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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意已下,我们有选择吗?”
深吸一口气,他强迫冷静。
能此时指证他,还让圣上“开恩”给机会,背后之人绝非等闲——分明是借圣上与那位三岁郡主的手,彻底扳倒他!
“天津,非去不可。”
沈一贯眼神沉凝,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圣上让我们父子同去,既是试探,也是自证之机。”
“若不去,便是坐实谋逆,沈家即刻抄家灭族!”
他看向三个儿子,语气严厉:“泳儿,去喊藩儿,令他速收拾行装!鸿儿,带上能证明清白的文书卷宗!”
“渊儿,去库房取应急银钱!记住,不可张扬,不可私藏,更不能通风报信——府外必有锦衣卫监视!”
兄弟三人脸色煞白,不敢多言,转身速去。
沈一贯独自留在正厅,望着案上明黄圣旨,浑身冰冷。
想他一生钻营,位极人臣,晚年竟要受此奇耻大辱!
他只是想阻拦太子晚些入京,并未敢刺杀。
如今家族命运悬于一线。
“收拾行装。”他颓然摆手,“把所有与天津、冯义、郑妃往来的书信,能证明为父未参与刺杀的,全带上!”
他在赌——赌皇帝和那位小郡主的主要目标是郑妃一党,自己顺从,或可断尾求生。
沈一贯不知,书房中一名看似木讷的洒扫仆役,在他做出决定后,悄然将一枚蜡丸塞进后院墙角鼠洞。
信息,通过隐秘渠道,直传崔文升。
半个时辰后,沈一贯父子五人一身素衣,背着简单行囊,走出沈府大门。
府外,锦衣卫列队等候,神色冷峻。
传旨太监翻身上马,冷冷道:“沈大人,请吧。这一路,咱家会‘好好’护送。”
沈一贯抬头望了眼沈府匾额,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去,还能活着回来吗?
车马启动,碾过京城夜色,也碾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天津行宫,才是真正的生死场。
他必须洗清冤屈,否则,他与整个沈家,都将万劫不复!
“圣意如刀,步步皆是生死局;天津一行,唯有自证可求生!”
天津行宫之外
朝阳万丈。
徵妲被朱常洛抱起,小小身躯挺得笔直,眼神清澈却藏着千钧之力。
沈砚快步上前,沉声禀报:
“郡主,冯义招供有限,但据零星线索,已锁定建州在京畿、山东的几处暗桩!”
“拔掉它们。”
徵妲下令,语气简洁,不容置疑。
“是!”
她清楚,京师圣旨是攻心之战,关外威胁,仍需利刃斩断。
朱常洛握紧女儿小手,轻声安抚:“妲妲,有爹爹在,不怕。”
徵妲抬头,望向万里晴空。
她的下一刀,正等着对方出手。
崔文升密室
接到密报,崔文升又惊又怒。
“沈一贯这个老匹夫!真要去‘自证清白’!”
密室中焦躁踱步,“他若抖出烂账,我们全得完蛋!”
眼中凶光一闪,狠厉毕露:“不能让他活着到天津!郑妃那个蠢妇,还想反咬一口……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条毒计,瞬间成型。
天津行宫
朱徵妲并未等待京师消息。
她的刀,已同时挥向关外。
根据冯义线索与雀儿卫侦查,沈砚麾下锦衣卫精锐,雷霆出动,扑向京畿、山东境内三处建州暗桩。
行动异常顺利。
——皮货庄据点,掌柜伙计反抗,当场格杀,搜出大量物资流向、明军布防密信。
——漕运码头眼线,试图销毁名单时被擒。
——济南府镖局据点,暗藏小型兵器作坊,专为建州改造轻便火铳、破甲箭簇。
“郡主,这是从镖局暗格搜出的册子。”
沈砚呈上厚册,神色凝重,“除物资清单,还有山东、北直隶卫所军官收受建州贿赂的名单!”
朱徵妲翻看名册,一个个名字、一笔笔交易,触目惊心。
努尔哈赤对大明的渗透,远超想象。
“名单上的人,暂时不动。”
合上册子,小脸冰冷,“让雀儿卫严密监视,看他们断联后与谁接触——或许能钓出朝中勾结更深的大鱼。”
她转向沈砚:“沈叔叔,缴获的建州火铳,比我们的鸟铳如何?”
“精巧,射速快、轻便,适合马背。但威力、射程不及制式鸟铳。”
徵妲点头,脑中现代知识飞速运转。
工部的“技术革新”,该提上日程了。
恰在此时,内侍匆匆而入,低声禀报:“郡主,京师密报!沈一贯车队已出发,崔文升府上有异动,派出人手;郑妃娘家,近日与几位御史往来密切!”
朱常洛眉头紧锁:“他们狗急跳墙了?想截杀沈一贯,还是……”
徵妲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冰冷笑意。
“爹爹,他们懂,才好。”
声音轻柔,眼神却锐利如刀,“他们不动,我们怎么知道刀该砍向哪里?”
“传令纳兰不花,让她的人,务必‘保护好’沈一贯的安全。”
“再让京师的人,把郑妃娘家搜集崔文升罪证的消息,‘无意中’漏给他知道。”
她要让这潭水,澄清之前,先让里面的鱼,互相撕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执棋的帝姬,已布下更大罗网。
“不动则已,一动必见血!这盘棋,该由我定规矩!”
下一刀,必将见血!
本章金句点睛
1. 「他们想搅浑水,让皇爷爷动怒,让爹爹自危,自己好躲在后面继续做坏事!」
——三岁帝姬洞穿朝堂权术的本质
2. 「请沈阁老务必携带诸子同来天津配合查证,以表坦诚!」
——最温柔的语气,下最狠的棋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