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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特部安稳。”
再转向拜音达理,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秘密联络哈达残部,告诉他们——大明没忘曾经的哈达。”
拜音达理肃然跪地:“必不辱命!”
纳兰不花扶着椅子勉强站起,失魂落魄地转身。
走到殿门处突然折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正被张清芷搀扶起身的身影:
郡主既然深谙关外局势,可知我叶赫部最大的筹码是什么?
朱徵妲缓缓抬头,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东哥格格就是联结蒙古四部与海西女真的关键,告诉布扬古,一定要配合并派人护送东哥去土默特部,说不定她会成为你们叶赫部的三娘子。”
“切记,成败在此一举,务必促成土默特三娘子与叶赫东哥的会面,让蒙古的刀锋,对准建州的背后。
纳兰不花瞳孔骤缩,终于彻底跪伏于地:叶赫部...愿听郡主调遣!
“在东哥去蒙古前,和乌拉使者达拉穆一起过来,我有要事相商。”
待二人退下,清芷担忧地俯身:“郡主,您的身子......”
徵妲在她搀扶下缓缓起身,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五、 朝臣弹劾
正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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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贯党羽竟敢弹劾孤擅离京师、结交外藩!”太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意欲何为?”
万历帝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却罕见地没有开口。
“爹爹......”徵妲被清芷牵手走进来,声音细弱。
朱常洛见到女儿,强压下怒火,将急报递给她看。
“爹爹,”她声音虽轻,却带着奇异的力量,
她轻轻握住朱常洛颤抖的手。
“爹爹,不气,也别害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一贯这是在给我们送请辞来了”
“请辞?”朱常洛疑惑的问。
万历帝也探过身:“乖孙女,这话怎么说?”
朱徵妲被清芷安置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小口水,清了清嗓子,声音虽轻,却传遍整个大殿。
“沈一贯善左右逢源,无骨力除矿税之害,仅做劝谏样子却为矿监站台。
他在大事上态度暧昧,既不敢违逆皇爷爷,也不愿得罪文官集团,还植党营私、受贿弄权,借首辅之位排挤政敌。
其对家人亦刻薄,曾强行中断儿子沈泰鸿仕途致父子反目,传闻长子还因此虐待庶子,不知是真是假?”
众人心中诧异,谁能想到,一个三岁孩童,竟对内阁首辅的私事了如指掌!
“皇爷爷,爹爹,可以约下沈大人和他的长子及几个庶子一起来天津吗?”
万历和太子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期待——这孩子,又要做出什么惊世之举?
六、 猛将云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铿锵的脚步声。
“报——”
“广宁参将赵率教到!”
“山海关副将杜松到!”
“辽东总兵麻贵到!”
三个身影大步走入殿内,带尽一身风尘与肃杀之气。
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正是从广宁日夜兼程赶来的赵率教
。他左侧是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壮汉,乃是山海关有名的猛将杜松。
右侧则是个神色沉稳的白发老将,正是威震辽东的麻贵。
三位戍边大将看到殿内情形,先是一怔,随即齐齐跪地:
“臣赵率教!”
“臣杜松!”
“臣麻贵!”
“拜见圣上!拜见太子!拜见明慧郡主!”
“起身吧。”万历帝抬手。
三位将军起身,却没有看向皇帝和太子,反而齐齐转向太师椅上的朱徵妲,单膝跪地:
“臣等奉密诏前来,听候郡主差遣!”
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满殿死寂。连朱常洛都震惊地看向女儿:“妲妲,你何时密调了边关大将?”
“爹爹莫怪,细作太多,为各位将军路上安全,对外一律保密。”
小小的身影站在大殿中央,虽弱不禁风,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关外群狼环伺,倭寇犯边,朝堂还党同伐异。”她的目光扫过三位将军,声音陡然凌厉,“将军们,可愿随妲妲——下一盘棋?”
“殿下!”赵率教率先开口,声音急切,“臣在来的路上得到密报,建州努尔哈赤已在调集兵马,恐怕不日就要对乌拉部用兵!”
杜松冷哼一声,声如闷雷:“那老贼,动作倒是快!
“这应是老努对乌拉实力的试探,乌拉必须得赢才行,否则一旦落败,将打破,蒙古,建州,大明之间的平衡。”
朱徵妲的一针见血的分析,震住了三位久经沙场的悍将。
三人对视一眼:“如此老辣,不能把郡主当成孩童看”。
夜色深沉,行宫密室内烛火摇曳。
赵率教、杜松、麻贵三位将军围桌而坐,神色凝重。墙上的巨大舆图被烛光照得忽明忽暗。
“郡主,建州近日动作频频,末将怀疑朝中有人与他们暗通款曲!”赵率教率先开口。
杜松一拍桌子:“肯定是沈一贯那老贼!他向来和边将往来密切!”
“无凭无据,动不了内阁首辅。”麻贵沉稳摇头,“不能打草惊蛇。”
三人争论不休,密室里充斥着压抑的怒火。
“咚、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响起。
朱徵妲的小手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平静。瞬间,密室里鸦雀无声。
“叶赫、乌拉、辉发,三部即将结盟。”她缓缓开口,一句话就让三位将军瞪大眼睛,“但这还不够。”
她转向朱常洛:“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