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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就是上百份复制品之一。
沈继秋说到:“去年虽然法国人从楔形文字当中破译出了玄洞的信息,但是始终也没有提到过跟这份羊皮卷有什么联系,现在看来我是第一个参透羊皮卷的人了,哈哈哈哈”……沈继秋的笑声在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听起来感觉身上多少有点冷。
当我们筋疲力尽的跟着沈继秋来到所谓的悬梯时,才发现这悬梯,只不过是就着直上直下的陡峭岩壁开凿出的一条凹凸不平的“天梯”:凸出来和凹进去的部分刚好能容脚掌踩踏;一根土黄色的麻绳贴着“天梯”从头顶上顺了下来。很明显,要像上悬梯,就必须手脚并用,两手抓着绳子双脚蹬着岩壁。眼前的峭壁有多高,麻绳有多长,一眼往上看不到头。
姚俊甩了一把手上的汗:“不是开玩笑吧,这就是悬梯?”
沈继秋笑呵呵的点头道:“不错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悬梯。不过,这悬梯可不是用来向上爬的,得顺着绳子和崖壁往下……”
我这才注意到,在我们眼前还有一个不大的洞口,悬梯正好顺着黑幽幽的洞口下去了。
“你们看这图纸上,不是很清楚的标着吗:悬梯口向下三十米,就是另一幅旋梯,顺着旋梯往下走七百步台阶,再过一道悬桥,就能找到一处水流湍急的暗河,而这条暗河则正好通向玄洞出口。不过暗河隐藏在一个……”沈继秋还没说完,姚俊就急不可耐的插话:“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我对沈继秋的话始终半信半疑,不敢全信;不敢不信。
可是,沈继秋的话,似乎又不得不信。
穆图回头看了看沈继秋:“我先下去了?”
沈继秋点点头,穆图抓着绳子下进了洞口;姚俊第二个下进了洞里面。沈继秋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去吧,我断后”。
突然,碧玺瞬间收敛了玄光,眼前一片乌黑,就连岩壁都看不到。最先着地的穆图用手电向上面给我们照着,我一抬头:糟糕,沈继秋还没有下来。
我正纳闷的时候,就听见头顶的洞口传来一声摄人心魄的嚎叫: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懵了,手一松,直接从绳子上摔了下来,一屁股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在我落地的功夫,隐约听到上面传来沈继秋的声音,好像说了两个字:怪洞……狼眼手电的光束照向洞口的时候,我们惊讶的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在向下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是鬼墓地宫棺椁里那张朦胧的面孔。红毛血影。
那张脸看起来比之前膨胀了许多,足足有脸盆大小,整张脸刚好卡在洞口,按照这样的比例计算,它绝对下不来,因为洞口过于狭窄,即便是脸盘子能钻进来,后面的身躯绝对过不来。
穆图用手电在我们四周照了一圈:我们正站在一块两米见方的牙石上,牙石像是从岩壁上横着长出来的,牙石上下左右和外侧,五处悬空,只有里面一侧与母体岩壁连接在一起。在牙石的一侧,与母体岩壁连接的地方有一个不足一米宽的旋梯,顺着陡峭的岩壁一直盘旋下去……在我们脚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沟谷,旋梯似是向沟谷深处延伸下去。
穆图在前面照着路,我和姚俊心惊胆战的跟在穆图后面,走在旋梯的台阶上,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旋梯的台阶实在让人捏一把汗:每一阶都只是不足一公分厚的石板,石板台阶和上面的牙石一样,都是从母体崖壁上横着突出来的,和岩壁呈垂直咬合连接,突向外侧的部分就光秃秃的悬在半空,底下没有任何支撑和依托。
如果石板台阶一旦断裂……毫无疑问,我们都将和断掉的台阶部分一起葬身谷底……
我们紧紧的贴着旋梯里面一侧,身子紧靠着崖壁,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着步子,不敢迈大步更不敢用力着地,生怕不小心踏断了脆弱的石板台阶。在旋梯台阶下面迎着我们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