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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后也开始对她留心起来。
渐渐地,我们才发现这邻家女孩在古董方面的知识的确令人瞠目结舌,我想这纵然口舌再好,做咱们这玩意的专业才是第一,我们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上次禁不住别人的一番怂恿,花了几万块买来个所谓唐三彩,结果拿回来让行家里手帮忙一验:赝品。气得我们直骂自己大脑发热,唐三彩能是几万块钱就能搞到手的?到现在那玩意还放在我们铺子的角上,成了插花瓶子,每次一看到它就提醒自己必须提高专业水平。
自此我便苦练古董方面的本领,那本盗出来的书卷也不知被我翻了多少回了,无奈这书上讲的都是关于倒斗的,我倒斗方面的知识倒是学了不少,无奈还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古董鉴定这方面还是显得不足,开张到现在基本上就是在赔钱赚吆喝,不过我们倒也蛮想得开,想想自己那么一大笔宝藏都亲眼见识过了,并与其擦肩而过,现在赔这么点钱又算得了什么,这样给自己找着心理平衡,顿时痛快了许多。
正这样想着,一转脸忽见一个矮矮的身影立在我们铺子门前,正伸着脑袋往里面张望,我一看此人三十多岁,衣着土气,上身白衬衣下身黑裤子,背着一个与时代气息完全不搭调的灰色布包,似乎想进来但又显得有些犹豫。
我一看便知这人定然又是乡下来的有东西要卖,这样的人在潘家园一天也不少见到,有的人纯属就是在家里不小心挖出个破碗,也拿来这里一家家地询问,更有甚者,个别能扯的直接就说他的是玉皇大帝用过的东西,让人忍俊不禁,说白了就是来这里糊弄点票子的。
迟疑间,我的伙计已经迎了上去,按照我的店规礼貌地询问道:“您好!请问您是来看东西还是有东西要卖?”
“啊?哦!有东西卖!”那人抹了下额头,拍拍身上的布包面露喜色道,“你们这的收?”
没等伙计回答,我直接道:“进来吧,先拿开看看,好的话我们肯定收!”边说边起身示意他进来坐,眼下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看看这东西,就当给自己一个鉴定明器的机会,考核一下最近是否有进步。
那人欣喜地走进来,随着我们一同坐定,伙计给他倒了杯水,他一饮而尽,接着将身上的布包解下,小心地从里面取出一件青铜器,轻轻地递到我这边。
“阿哥你看看,这个多少钱你收?”那人轻声地问道。此人普通话极不标准,想必是从不出远门,听口音觉得像是云南那边来的,我们这市场里有家卖茶叶的就是云南人开的,我每次都是从那儿买普洱茶招待顾客,觉得眼前这个人说话和他们挺像。
我的目光立即凝聚到了这个青铜器上,光看这外表成色,以我的水平还不能一眼瞅出名堂来,只见一个青铜的柱状物上,盘旋而上是一条张嘴吐芯的大蛇,栩栩如生,凶悍至极,一些古怪的文字分布在柱体下端方形的底座四周。
“这个各是(是不是)好东西?值多少钱?”那人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一个劲地催促着。
做我们这行的,和做任何生意一样,很大程度上也是在玩一种心理战术,你越表示得焦急,越暴露你的心理底线,最后可能就会被人占了便宜,眼下此人焦急异常,显然是为了手中的东西能早点出手,相信我们这儿绝不是他去的第一家。
我望了望他,轻声对他问道:“大哥,你这东西吧,造型成色一般,要想知道估价吧,你得告诉我你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我这样套他话,一来是证实一下这玩意是不是倒斗倒出来的,二来主要还是看能不能根据这判断一下它的朝代历史,以便于判定它具体有无价值,反正我看到现在都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还要问这个?反正告诉你们啦,这个不是我偷的就行了嘛!”
“这个很重要,讲不出具体来历的东西我们是不敢收的,万一出了问题我们就麻烦啊!”二虾在一旁给他递上一根芙蓉王,一边给他点上一边对他道。
那人就着二虾的火点燃烟,深吸了一口赞道:“还是你们这的烟味道好,山沟沟里的卷烟,嘿嘿,咂得烦哩!”说完又抽了一口,接着正色道,“这个是我捡来的,就是这啦!”
我一见这家伙还是不肯招,看来不激他一下是不行了,起身对他道:“这位大哥,再不说我们就抱歉了,你的东西我们不敢收!”言罢就准备转身走开。
“哎!阿哥!整哪样(干什么)这是?你听我说吧!”那人有点急了,伸手示意我坐下,“我说了你们还不信啊,这真是我捡的,这……这是我从蛇的肚子里捡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