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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虎有些讶异。
光头疤的目光打不远处那些东山村百姓淳朴的脸庞上扫过,感受着他们面部洋溢的幸福之感,似说给秦大虎听又似自语道:“官府将老子的家都毁了,老子还能去哪?总得找个地落脚吧。东山村老子看不错,老子打今起就是东山村的人了,怎么,你不欢迎?”
秦大虎不置一词,这光头疤若喜欢呆这,他还能出口赶人不成?
秦大虎跟家里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苏锦那里,本来是想好好跟她说说话,奈何苏锦得知接下来的战役后,死活把他赶上了炕强令他歇息,待他鼾声打起后她就解开了腰间围裙,甩了甩胳膊,呼了口气就出了门。
刚出了门,果不其然就见着在她门口不远处正负着手踱来踱去的刘秀才。
见着苏锦出来,刘秀才心中一定。
“苏娘子,关于这次对战……”
苏锦抬手制止住他,回头往门内看了眼,随手掩好门,抬眸示意:“咱们去别处说。”
待离了家门远了些,才示意那刘秀才将整盘计划和盘托出,听得那刘秀才愁眉苦脸道,他们除了拥有地势这一优势外,再无其他胜算,苏锦沉默了些许。
“找人去偷偷探查情况了没?”
刘秀才正色道:“派了人,一旦有大队人马进山,立即就会有人前来报信。”
苏锦点点头,沉吟片刻,方道:“其实,咱们可以再造一优势。”
刘秀才眼前一亮:“苏娘子有何妙招?”
苏锦隐晦一笑:“倒也谈不上什么妙招,其实这道理你我都懂,便是擒贼先擒王。”
刘秀才眼前一亮之后又暗了下去,叹气:“谈何容易?”
苏锦道:“不用擒,让他死便可。”
刘秀才大骇:“那就更不容易!”
苏锦未再多说什么,只道:“你只管带着他们布好埋伏就成。”
刘秀才惊疑不定的离去,苏锦神色如常的转身回了屋子,而沉浸在各人心思里的两人自然没瞧见不远处光头疤那狐疑的目光。
一个时辰之后村里青壮年集合,早在一刻钟前报信的人就回来了,果不其然那把总的迟迟不归引起了县城里那位千总大人的怀疑,虽然进不了城做进一步的探查,可县城里的动静却是瞒不了的,那几百府兵整装待发的声音可是令前去探查的人听得门清,那铿锵有力的肃杀声当即是吓得他们心惊胆颤,什么也顾及不得,撒丫子快跑的急急回来报信。
秦大虎他们匆匆和村里留守的妇孺们告了别,然后就各自拿着武器头也不回的匆匆大步跨上了出山的路,这一战虽然艰险,可他们不得不战,不为他们自己,也为他们身后正殷切望着他们身影的亲人们。此战必胜,此战不得败!每个从东山村走出来的汉子都目光沉稳坚毅,必胜,必胜!
看了秦大虎他们走的远了,苏锦有条不紊的将腰间围裙给摘了下来,然后回屋带了背篓,脚步不停的冲着秦大虎他们所去的方位而去。
秦母远远瞧见,一惊,忙几步上前拦住:“苏娘子这是去哪?这兵荒马乱的,娘子你可莫要上前。”
苏锦轻笑着:“没事,我就是去采些蘑菇野菜,等会大虎他们凯旋归来了,也好吃口热乎汤不是?”
秦母恍然道:“这样啊,那咋不去后山采呢?后山多方便?”
苏锦还是轻笑:“总觉着顺着他们走的路我能安心些。好了大娘,我得赶紧的去了,待会回来还得有别的事呢。”
不等秦母再说什么,苏锦就忙一个错布打秦母旁边走过,不打一会那轻盈的身影就消失在丛林之中。
秦母好一会才回了神,这一回神不由脸色一变,她这才猛地想起,这数九寒冬的,哪来的蘑菇和野菜?可她急急抬头看去,哪里还有那苏锦的身影?
埋伏在府兵必经之路上的秦大虎一行已经在这个山丘处埋伏了半个时辰了,这个埋伏地点是刘秀才选的,在刘秀才绞尽脑汁回忆以往看过的寥寥兵书之中,这里枯枝败叶繁多,而周围的树木纷繁且枝干粗大,又有个凸起的山丘勉强藏身,应该能算得上最佳埋伏之地。
刘秀才不由遗憾的想着,若是夏秋季节便是更妙了,那时枝繁叶茂,届时能在树上藏身,那更是神不知鬼不觉。想着,他不由的抬头往他们身边的这棵足足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高大树木上一瞥,虽说经过寒风冬雪的肆虐枝上早无片叶,可那错综复杂的大小枝干却能自成一体,这么看着仿佛倒也能起到遮天蔽日之效,由此不难想象,冬日的树木尚且如此,待到盛夏,那密密层层的树叶又是何等的壮观!
带着遗憾刘秀才收回了目光,忽而身体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又将头抬起往树上望去,顿时倒抽口凉气。
听得刘秀才倒抽凉气的声音,秦大虎忙转头询问:“咋了?”
刘秀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淡然道:“无事。”
秦大虎还欲追问,这时光头疤俯身在地上,面色沉凝的将耳朵贴在地面仔细听着,片刻之后面色一紧,沉声提醒到:“一里地之内了。”
孙狗子紧盯着隐没在山路上的绊马索,有些紧张又有些隐晦的兴奋道:“不知那些绊马索能勒死他们这群畜生崽子几个?”
齐大牛不大看好的摇摇头,山路上行军,想来那些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