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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随着车流缓缓驶入栽满梧桐的老城区,“不过哥,你是不是再琢磨琢磨?我觉得这肯定是笔大买卖啊。”
“我知道。”我重重地点点头,“齐鲁两地自古就富得流油,鲁荒王又是第一任死在藩位上的太平王爷,地宫里头好东西肯定多得是。但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安全第一,这个险还是不冒的好。”
李越张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唉,你这个小心劲儿啊……”
刺耳的风噪掠过窗口的缝隙,刮得人侧脸生疼,我关上车窗,看着木瘤虬结的古木飞速向后倒退,只留下一排排枯槁的灰影:“唉什么唉,其实我也想做这笔生意,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也不了解咱们。假如说这次是在东三省的地头上,那我没准儿就能答应下来,可是强龙再怎么着也压不过地头蛇,凡事还得小心为妙。”
“那你就把这枚印成本价卖给他了?”李越叹道。
“嗯,我是这么想的。”我扶着额头,“咱也别缓的时候太长,明天下午就打电话跟他说我不去,然后我不出面,由你把金印转交给他,鉴定没问题以后让他往你卡上转十二万。这钱我一分不要,就是你一个人的辛苦费。”
“哎,这不行,”李越拦道,“就是只卖一半的钱咱也得平分。”
我摆摆手:“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你拿着这钱应该怎么着也能消停一年,好赖回去先过些日子。别忘了我手里头还有洪武青花的碎片,这几个月我联系联系买家,想办法把残瓷出手,这才是大头。”
“那咱这一年半载的就不下地了?”李越还不死心。不过这也怨我,先前在老宅子里忽悠得太大,把他的瘾给勾了起来。现在十几万的回报明显没有达到他之前的预期,反倒让他尝到了些甜头,于是便越加地不能自拔。
我苦笑一声点点他后脑勺上的伤疤:“老四,干咱们这行想发财,想富裕,这都不难。难的是这行人都不知道富足。富足啊,那就是富了以后得知足。”我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知足才能常乐,才能平安。说白了这就是个心态问题。从有摸金这门行当开始,古往今来多少手眼通天的大角儿都是因为不知足栽到这里头去的。况且咱们这个营生说到底那就是为了钱,你说有了钱以后何必还要把身家性命都赌到地底下去?人呐,得把心放正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机会多的是。”
“哎哟,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李越苦着脸,心有不甘道,“我也不是嫌钱少或者是别的怎么着,就想多倒几个斗儿,长长见识,以后再下地也不至于捅娄子。”
他试探着问道:“哥,你要是真不愿意去的话……那我也不劝了,金印卖的钱都留给你,你看我单独跟着那朋友走一趟成么?这以后的机会多归多,可咱总也得把握住不是?”
我没料到他还有这打算,错愕一下刚要劝阻张开嘴却口风陡转,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答非所问道:“下个路口左转。”
“啊?”李越扭头飞快地瞟了眼车窗外的路牌,费解道,“不对吧,我可记得直走就到家了。”
“别废话,听着就行。”我咧开嘴笑了笑,“倒斗儿的事待会儿再说。”
李越犹豫着看了看我,虽然不明就里,却仍旧依言缓缓减速打了左转向灯拐到了另一个陌生的路口。“现在怎么走?”他问道。
“直走吧,咱俩找个地儿吃点烧烤。”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听你刚才的意思,是真想去山东跟那小子搅和搅和?”
李越哭笑不得地张张嘴,显然让我这两句前后都不着边际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蒙了片刻,回过神来吭哧道:“啊,是啊,可不是么?
我真想跟着人家学点能耐,那兄弟人看着挺踏实的,应该出不了什么差错,哥你就放心吧。”
我暗暗叹了口气,嘴上不动声色地说前头第二个路口左转,心想这可难办了。李越这厮向来是想到哪儿干到哪儿,只要有个差不多的念头就不管不顾地去做,所谓的后果从来就不是他会顾及到的事情。眼下他能跟我这么说那明儿个肯定就能这么做。可就凭他那点道行,恐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而且从这厮的言行上来看,现在他基本已经被王僚所说的只言片语糊弄住了,恐怕这个死胡同一时半会儿我也很难再让他钻出来。我思忖再三,终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劝住他,最后只得无奈地揉着脑门儿说道:“算了,你要非要去的话,那我就跟着你吧。”
“哎,别介啊,哥。”李越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呀就是太小心了,这回你信我的,绝对没事儿。”
“得了,就你那德行没人看着我还真有点不放心,这回好赖再跟你走一趟吧。”我慢慢悠悠地说着,心想没事儿个屁,我要真信你让你自己去估计你这次就回不来了。有我陪着的话至少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方方面面都能和那后生交涉着点儿。如果说最后真牵扯到了冥器,那我在场的情况下无疑也能收获得更大一些。
想到这儿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越一眼,掏出手机嘱咐道:“不过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凡事别冒进,一切听我指挥。”
我沉吟片刻,斟酌着语句拨通王僚的手机号打过去:“喂,我考虑好了,我和我手下伙计就陪你走这一趟,六四分成,时间你定。但是之前你要准备三套齐全的装备,到了山东我如果发现情况不对或者说装备不齐,我可坚决不动手。”
“痛快,于老板果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