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娘。”
“哟,不必行礼,咱俩谁是谁啊?”刘皇后笑。
是啊,谁是谁啊?你恨不得我死呢!可我今天要你死!云曦微微弯唇。
她正要起身,脚下却一软,身子朝一边歪去,顺势着伸手搭上了离她最近的刘皇后。
刘皇后厌恶的挑了挑眉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同时将一包东西塞入到她的袖子里。
“呀,弟妹,你这是怎么啦,哪儿不舒服吗?”
云曦冷笑,害她?段数太低。
她反手将东西塞入刘皇后腰间的束腰里,难为情的笑了笑,“没有,只是……刚才坐马车久了,腿有些软。”
“王妃是新妇,身子娇弱。”
“可不是吗?”
有两个一品诰命已打趣着笑起来。
刘皇后也跟着笑了一回,浑然不知云曦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云曦淡然不语,这刘皇后已对她起了杀意,她何不先下手为强?
不一会儿,便有小太监来传话,皇上要到了!
众人这才离开耳房往正殿而来。
因为是祭祀,仆人们都不得跟去。
庆福宫正殿里,早已站满了朝臣与命妇。
云曦昂首缓缓直向自己的位置,对面,站在朝臣最前方的段奕朝她点了点头。
她回以微微一笑。
不一会儿,有人高声喊道,“皇上到!”
众人齐齐跪下,三呼万岁。
见礼毕,
臣子臣妇一一向皇上进献酒水。
酒水都是宫中一早准备好的,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这一大樽积众臣子臣妇敬献的酒,是待会儿会在祭祀上用的。
刘皇后身为国母,当先一人端着酒壶敬了元武帝。
其次是老睿王,再便是段奕。
段奕捏着刘皇后送来的酒壶,忽然站着不动了,他看了一眼云曦,对元武帝道,“臣弟新婚,夫妇俩一向都是同出同进,这敬酒,不如也一起吧,合个吉利!也预祝我大梁来年有更多的成双新人!”
话语吉祥,朝臣们便都没有反对,而且是纷纷附和着。
刘皇后的眸色顿时一沉,暗自咬了咬牙,好个狡猾的段奕。
元武帝对他一向厌恶,又不敢得罪,只得应道,“那就破例一次,准了。”
云曦朝元武帝俯身一礼,走到段奕的身边。
段奕便将奉上祭祀的酒水递到云曦的手里。
他的宽大的袖子遮了一下酒壶。
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里,云曦已将一包砒霜投入了酒壶里。
然后,她朝段奕眨了眨眼。
段奕会意,两人合握着酒壶往元武帝面前巨大的酒樽里倒去。
酒水倒好,云曦将酒壶撞了一下那个大酒樽,因为是用着力道,高约一尺的酒樽倾斜下来。
酒水顺着龙案往下流,一直流入到地上。
“大胆奕王妃,竟敢撞翻祭祀酒樽!皇上,这是大凶啊!”马上便有臣子走出队列说道。
一人开口,很快,又有不少人来纷纷遣责她。
元武帝也怒了,他看了一眼段奕,伸手一拍龙案,“来人,将这个不祥的女人给朕带下去,关入宗人府!”
“慢着!”段奕忽然大喝。将两个上前来要抓云曦的人给喝住了。
元武帝冷笑道,“奕弟,这个时候可还是你护妻的时候!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现在是关乎我大梁来年命数的国运的祭祀大典!”
“是啊,奕弟,你再怎么宠着弟妹,也得看场合啊,她毛手毛脚不知礼数,将来可是会给你带着恶运的!”刘皇后温婉的说道。
云曦挑眉看了一眼刘皇后,心中冷笑,这个恶毒的妇人,居然敢离间她与段奕?
只不过,不能如她所愿了!
段奕不慌不忙的说道,“皇兄,皇嫂,各位臣子,本王的王妃虽然撞翻了祭祀的洒樽,不但不是不敬,反而是大功一件!”
“胡说,这明明是失礼,怎么是大功?奕亲王,你这是狡辩!”
段奕一笑,“本王有没有狡辩,你们看看这倾倒的酒水便知,这酒里有毒!”
有毒?
所有的人吸了一口凉气。
“王爷,你说的可是真的?”有臣子问。
“酒水倒入地砖,本是如水一般直接流走,可为什么冒起了白泡?如果大家不信,取一只活物来一试!”
元武帝的脸上已是一片铁青。
祭祀的酒水里有毒,这分明是想毒死他。
因为这些酒水一会儿是要送到祭祀坛上去的,他要饮上三口,以谢天地先祖!
“来人,取活物!”元武旁冷喝一声。
“是,皇上。”
很快,祥公公便抱着一只小兔子直来了,将酒樽里未倒完的酒强行灌入兔子的嘴里,不一会儿,那只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兔子便口出鲜血,倒地不动了。
咝——
大殿中不时传来吸气声。
刘皇后看了一眼云曦与段奕,上前一步说道,“皇上,一定得彻查这下毒之人,刚才,向这酒樽里倒酒的有睿王,奕王亲。”
“皇后娘娘,本王怎么可能会毒杀皇上,你敢诬陷本王?”睿王当下也拉沉了脸。
刘皇后讪讪一笑,“睿王,为了避嫌疑,你证明自己清白,不就行了?”
“说得好,刚才倒酒的有睿王,皇后娘娘,本宫与王爷四人!为了以证清明,请皇上派人来搜身!”
刘皇后看了一眼云曦,心中更是雀跃,死丫头居然要搜身检查,自己搬自己的脚吧!
元武帝点头,“准了!”
很快,便上来几个宫女太监给他们四人搜起身来。
刘皇后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