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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申用懋:
“嗯…身上有林子味道(硝石、牲畜混合气味)的人,他们的路引,你都让人重新核对一遍了吗?”
申用懋一怔,立刻意识到什么:“郡主是说…造假路引?”
“对呀!”朱徵妲点头,“真的路引,纸墨都有味道,盖的章印泥会渗到纸背面一点点。
假的嘛…”她耸耸小肩膀,“一看就知道啦。”
她又看向黄承玄:“黄爷爷,码头上那些从南边来的大海船,还有从朝鲜、倭国来的商船,”
“让他们船主来认认人呗?说不定有他们见过的‘熟面孔’呢?”
一条条指令,从一个三岁孩童口中清晰吐出,看似天真杂乱,却精准地勾勒出一张无形的大网——明松暗紧,外松内紧。
利用一切可用的社会资源和专业细节进行交叉验。
“准了!郭振明,率二十名特训营精锐,乔装随行保护郡主和太孙,”
万历当即拍板:“叶向高、孙承宗,坐镇行宫统筹调度。”
“其余大臣,随朕去城楼”
“遵旨!”
暖阁紧张尽散,众人拥万历登城楼。
郭振明与张清芷,沈炼,黄善娘带朱徵妲、朱由校穿便装潜出行宫。
在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两个三口之家。
南城悦来客栈
申用懋的人借核查税赋核验路引。
三名“山西皮货商”路引印章模糊、纸质崭新,与签发年份不符!
当场拿下,搜出淬毒匕首与信号焰火。
码头抓捕悄无声息
一名“高丽参商”,被福建海商认出。
“去年辽东湾,你跟建州女真私下交易!”
黄承玄的人早已暗中监控。
待他掏出信鸽,正要射向城内时人赃并获!
西市骡马市场较量拳脚功夫
几名“蒙古马贩”,对马匹习性熟稔得过分,远超普通商贩。
这引起了杜松派来的老兵注意。
老兵扮作买马人,稍加试探。
马贩立刻露了马脚,反抗瞬间被压制,当场制服!
同一时期的天津卫。
市井繁华,码头船密、河岸棚屋错落。
郭振明抱着朱徵妲,朱由校攥紧黄善良的衣角,小脸上写满警惕。
“看那边!”朱徵妲小手指向不远处的粮铺,声音脆生生的:
“那个灰布衣服的叔叔!光看粮仓,压根不买东西!”
郭振明顺着指尖望去。
粮铺门口,一男子站着,眼神却四下乱瞟,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正是斥候说的细作特征!
他递个眼色,两名特训营将士立刻悄无声息围了上去。
男子猛地察觉不对,转身就跑。
“站住!”将士们瞬间拦在他身前,沉声喝问:“兄台,为何走得这般匆忙?”
“我……我只是路过!”男子脸色一变,一口生硬汉语。
“路过怎么老看粮仓呀?”朱徵妲跑到男子面前,歪着头打量他:
“叔叔,你身上有甜甜的味道哦,是沾到妲儿的‘粉粉’啦!”
男子瞳孔骤缩,摸向衣角,脸色惨白。
他抽刀欲抗,被特训营将士轻易制服。
“叔叔,你藏得一点都不好哦。”朱徵妲舔了舔糖葫芦,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致命的话,
“你汉话说得不好,还不认识路,肯定是建州来的坏人!”
“你们怎么会发现我?!”男子被按在地上,挣扎着嘶吼。
“为什么要告诉你?”朱徵妲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有马奶酒的味道,一闻就知道啦!”
周围的百姓围了过来,纷纷称赞:“这小娃真厉害!”
“这可是我妹妹。”朱由校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郭振明让人将俘虏押走,问朱徵妲:“是去下一个地方?”
“嗯!”朱徵妲点点头,指向流民棚屋,“那里还有好几个呢!他们聚在一起说话,声音小小的!”
一行人踏入流民棚屋区,这里住满了边关战乱的流离百姓。
朱徵妲牵着哥哥的手,慢慢走过棚屋。
突然,她在一间破旧棚屋前停步。
流民区瓮中捉鳖
“里面的叔叔,出来吧!”她对着棚屋高声喊,小手指向门板:
“妲儿看见你们的‘粉印’啦!都沾在门上呢!”
棚屋内一片死寂,片刻后,木门猛地被撞开!
“杀出去!四名男子手持短刀冲出来,眼神凶狠如狼。
特训营将士立刻迎上,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这些细作,皆是建州精锐,身手矫健。
可特训营将士,经郭振明和张鹤鸣亲自调教,拳脚兵器远超寻常兵士,更兼配合默契,很快,便占据上风!
朱徵妲站在一旁,也想帮忙,从袖袋里掏出“痒痒粉”,对着一名细作扔了过去。
那粉饼击在细作脖子上,瞬间散开成粉末,那细作被粉粉沾身,惊恐地拍打衣服。
却不知这特制痒痒粉越拍越显
细作顿时浑身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挠,破绽百出,被将士们趁机制服。
“哇!妹妹好厉害!”朱由校拍手叫好。
其余细作见状,又惊又怒,攻势越发凶狠,不断有人受伤。
情急之下,朱徵妲掏出袖中孩童嬉戏的“墨囊弹”,对准细作面门弹去。
墨囊触肤即破,黝黑墨汁糊住其一眼,细作惊惶失措、阵脚大乱。
将士瞅准破绽,猛扑上前将其反剪制服。
“妹妹这招真好玩!”朱由校见状拍手雀跃:”这两个是怎么制作的?好妹妹,教教我。”
“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一名细作不甘地嘶吼。
“你猜猜看,”朱徵妲不理会,牵着朱由校,边走边说:“好哥哥,待有空时,妹妹教你痒痒粉和墨囊弹。”
“栽在三岁孩童手中,比死更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