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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朱标的双胞胎弟弟 | 作者:兽兽欧巴| 2026-10-12 12:52: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是初春,辽东一带也面临青黄不接的困境,他的部众需要粮草补给。借着这个机会劫掠一番,既能补充物资,又能把责任推到‘响应朝廷号召’上,何乐而不为?这完全符合他以战养战的路子。”
说到这里,朱槿眼神一厉,语气变得冰冷:“所以,纳哈出的动作,必然是派精锐骑兵袭扰辽东卫所,比如盖州、金州一带,这些地方是明军在辽东的重要据点,也是粮草囤积地。同时,他还会在辽西到开平的沿线设伏,劫掠咱们的粮道和驿站,切断明军支援开平的东路通道。他要做的,就是牵制,而不是决战。”
蒋瓛脸色一凝,沉声道:“那咱们得早做准备!东路粮道若是被切断,开平卫的补给就会受到影响。到时候,王保保的大军再从北方压过来,咱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自然。”朱槿点了点头,随即下令,“你立刻回去传令,让蓝玉带领一千标翊卫,从开平卫向东,沿着边境线巡逻布防。告诉他,但凡遇到劫掠的部落或纳哈出的兵马,不用留活口,直接斩杀!让他配合徐达大将军的大军,死死拦住纳哈出的人,绝不能让他们切断东路粮道。”
“是!”蒋瓛躬身领命,语气坚定。蓝玉是标翊卫的副统领,作战勇猛,性格刚烈,最适合执行这种防守反击的任务。
朱槿又看向蒋瓛,补充道:“另外,提醒蓝玉,初春冻土消融,泥泞难行。让他的人多备马蹄套,用牛皮或羊皮做的那种,绑在马蹄上,增加抓地力。行军的时候,尽量走地势高的硬地,避开低洼的沼泽地带,避免陷入泥沼,耽误行程。”
“属下明白!一定把二爷的吩咐传到!”蒋瓛连忙应道。他知道,这些细节看似不起眼,却可能影响一场战事的成败。初春的草原,泥泞是最大的敌人,稍有不慎,就可能全军覆没。
这时,蒋瓛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二爷,还有一事。如今天气刚暖,草原上到处都是泥泞。以往这个时候,草原部落根本不会大规模进攻卫所城池,骑兵根本施展不开。几万大军扎进去,人马践踏之下,路都会变成烂泥潭,连行军都困难,更别说作战了。就算王保保率军南下,短期内也打不到开平卫。据属下估算,大约还有一个月左右,土地才能彻底干透,承担起草原大军的重量。”
朱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笑意:“一个月?足够了。”
他勒转马头,面向北方和林的方向,玄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被风吹起,贴在冷峻的脸庞上,更添了几分杀气。语气带着令人心悸的杀意:“剩下的人马,明日一早,随我北上。既然王保保要集结兵力来打咱们,那咱们就先过去,给他们添点乐子,省得他们集结得太轻松。”
“是!”蒋瓛高声领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他跟着朱槿这么久,最清楚这位二爷的脾气——从不被动防守,向来是先下手为强。每次主动出击,都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朱槿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踏过泥泞与冰碴,朝着开平卫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溅起的泥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又重重落下,砸在冻土上。
蒋瓛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草原的尽头。身后,京观上的风干头颅在阳光下静静矗立,那股刺鼻的气味与浓重的杀机,在初春的草原上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漠北荒原,却是另一番景象。
初春的漠北,比开平卫更冷。风里还裹着未散尽的冰碴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到一丝阳光,给这片荒原笼罩上了一层压抑的氛围。
和林以北三十里的草原上,密密麻麻扎满了北元的穹庐帐篷。这些帐篷有大有小,大的是部落首领或将领的居所,用白色的毡布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腾;小的是普通士兵的营帐,简陋粗糙,只能勉强遮风挡雨。帐篷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旌旗猎猎作响,插在各个帐篷前。最中间的几杆大旗,是绣着“大元”字样的明黄色龙旗,在风中舒展,彰显着北元汗庭的威严。周围则是各个部落的旗帜,绣着狼、鹰、虎等猛兽的图腾,五颜六色,随风飘扬。
然而,这看似声势浩大的集结,却掩不住帐前兵将脸上的麻木与不耐。有的士兵靠在帐篷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疲惫;有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抱怨;还有的在擦拭兵器,眼神却有些涣散,没有半点临战的斗志。
这里是北元汗庭临时的集结地。爱猷识理达腊以“复仇开平卫”为名,下诏召集草原各部。不过月余,荒原上便聚起了数万兵马。只是,这看似强大的联军,实则是一盘各怀心思的散沙。各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人真心想为北元汗庭卖命。
帐外的空地上,几支队伍泾渭分明,互不往来,甚至还带着几分敌意。
最靠近汗帐的,是察哈尔部的精锐怯薛军。这是黄金家族的嫡系部队,也是北元真正的“中央军”。士兵们清一色的玄甲骑兵,甲胄是用精铁打造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他们的战马都是千里挑一的河套骏马,高大健壮,毛色光亮,马鞍旁挂着弯刀与狼牙棒,武器精良。
兵卒们个个身材高大,眼神倨傲,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对周遭的队伍不屑一顾。他们的腰牌上刻着“孛儿只斤”的族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