援军周围炸开,逼得他们只能绕着走,速度慢了不少。
这时,戚报国和魏国珍带着人冲回来了。两人都受了伤,戚报国的左臂用布条缠着,鲜血还在往外渗;魏国珍的头盔没了,额角的伤口用布包着,血已经把布染透了。
“郡主!”戚报国跑进敌楼,气喘吁吁,“白甲兵的主力退了些,可援军快到了,咱们得再调些人来!”
朱徵妲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小吏跑进来,脸上满是喜色,连气都喘不上:“郡主!通州的援军到了!五百人!是通州卫的李千户亲自带的!”
“通州援军?”朱徵妲惊喜地睁大眼睛,“快!让他们从侧门进来,绕到援军后面,咱们前后夹击!”
小吏点头,拔腿就跑。戚报国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笑了:“这下好了,有通州兵帮忙,肯定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