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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抄到的财产数量及时地上报给苏丹,当银元的数字直线上升时,果然苏丹大悦!
“三万银元!”
“三万五千银元!”
“四万八千银元!”
……
“一百六十二万银元!”
“一百九十七万银元!”
……
信使川流不息,来来去去,到了中午时分,银元数字已经突破了一千万银元,另有其他财产包括珠宝、土地、店铺、货物等等,数额巨大,让苏丹喜出望外!
近卫军二百多年来的家当,一旦尽丧,都落入了他的手里,吃了个饱!
挨近苏丹,近卫军得到的赏赐实在不少,他们又横征暴敛,又会做生意,家财是异常丰厚,现在就便宜苏丹了。
伊斯坦布尔的街道上十分热闹,运送财物到皇宫里的车队一簇簇,押解犯人的队伍一条条长龙,犯人们哭声震天,之前高高在上的他们,沦为了阶下囚,被随意地羞辱和殴打。
路边的民众多数叫好,也有一些人感到庆幸,要不是有大臣力谏,被捉的人会更多!
下午三点多,银元已经突破了一千五百万,苏丹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治愈了上午丢失了一个大维齐尔的创伤。
果然,当悲伤的时候,要不大吃大喝,要不喜事冲之,就能减轻悲伤。
他接到报告,说法奇尔·帕夏与易德里斯·帕夏查究前大维齐尔遇刺的前因后果,现来皇宫汇报,于是苏丹急召群臣一起过来听个究竟。
托普卡普皇宫的第一庭院后面可穿过崇敬门,便是第二庭院,又称底万广场,这里遍布孔雀和瞪羚,是聚集群臣的地方,苏丹此间的宫殿内召见了大臣们。
法奇尔·帕夏与易德里斯·帕夏一起出班,只不过半天时间,法奇尔·帕夏明显地憔悴了,他说了一声苏丹恕罪,让易德里斯·帕夏汇报情况。
事情并不复杂,刺客叫做库伊特,是多瑙河军团的中级军官,家乡正是帝-都伊斯坦布尔,属于正宗的奥斯曼分子---打仗勇敢不怕互,宗教上非常虔诚。
就是这个虔诚,他认为大维齐尔背弃了奥斯曼帝国,出卖奥斯曼帝国土地,与西方来的异教徒相勾结,渎神!
因此把大维齐尔解决掉是他的任务,终究被他找到了机会,一举成功。
通过查询库伊特周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法奇尔·帕夏十分悲痛,也十分地无奈。
他在军团里早就开展了学习西方作战方式必要性的讨论,作过了冷热兵器交锋演练,热兵器大获全胜,让官兵们明白到西方火器的作用。
可是又如何,宗教上的狂信徒都是偏执狂,说多少都不听,哪怕在多瑙河军团里也照样有不少的宗教狂人,其他部队更多!
听完了汇报,苏丹作出指示,将刺客库伊特诛九族,全家抄斩,绝不宽贷。
然后他亲自道:“现在大维齐尔之位出缺,可由法奇尔·帕夏继任!”
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的目光射向法奇尔·帕夏,他大吃一惊,连忙推辞道:“臣才智不足,不能胜任大维齐尔的职位。”
“不必多言,大维齐尔就是你,同时,你还拥有举荐多瑙河军团指挥官的权利!”苏丹不容他推荐道:“上前来,朕的大维齐尔!”
原本法奇尔·帕夏的位置在中间,他被旁边的沃尔姆·卡桑泊·帕夏推到第一列,离苏丹最近的位置上。
苏丹向众臣道:“你们不向大维齐尔恭喜吗?”
在他的威逼之下,哪怕不情不愿,众臣只得向法奇尔·帕夏庆贺,他成为大维齐尔定局!
第1792节 什么都不改变
哪怕是经历了动荡,伊斯坦布尔城中的那家叫做“andabata”的咖啡馆里,依旧客源爆满。
今朝有咖啡今朝饮,饮客们喝得开开心心。
又是傍晚时分,一个穿着斗篷,蒙着面巾的老客进入咖啡馆里,立即有熟识的伙计引他到他的包间里,那个包间在晚上从不开放给人使用的。
老客正是伊斯坦布尔城大教长德泽乌·赫伊里,他这副装束并不令人觉得奇怪,中东地区风沙多,人们习惯蒙面行动。
事情已了,大教长无聊出来喝咖啡,打开了包间,一个人影正背对他而坐,那熟悉的身形轮廓,让大教长不由得一喜!
坐着的人转过身来,大教长的心一下子沉了回去。
是老友的儿子,法奇尔·帕夏,他与老友长得很相似,活脱脱就是年轻版的老友,一时间,大教长恍惚了!
法奇尔·帕夏不好意思地道:“赫伊里伯伯,我以前跟父亲来过这里!”
“好,好!”德泽乌·赫伊里点头道,法奇尔·帕夏为他拉开椅子,请他坐下,然后法奇尔·帕夏也坐下,拿桌上的空杯为大教长斟咖啡,他举杯敬大教长!
大教长安慰他道:“你父亲的事,为了奥斯曼,你要节哀!”
“我会的,赫伊里伯伯!”法奇尔·帕夏说道。
“其实,更应该节哀的是我!”大教长悲凄地道:“我和他做了八十年的兄弟!”
“八十年的兄弟啊!”大教长语带悲声,身体都摇摇欲坠!
吓得法奇尔·帕夏赶紧离座,到他背后对他拍拍。
待他平静下来,法奇尔·帕夏重新就座后,大教长不谈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