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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种子已经发芽,很快,开出真香的花。
翌日,郭氏彻底变了。
亲自守在煎药的小厨房,查药碗,查羹匙。
指尖蹭着碗底残渣,仔仔细细,不放过一丝一毫。
硬是索要药方副本,对着晦涩药名,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朱徵妲凑过来,小脑袋蹭她胳膊。
小手指着药方:“茯苓……白术……见过……”
又指向“肉豆蔻”“诃子”,皱起小脸,鼻尖皱成一团。
“味道怪怪……吃了肚肚不舒服……”——就是这两味!看着止泻,实则把毒锁在爹爹身体里。
郭氏心头一跳!
这两味药,本就是涩肠止泻的,对症太子泄泻。
可妲儿何时吃过这些?
她立刻转身,吩咐心腹查药渣,盯紧太子饮食。
眼神锐利,像换了个人——娘终于要动手!藏了许久的刀,出鞘了。
两日过去,心腹那边一无所获。
太子却添了心悸盗汗的症候。
夜里频频惊醒,浑身冷汗,气息微弱,像风中残烛——毒入骨髓!必须尽快解毒,晚一步,回天乏术。
转机,出现在一个午后。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廊下。
朱徵妲被奶娘抱着晒太阳,小手摸廊柱雕花,冰凉沁指尖。
一个面生小太监,灰衣,端着空药碗路过。
脚下一滑,“哎哟”摔在地上。
几滴黑色药汁溅出,落进茉莉花盆,墨汁般晕开——就是它!黑汁,是毒的铁证!
小太监慌忙爬起,用土盖住药渍,脸色发白,脚步踉跄着跑了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留的痕迹,够死一百次。
朱徵妲眼睛骤然亮起,像点燃的火把。
她挣扎着下地,小短腿迈得飞快:“花……好看……”
凑到花盆前,死死盯着沾了药汁的泥土。
泥土发黑,飘着淡苦气。
茉莉叶子,肉眼可见地发黄打蔫,像被抽走魂
——花死了!药汁有毒!铁证如山,看他们怎么抵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