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大明:朱标的双胞胎弟弟 | 作者:兽兽欧巴| 2026-10-12 12:52: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挚的农家汉子,眼眶竟微微泛红。他从小锦衣玉食,见过的人多是逢迎讨好、捧高踩低,却从没想过,在这军营里,最落魄的时候,拉他一把的,竟是几个连名字都透着一股土气的庄稼人。
暮色渐沉,西天铺开一层橘红晚霞,六人相互搀扶着,慢腾腾往回走。王大牛一手扶着朱四,一手拽着沈溍;胡石头、胡破虏兄弟各架一边,护着脚步虚浮的朱五。夕阳把六个歪歪斜斜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拖回营房。
“今日……多谢几位兄弟了。”朱五靠在胡石头肩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
“谢啥!来日还说不准是谁帮谁呢!”王大牛豪气地一挥手。
而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就在校场另一侧,那座标翊卫的中军高台上,不知何时,已立着几道身影。
朱元璋负手而立,一身素色常服,头戴乌纱,目光越过层层屋脊,静静落在那六个相互搀扶、渐行渐远的身影上。晚风拂过他的袍角,吹得衣袂轻扬,他却岿然不动。他身后的太子朱标、明王朱槿,也都静静望着下方新兵,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朱槿忽然轻笑一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父皇,是不是心疼儿子受苦了?”
朱元璋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心疼个屁。”
“要不,我把四弟五弟喊回来?”朱槿又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正经,“老头子你那么多儿子,如今也不差这两个。”
朱元璋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沉沉地望了朱槿一眼。他没有立刻接话,只又重新望向校场,像是望穿了数十年的岁月。他顿了顿,目光遥遥投向校场里相互搀扶远去的几个身影,眼底翻涌起数十年前淮西大地的苦寒记忆,声音缓缓沉落,带着风沙磨砺出来的粗粝:
“咱和他们这么大年岁的时候,哪有营房遮身,哪有粮米按时供给。那年淮西大灾,瘟疫横行,短短半月,爹娘、大哥接连撒手人寰。家里穷得连棺木都置办不起,草草寻了块坡地,卷着破布埋了亲人。皇觉寺存粮耗尽,寺主封仓遣散僧众,十七岁的咱,只得揣着一只破瓦钵,一身破烂僧衣,孤身踏上云游乞讨的路。”
“那三年,咱双脚就是车马。从凤阳出发,辗转庐州、固始,一路向西走到河南汝州,再折返往东,千里荒野,全凭两条腿一步一步丈量。天刚蒙蒙亮,望见远处村落升起一缕炊烟,便咬紧牙关,快步奔过去讨一口残羹冷饭。若是村落遭灾,家家户户颗粒无收,跑上数十里,也讨不到半粒米。饿极了,就挖草根、剥树皮充饥,腹中空空,依旧要不停赶路。”
“白日顶着烈日赶路,晒得皮开肉绽;若是秋冬,寒风卷着霜雪,衣衫单薄挡不住寒气,手脚冻得开裂流血。待到暮色沉沉,无处投宿,便寻荒山野岭间废弃古寺,或是崖下石洞蜷身过夜。夜里山风呼啸,猿啼月冷,孤身一人,身边只有影子相伴。有时遇上暴雨,无处躲避,浑身淋透,只能靠着岩壁硬熬到天明。一路之上,流民遍地,饿殍随处可见,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那时候,一天走上百余里乃是常事。腹中无粮,双腿沉重,每抬一步都像坠着石块。没有战马代步,没有旁人搀扶,累到脱力,也不敢停下。一旦躺倒,怕是再也起不来。路上见过无数流民,走着走着便一头栽倒,再也爬不起来。咱能活下来,全靠这两条腿硬撑,靠着一股不肯认命的心气熬过来。”
朱元璋喉头微微一滚,长长吐出一口气,抬眼望向下方新兵营,目光里那股冷硬,不知不觉软了几分:
“你瞧瞧老四老五,如今在标翊卫受训。跑完三公里,有清水可饮,有营帐歇息,一日三餐足额供给,累了尚可回房歇息。这般条件,比起咱当年乞讨赶路,已是天上地下。他们不过跑几里路,便累得几乎栽倒,这般筋骨,怎能镇守大明万里疆土?”
“哎,父皇,”朱槿忙打断他,嬉皮笑脸,“您那光荣历史,就别提了。要不……我以后也让四弟五弟尝尝那珍珠翡翠白玉汤?”
朱元璋一噎,转过身来,抬手作势要打:“你个兔崽子!”
朱标在一旁,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空旷高台上显得格外轻快。
朱元璋放下手,语气却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他们……毕竟是咱和你母后的孩子。所以,只能成材。”
朱槿收了笑,正色道:“知道了。父皇,快回去吧。省得你在这儿看着心疼。”
朱元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言,只摆了摆手,带着朱标,缓步走下高台。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慢慢没入渐浓的暮色之中。
高台上,便只剩下朱槿一人。
晚风拂过,暮色四合。高台上的灯火还未点亮,只余一点残光。就在这时,高台一侧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一袭黑袍,手持佛珠,步态从容,正是僧人姚广孝。
朱槿头也没回,只淡淡问道:“看本王四弟、五弟,如何?”
姚广孝立在他身侧,与他并肩望向营房里那盏刚亮起的灯火,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字字落在实处:
“朱四,晋王。虎性也。勇猛刚烈,胸中豪气万千,只是心火难抑,喜怒易于形色。上阵能挥师破敌,可若是牵扯朝堂权谋,容易冲动误事。是一柄锋利长刀,却缺少裹藏的鞘。”
“朱五,燕王。枭性也。外表沉静,内里城府极深,能忍常人不能忍的苦。贵为皇子,甘愿混于寒门新兵之间,受伍长呵斥,做扫地叠铺这般微末琐事,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