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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暗然长明。
青铜门外巨大而空旷的主殿仍旧沉寂着,并没有被我们之前的喧嚣惊扰到睡意。我和李越前后夹着王僚随他缓缓踏入地宫的清梦里,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提防他再耍什么花样。
黑暗中景色如常,灯光摇曳处我们在一排排孑然而立的兵俑的注视下,渐渐走近高大森严的明楼,经过底层的前殿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越旁敲侧击道:“都说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这会儿你可得安分点,不能总拿我们老实人开涮啊。”
“哎哟,我什么时候拿你们开涮了?”王僚苦着脸,“天地良心,只要从我嘴里说的那句句都是实话。”
我心想实话倒有可能是实话,关键是你小子藏头露尾,每句话都不说清楚干让我们瞎猜那哪儿行。但想归想,我却丝毫没有跟他斗咳嗽的意思,只是冷笑两声一边听他跟李越瞎掰,一边继续留心我们走过的道路。
对夫妻合葬的陵墓来说,如果两位死者在入殓时没有并入同一口棺材里,那么下葬以后就必然要按照规矩形成镜葬的格局。也就是两口棺材在一条直线上互成倒影,分别安放在不同的冥殿中,占据着符合各自命理的风水眼,首尾不相望。
鲁荒王陵地宫的葬制,应该大抵就是如此。从青铜门出来以后,王僚就一直引着我们沿中轴线行进,中途并没有往其他方向绕,看样子确是依照他所说的在带路。
纷乱的脚步声缓缓掠过明楼,仿佛轻盈的节拍一般,渐渐在歌俑殉葬坑旁响起,坑内的陶俑三两成群聚集在一起,击节而歌,翩然起舞,脸上的神情早已定格成了岁月中难以磨灭的欢容,却又在灯光划过的瞬间骤然被我们惊醒。
明楼北面长满杂草的石壁一路弯弯曲曲连绵成整个陵区的边缘,在视线难以企及的地方磅礴的阴影陡然回转,巨龙一般交错盘旋,构建出九龙山恢弘的地下宫殿。
我左右四顾,暗自估算着这其中的工程量,突然就觉得前面两个人的脚步稍微缓了缓,我心里一动,忙抬起头把灯光摆过去,却见前面不远的青石板上,竟幽然堆起一座低矮的像是坟包一样的小土丘。
墓中墓
“这就……这是什么玩意儿?”我错愕了一下,加紧跟他们上前几步,发现这居然真是座孤坟,墓顶的封土用汉白玉砖围砌而出,方圆大概四五米,阴阳八卦相互交叠着纹饰其中。而在正对着我们的方向上,一只低矮的鼍驮着方墨玉的墓碑,上面环列着“鲁藩荒王之墓”六个大字,正与明楼中的石碑相映成辉。
“眼见修了这么大座地宫,最后躺到这么一小土包里头,你说他图什么许的。”李越绕着瘪塌塌的封土堆转了一圈,“倒斗儿倒了大半宿,最后他娘的倒出来个墓中墓。”
我狐疑地看了王僚一眼:“你确定这下头就是……”虽然墓碑上写得很明白,但一时之间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先不提这座坟墓的规格多小,光是在地宫里另起一处修盖寝陵的做法,我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应该是吧,”王僚上前捻起一撮儿封土,“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看这几个字可不像有假,而且您瞧这土渣,上好的紫膏泥,身份不到这儿他也不能用啊。”
“真的?”我前后左右四下逡巡着,确认周围的确再没有其他的建筑,这才回过头来撮着牙花子质疑道,“这要真是的话,那不都把送他成仙的人挡外头了么?”
“嗨,这您得琢磨啊。”王僚抓起一捧封土冲我扬了扬,“您想想,要是哪天那血饕餮真炼成了,肯定不可能就几个道士偷偷摸摸地来吧。依照过去那帮老封建的性子,绝对要大张旗鼓搞个什么封仙仪式,到时候随从肯定多啊,嘁哩喀喳打去坟头土,那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儿。”
他看我若有所思地沉吟着不说话,不禁摆手解释道:“要不这么着吧,我看您还是不大相信我,干脆咱们这样,我先打个盗洞下去,完事儿确定没什么问题以后再上来叫你跟老四。这地方反正又不大,我一去一回最多十几分钟。”
“哎,不不,瞧你说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我紧了紧背包,把李越叫过来。“走吧,一块儿下去瞧瞧,咱们两个人打盗洞也能快点。”
我拎着铲子跟王僚跳上封土堆,三两下就打出一个刚好能容人通过的洞口。我们仨挨个儿钻下去,王僚在前面挖,我在中间拓,剩下李越在后头压住阵脚,三个人蚯蚓一般在盗洞中蜿蜒蛇行。
由于紫膏泥本身的土质十分松软,再加上在地底封存的时间又长,因此鲁荒王墓顶部的封土十分便于挖掘。灯火闪烁中幽暗的土层被我们一段接一段凿通,大概不过四五分钟的工夫,前面的王僚就突然一顿,停下手中运转如飞的铲子低声道:“有了!”
他把脖子伸出洞口张望着,深深地吸了口气,随手紧了紧身上的装备:
“是个耳室,不到三米高,空气好像还行,我先下去看看。”
他说着便掉过头挺身用力往下一出溜,黑暗中只听见盗洞外嗖的一声轻响,几秒钟后王僚在下面打着灯招呼道:“于老板,老四,下来吧,没问题。”
“好嘞。”我答应着,趁着没人的工夫飞快回过头去在李越耳边小声叮嘱,“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我说完,重重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也跳了下去,李越在上头紧随其后。
我们三个人在落脚的地方四下打量一圈,发现这是个书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