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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过头径直朝冥殿方向挖进!
大概又到了先前挖出外椁的位置,我在心里暗暗祈祷着李越这棒槌能稍微多坚持一会儿,一边在头顶侧着开出个微微倾斜的坡度,挺起身子往上面爬去。
身旁土壤的颜色和密度都在不约而同地一点一点变淡,我沉住气,悄无声息地挥舞着手中的工兵铲钻破最后一层浮土,然而预料中冥殿底部的石板却并没有出现,我紧握工兵铲的双手蓦地顶了个空,突然就发觉眼前狭窄的洞口处零零散散地滑下了一些细小的碎木片。
我心里一动,莫非我的第六感这么精准,竟然一路指引着我挖到棺材底下来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头顶的外椁居然没有铺设石板这茬先不提,现在就单论棺材。毕竟不管什么样的棺材肯定都是有底儿的,就算是外面的一层腐烂了那也应该有里面的嵌套棺衬着。而假如整口棺椁从里到外都烂完的话——那我他娘的这又是挖到哪儿了?
我这么胡乱琢磨着,一边轻轻转动着铲子,把盗洞口稍稍阔得大了一些。
说话间一股浓重的尸气就贴着头皮涌了进来,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夹杂着三两句听不清意思的只言片语顿时充满了狭小的盗洞。
“……所以……你……以后……我好……最容易……”
听腔调倒是隐隐有些像王僚。我屏住呼吸,强抑着胃里不断向上翻涌的酸水默默地静听。然而断断续续的话音到了这里就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长串咕噜不清的回应。
他们俩人好像是在争论什么,我把脑袋稍微偏上去想听得更仔细一些,可沉闷的声音始终如同蚊子哼叫一般在耳边嗡嗡而鸣,支离破碎的字句终究还是难解其意。
无奈之下我索性不再管它,专心致志地想法子应对着面前的情况。我慢慢放开呼吸,一边静悄悄地抬手将盗洞口慢慢拓宽,一边逐渐适应周遭剧烈变化的空气。现在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看这意思我好像的确是摸到棺材里了。头顶憋闷了不知多少年的尸臭一阵紧似一阵地袭来,我挣扎着从盗洞中探出小半个身子,抬眼处只见左手边淡紫色的浮土上,赫然躺着一个身着藏青色道袍、头戴香叶冠的人影!
这果真是一口没底的棺材!我环顾四周,只见周边是由巨大的汉白玉砖围出的一座可供三人并排躺下的方形椁,内壁上用浓重的色彩绘制着平地升仙的胜景,细细看去每一笔都勾画得惟妙惟肖,身处其中四处观瞧就好似真的已经登临仙境一般。
身旁的死尸周围零星散布着一片片腐朽的碎木片,看纹理像是梧桐木的,应该就和之前盗洞里滑下来的那些如出一辙,都是内嵌套棺腐烂后的残骸。我注意到整口棺椁内除了死尸腰间那一柄细长的宝剑之外,别的竟然再没有一件像样的陪葬品,脑子里不禁突然间灵光乍现,顿时幡然醒悟!
相传道教里有一种升仙方式叫“兵解”,说的就是修炼之人死后如果能将魂魄依附在兵刃上,那么以后就能借此靠着源源不断的地气修炼成为地仙。看来鲁荒王始终都不大相信他手底下那帮道士,最后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在这儿,难怪这层汉白玉椁和外面那间作为外椁来构建的冥殿都没有筑底,就算是最里面也要用易腐的梧桐木来做嵌套棺,原来是为了接地气!
但现在我匆忙之间挖出的这条盗洞无疑已经将棺椁内的格局破坏殆尽,我忐忑不安地对着鲁荒王保存完好的尸身拱手拜了两拜,嘴里喃喃念叨着:“在下遭奸人陷害,不得已借宝地暂避一时,唐突之处还望您切莫见怪,有朝一日得缘必定具礼偿还……”
正嘀咕着,周围的石椁中就突然响起一阵咯噔咯噔的敲打声,看来王僚他们是打算开棺了。我心里一动,刚想作怪吓唬吓唬他们,但转念一琢磨还是决定作罢,这俩人手里有火有枪还有炸药,真弄得过火儿了他们俩一样给我来一通那可受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开棺的时候适当给王僚一点意外尝尝还是有必要的。我打定主意,整个人随即从盗洞里爬出来,伸手把头顶的灯光熄灭缩着身子平躺下去,收起铲子拿出那把一直都没用过的枪上好膛随手握紧斜倚在胸前,只等着欣赏棺材盖打开的那一瞬间王僚脸上难以名状的神色。
幽暗的汉白玉石椁被工兵铲轻轻撬开了一条缝隙,没上钉鞘的棺材顶盖轻而易举地就被四只手掌抬起来,慢慢移出了视线。
明黄色的灯光中顿时现出王僚那张戴着眼镜的小白脸,他大张着嘴低头看去,正迎上我笑吟吟地举着枪从他惊骇莫名的目光中缓缓坐起。“王大老板,别来无恙乎?”我拿枪口抵着他青筋绽露的额头一步一步慢慢走出棺材。
“大哥!”李越惊呼道。
与此同时王僚不禁颤巍巍地向后退了一步。“于老板,这……这怎么话儿说的。”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豆大的汗珠霎时间就从脸上渗了出来。
我紧逼上前抬起枪口在他脑门儿上点了点,嘿嘿笑着偷眼在冥殿里观瞧一圈:“怎么说?那得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了。”
这是一间大小与寻常卧房仿佛的冥殿,周边灵门卧窗什么的都一应俱全,但是内部装饰却极为简单,除了几条石桌石凳以外其余再无长物,看上去尽显道家自然简朴的风范。而与之前想象的一样,冥殿的地面全是由紫膏泥土夯实而成,上面也并没有铺设青灰色的石砖。
墓室的东南角,一片明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