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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军们分成两拨,一拨上城墙,一拨赶往惠民药局;登州卫在北门内整齐列队,杀气冲天。
朱徵妲在张清芷陪同下巡视防务。
在东墙,李半天正带人挖设坑洞,内置尖木。
“郡主,”李半天得意地介绍,“这叫‘鬼见愁’,白甲兵爬上来一脚踩进去,腿脚就别想要了!”
朱徵妲蹲下摸摸尖利的木刺,点头称赞:“好主意!”
在西墙,王来聘正指挥弟子练习枪阵。
“喝!”长枪齐出,寒光闪闪,气势惊人。
“很好!”朱徵妲满意道。
巡视完毕,朱徵妲回到卫所衙署。沈砚正陪着朱由校和朱徵娟,两人一见她就跑过来。
“妹妹,建州兵什么时候到?我还要帮忙调炮呢!”朱由校举着图纸,满脸期待。
朱徵娟也说:“我也要量准星!”
朱徵妲摸摸两人的头:“哥哥姐姐别急,等敌人来了,还要倚重你们的本事。现在先养精蓄锐。”
两人乖巧点头。沈砚笑道:“郡主放心,臣会照顾好两位殿下。”
朱徵妲刚坐下,毕自严就拿着纸笔进来:“郡主,《大明邸报》的人问,要不要发刊鼓舞士气?”
朱徵妲眼睛一亮,接过笔,在纸上唰唰写下一行大字:
“老奴,没完没了是吧?本郡主不发威,当我是卡拉米啊?你除了抢老百姓粮食,还会干啥?”
毕自严看着这前所未见的“战书”,忍不住笑出声:“郡主写得好!这话说到百姓心坎里了!”
他拿着纸匆匆离去。不一会儿,衙署外就传来报童响亮的吆喝:
“看报喽!明慧郡主喊话老努:除了抢粮你还会啥?”
百姓们纷纷围拢,看到邸报上接地气的喊话,都笑出声来。之前的恐慌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建州兵的愤怒和对郡主的钦佩。
“郡主说得对!老努就是个抢粮的土匪!”
“咱们有两万大军,有郡主指挥,肯定能赢!”
“守住天津卫,保卫我们的家园!”
欢呼声传进衙署,朱徵妲嘴角微扬。
她知道,军心、民心,都已稳住了。
傍晚时分,戚报国疾驰而归,面带喜色:“郡主!查清了!建州主力约五千人,走沧州至天津的官道,预计明日午时抵达!”
“五千?”朱徵妲点头,“正好,两万对五千,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立即召集众将部署:
“戚将军,你带一千登州卫,明日拂晓前埋伏于官道旁林中。待建州兵过半,侧翼突袭,打乱其阵型!”
“末将领命!”
“吴钟,火器营所有火炮午时前就位,敌进射程立即开火,不得间断!”
“遵命!”
“李半天、王来聘、黄姐姐,各部严守城墙,敢攀城者,格杀勿论!”
“明白!”
“魏守备,率五百卫所兵死守南门,城门若破,血战到底!”
“末将誓与南门共存亡!”
“周叔叔全局协调,何处告急,立即支援!”
“属下明白!”
部署完毕,夜幕降临。城墙上灯笼高挂,火光通明。士兵们擦拭兵器、搬运弹药、巡逻警戒,个个精神抖擞,毫无倦意。
朱徵妲回到房间,张清芷端来热粥。她一边喝粥,一边思索明日战事。
建州兵骁勇善战,此战绝不轻松。但她有两万大军,有百姓支持,有忠诚的伙伴……
“清芷姐姐,”她放下碗,看向张清芷,“明日开战,你要寸步不离地保护我哦。”
张清芷单膝跪地,郑重承诺:“郡主放心,属下拼上性命,也绝不让您伤到分毫!”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城墙上下已一片忙碌。士兵们匆匆用过早饭,各就各位,紧握兵器,紧盯官道。
朱徵妲换上红色小袄,精神抖擞地登上南门敌楼。
吴钟正在指挥装填弹药。朱由校和朱徵娟也早早到来——一个拿着图纸协助调整炮口,一个持铜尺测量准星距离。
“哥哥姐姐早!”朱徵妲笑着打招呼。
“妹妹早!”朱由校抬头,信心满满,“我已调好五门炮,定让建州兵有来无回!”
朱徵娟也道:“所有准星都已校准完毕!”
朱徵妲走到炮位前,望向远方。
地平线上,一队黑影缓缓浮现,越来越近——白甲耀眼,长刀雪亮,战马嘶鸣。
“来了!”吴钟高声预警,“炮手准备——”
炮手们点燃火绳,紧盯越来越近的敌军。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开炮!”
“轰隆!轰隆!轰隆!”
十几门火炮齐声怒吼,炮弹呼啸着砸进建州兵阵中!
刹那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建州兵显然没料到天津卫火力如此凶猛,阵型大乱。
“打得好!”城墙上爆发出震天欢呼。
然而建州兵很快重整旗鼓,首领挥舞长刀,嘶声怒吼:“冲过去!拿下天津卫!”
冒着枪林弹雨,建州兵发起疯狂冲锋。
“戚将军,看你的了!”朱徵妲下令。
亲兵立即吹响号角——“呜呜”的号声传遍战场!
埋伏在树林中的戚报国闻声跃起,长枪前指:“兄弟们,杀——!”
一千登州卫如猛虎出闸,从侧翼狠狠插入建州兵阵中!
本就混乱的建州兵遭此突袭,顿时溃不成军。
戚报国一马当先,长枪如龙,连挑数名敌将。登州卫将士奋勇争先,杀得建州兵节节败退。
城头火炮持续轰鸣,鸟铳齐射如雨。镖师的飞镖、武社弟子的长枪、娘子军的弓箭……构成密集火力网,让建州兵寸步难进。
建州首领见大势已去,咬牙嘶吼:“撤!快撤!”
残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