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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炼钢炉的火光映红半边天际,晒盐池中盐晶闪烁着银光。
互市场重归喧嚣,驼铃、笑语、叫卖声交织缠绕,充满了平凡的烟火气。
朱徵妲立于城楼,身旁是朱由校、朱徵娟、沈砚、张清芷、宋应星与左光斗。
脚下陇原大地,麦浪翻滚,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祥和。
她举起宋应星递来的一片陇原新钢,夕阳流彩在金属表面奔腾如河:
“陇原的钢,能铸犁垦田,能造盾护城;
大明的兵,能守土安邦,能跨海驱寇。人心若如这般坚钢,则大明永固。”
她转头看向众人,目光坚定灼然:
“望诸位各司其职,同心协力,则边境乱局、海外贼寇,皆可平定!”
晚上,工坊内,油灯摇曳。宋应星举着一顶镶了镜片的特制铁盔:
“此物可防冶炼时眩光伤目,于工匠极佳。”朱由校突然从房梁上探出头来:
“宋先生!三娘子送的那些战马,也需要戴叆叇吗?”
张清芷无奈,拎着太孙的后领将他轻巧放下:“殿下,战马需要的是眼罩,就如同您此刻该乖乖戴上休息一般。”朱徵娟研磨着药粉,闻言抬头:
“我这儿有用决明子填充的眼罩,安神护目。”左光斗抱着一副马鞍闯了进来:
“诸位!那三百匹战马正在城外糟蹋艾草田…”
他瞥见宋应星手中的铁盔,一时愣住,
“这…这盔甲能改制成马匹的眼罩否?”朱徵妲轻轻擦拭着手中钢剑,闻言轻笑:
“左大人,不如直接给那萨摩藩送一副遮眼罩去,反正他们,从来都是有眼无珠。”
窗外,恰传来战马一声响亮的喷嚏,仿佛在表达抗议。
朱徵妲听着,不由得“卟哧”轻笑出声。
深夜,烛光摇曳,朱由校已经抱着小木弩在暖榻上睡熟。
朱徵妲却还强撑着眼皮,小手紧紧攥着一幅涂鸦,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城墙”。
朱徵娟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小把干艾草:“妹妹,睡觉觉啦。”
朱徵妲固执地摇头,小手指着涂鸦不睡:“坏人会来,要修高高的墙!”
朱徵娟把艾草递到妹妹鼻尖下,学着医官的语气:“闻闻,艾草,香香的,能赶走坏东西哦,睡了觉,才有力气修城墙呀。”
朱徵妲妲用力嗅了嗅,清苦的艾草味似乎让她安心了些,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那,姐姐陪我……”
朱徵娟立刻爬上榻,紧紧挨着妹妹躺下,像个小大人一样拍着她:“嗯,姐姐陪着妹妹。姐姐保护妹妹。”
这时,本已睡着的朱由校迷迷糊糊抬起头,揉着眼睛,口齿不清地说:“打坏人,校儿也……保护姐姐……”
说完,小脑袋一歪,又倒在榻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小木弩。
朱徵娟看着睡熟的弟弟和渐渐闭上眼睛的妹妹,用极轻的声音哼唱:“艾草香……香满堂……姐姐弟弟都在旁……不怕风……不怕雨……安安稳稳到天光……”
1. 核心金句
“人心若如这般坚钢,则大明永固。”
此句是全章的文眼
2. 战术智慧句
“怕水怕潮,更怕密集火星!浸油棉絮混入打火石碎屑,遇风即燃,专克他们的干捻子!”
本章克敌制胜的核心逻辑,非凭蛮力,而靠知识与技术。
3辛辣讽刺句
“不如直接给那萨摩藩送一副遮眼罩去,反正他们,从来都是有眼无珠。”
朱徵妲嘲笑萨摩藩不识时务、狂妄自大,也体现了她做为统帅的从容与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