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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当即甩下账簿,喝令传唤账房先生,核查动作雷厉风行。
李三见状,双腿一软,“噗通”瘫倒在地,双手乱摆,哭喊着:“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朱常洛懒得看他,转身面向工坊里的工匠们。
众人缩着身子,眼神躲闪,满是惶恐。
“诸位乡亲。”他声音沉缓,却透着力量,“本太子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被迫,有人为生计所迫。”
“但从今往后,火器工坊的规矩,改了!”
他抬手示意王佐:“王佐大人为总督办,即刻制定统一生产标准!”
“炮管必用精铁,弹药必干燥无杂,枪管厚度必均匀无误!”
“每一件火器出厂,必经三次检验,不合格者,一律回炉重造!”
工匠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眼中泛起光亮,悄悄挺直了腰杆。
账房先生被押进来时,手抖得像筛糠,怀里的账簿散落一地。
周起元俯身,捡起最上面一本,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目光如炬:
“李三,万历三十五年冬,你采买的‘精铁’,为何账目金额是市价三倍,入库却只有半数?”
李三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我、我……”
“还有这个!”周起元又甩出一本账册,页脚盖着京营军械司的印戳:
“每月向京营送火器百件,账面是合格品,为何附页记录‘回炉二十件’?这二十件的差额,去哪了?”
王佐上前翻看,突然冷笑一声:“殿下您看!这里有笔‘孝敬银’,每月五千两,收款人张承荫!”
“张承荫?”朱常洛眼神一沉,指尖攥得发白:“听闻此人与沈一贯走得近。
“就是勾结浙党、派人行刺的那位京营副将?’朱常洛有点不确定再次询问。
账房先生见状,再也扛不住,“噗通”跪地:“殿下饶命!小人招!是李主事让小人做的假账!”
“精铁被他倒卖一半,换成劣质铁充数!不合格的火器,也靠贿赂京营官员蒙混过关!”
“那些‘孝敬银’,除了张将军,还有一部分送进了……送进了福王府!”
“大胆,福王远在广东,如何送?”周起元暴喝。
“小人没有说谎.,是借用护商队或走镖护送过去的。
工匠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震惊。
周起元压低声音:殿下,福王远在广东,若要插手军工,必在朝中有代言之人。这盘棋,比我们想的更深。
朱常洛指尖轻叩剑柄,眼中寒光乍现:
那就看看,是他们藏得深,还是孤挖得狠。朱常洛此刻周身寒气骤升,握着七星剑的手青筋暴起。
李三浑身瘫软,哭喊着:“殿下!是有人逼我的!他们说不照做,就拆了我的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何人逼你,你若不贪,谁会逼得了你?”朱常洛上前,一脚踩在断裂的炮管上,声音冷得刺骨:
“将士们拿着你的劣质火器上战场,被炸得粉身碎骨时,谁给他们一条活路?”
他转身看向周起元,语气斩钉截铁:“周起元!”
“将李三、账房先生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收押!”
“账册、劣质火器作为铁证,即刻封存!”
太子皱眉,思索一番,派心腹,秘密监视福王府与张承荫的动向,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遵旨!”周起元领命,立刻吩咐手下行动。
工坊里,士兵押着涉案人员往外走,哭喊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却压不住朱常洛眼底的怒火。
王佐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低声道:“殿下,福王府牵扯其中,此事怕是更棘手了。”
朱常洛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重新低头干活的工匠,声音沉缓却坚定:
“孤怀疑,账房先生并没说实话,或者是有说实话,但却是幕后之人是故意做局给他看到幕后之人想让他看到的。”
“唉!这大明的江山,绝不能毁在这些蛀虫手里!”
阳光透过工坊的天窗照进来,落在满地的铁屑与断裂的炮管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光。
这场清查,早已不是简单的军工舞弊
派心腹,秘密监视福王府与张承荫的动向,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工坊偏院,刑具森然。
火把噼啪作响,映得墙面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的混合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三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衣衫褴褛,脸上布满血痕,原本倨傲的眼神早已被恐惧取代,浑身抖得像筛糠。
周起元手持马鞭,鞭梢沾着血珠,沉声道:“李三,最后问你一次——是谁让你在火器里掺假?京营的人为何帮你?”
李三牙齿打颤,嘴唇哆嗦着:“我、我不能说……说了,我全家都活不成……”
“现在不说,你连自己都活不成!”周起元抬手,马鞭就要落下。
“等等。”朱常洛缓步走入偏院,玄色常服上还沾着些许血点,眼神冷冽如冰,“给他看样东西。”
护卫上前,将一面腰牌扔在李三面,
他瞥见那带血的腰牌,尤其是背面那个“郑”字,仿佛见到了阎王的催命符,浑身猛地一颤。
“我……我不能说啊……”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在挣扎:
“这工坊上下几百口人要吃饭,京营的老爷们要孝敬,宫里的公公要分润!’
“这规矩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殿下您清高,您这是在断了大家的活路!”
“你的主子已经弃了你。现在能救你全家的,只有孤。”朱常洛声音低沉却带着致命的压力:说!”
“是……是通政使汪大人!”李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涕泪横流:“都是他的意思!”
“郑贵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