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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兵的刀光,族人的惨叫声,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
他们护着部分族人,拼死杀出重围,像老鼠一样躲了一路,吃了上顿没下顿,好几次差点死在追杀里。
直到听到“明慧郡主大败建州”的消息。
那天,所有人都哭了。
那不是绝望的哭,是看到希望的哭。
那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为了来天津,他们变卖了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找到了这艘敢走夜路的破渔船,冒着船毁人亡的风险,横渡海峡。
现在,终于到了。
噶里浑抹了把脸,把眼泪擦掉,声音斩钉截铁:“找!现在就找!”
“分开找!把天津卫的每个角落都翻一遍!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贝勒!”
“辉发部,不能亡!”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又重又狠,每个字都砸在所有人心里。
十几条黑影,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燃起了火。
他们像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钻进天津卫的夜色里。
他们的眼睛,跟拜音达里一样,亮得吓人。
里面烧着不灭的仇恨,也烧着那点不肯熄灭的希望。
九路信使,九封密信。
像九把藏在暗处的尖刀,正刺向未来。
北路,荒原。
夜色里,一匹快马在狂奔。
老卒王骏伏在马背上,身体几乎跟马鞍贴在一起,风刮得他脸上生疼,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前方。
“嗖嗖!”
箭矢从耳边飞过,带起的凉风让他头皮发麻。
身后,三名建州探马紧追不舍,像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操你娘的建州狗!”
王骏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一勒缰绳!
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就在这一瞬间——
王骏转身,右手端起手弩,手指扣下扳机!
“咻!咻!”
两支弩箭带着风声,精准地射向最前面的两名探马。
“噗!噗!”
血花在夜色里绽开,两名探马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落马下。
第三名探马红了眼,挥着弯刀,嚎叫着冲上来,刀光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王骏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光冲上去!
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探马惨叫一声,手腕无力地垂下去。
王骏没停,右手的短刀像毒蛇出洞,“噗”的一声,精准地捅进对方的咽喉。
探马的眼睛瞪得溜圆,鲜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挡路者,死!”
王骏一脚踹开尸体,看都没看一眼,翻身跳上马背,继续打马狂奔。
怀里的密信,烫得像块火炭。
他不能停,也不敢停。信必须送到!
东路,山林小道。
锦衣卫百户陈啸穿着商队的衣服,背着个包袱,看起来跟普通商人没两样。
可他身上的煞气,藏都藏不住。
“杀!”
一声暴喝,十几个“马匪”从路边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的刀挥得虎虎生风,直奔陈啸而来。
陈啸眼里没一点慌,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
“锵!”
绣春刀出鞘,寒光一闪。
陈啸的身形像鬼一样快,在“马匪”中间穿梭。
绣春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盆血雨。刀锋划过脖颈的冰冷触感,他太熟悉了。
“啊!”
“救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马匪”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可就在这时,一个没被注意的“马匪”绕到陈啸背后,手里的刀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劈下去!
陈啸没察觉,还在跟前面的“马匪”缠斗。
“噗!”
一枚乌黑的铁蒺藜,突然从侧面的树林里射出来,精准无比地钉进那“马匪”的后脑勺!
“马匪”的动作瞬间僵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陈啸愣了一下,回头看过去。
树林的阴影里,一个模糊的黑影对他微微点头,随即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郡主的人……”
陈啸心头一震,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
原来,郡主早就安排了人接应!
他握紧绣春刀,眼里的光更亮了,动作也更狠了。
“杀出去!”
一声暴喝,绣春刀再次出鞘,又一名“马匪”倒在刀下。
不止北路和东路。
每一路信使,都在跟死神赛跑。
有明枪暗箭,有陷阱埋伏,有建州兵的追杀,也有不明身份的刺客。
可每次到最危急的关头,总有神秘力量出手。
可能是一支突然射来的冷箭,可能是路上突然出现的陷阱,也可能是一场“意外”的混乱。
没人知道是谁帮了忙,但所有人都明白——
信,必须送到!
这是郡主的命令,也是改变辽东的希望!
悍将接令
广宁,赵率教的营帐。
“啪!”
赵率教把密信狠狠拍在桌上,声音像炸雷,震得营帐里的灯都晃了晃。
他虎目圆睁,盯着桌上的信,脸色铁青:“熊廷弼搞什么名堂!召我去天津?见一个三岁的郡主?!”
他拿起信,又看了一眼,越看越气:“还他妈‘建州终结者天团’?这是什么狗屁名字!当老子是来唱戏的?”
亲兵站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小声提醒:“将军,印信……印信是真的啊!而且天津大捷的消息,邸报上也写了……”
赵率教把信扔在桌上,又捡起来,盯着上面的印信看了半天。
印信是真的,没错。
那混不吝的措辞,那嚣张的气焰,倒不像是假的。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盯着信看了半晌,突然松开手,眼里爆射出骇人的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