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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顺水推舟。
“好,既然苦主都不追究了,夏嫣你便起来吧,这事就如此吧。”
长公主慵懒说道,话毕,挥了挥手示意让苏安容等都散去。
苏安容转身离去,心中对这个长公主的印象更加深刻,看来她能够得到皇上的敬畏并非是浪得虚名,而是真正的心中有沟壑。
这一世,夏嫣投靠了这样一个靠山,变得更加难以对付了。
她的眉心微皱,这次要获得赏花大会第一的称号,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苏安容离开正殿,沿着山路往回走,却听见正殿后传来少女们的议论的声音,便转身好奇的走去看发生了何事。
“小姐,你出来了,一切可还好?”红菱见到苏安容,关切的上前询问。
“很好,这些人是在干什么?”苏安容点头,又指向围在一处的人问道。
“小姐,那是琅琊榜,上面镌刻着每一届赏花大会第一才女的名字。”红菱目光灼灼的拉住她,压低声音说道,“上面竟然还有长公主的名字!”
苏安容来了兴致,不由得跟着红菱上前去看。
围城圈的人群中央,果然有一个巨大的双人石碑高耸威严的伫立在那里,上面有几行鎏金大字,行云流水的刻着年月以及第一才女的名讳。
目光所及,果真瞧见长公主的名讳,正是二十年前的四月,长公主也是在此冠盖京华!
“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美人,最后却嫁给一个碌碌无为的三品文官薛长恒。”
红菱感慨道,“听说那薛长恒钟情书法,却不解风情,常常令长公主这样一个绝色美人独守空闺。”
“有时候传闻中的事情,哪怕亲眼所见的,都不一定是事实。”苏安容感慨道。
“安容,有时候,我觉得你活得比月娘还要透彻成熟。”红菱顿了顿,半响说道。
苏安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笑着。
是啊,市井中盛传,是薛长恒辜负了长公主,可是在今日她见过长公主后,却有了另外一种猜想。
任何一个独守空闺的女子,都不会有半分长公主眼中的妩媚和妖冶,这是一种恋爱中女子才会有的媚态。
或许,别人看不出,可是经历了两生两世的苏安容却一眼看穿。
只是这样的心境,苏安容无法向红菱解释清楚。
对于长公主这对夫妻,她也只能暗地叹息。
虽然薛长恒平庸无为,却写得一手好字,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甚至可以算是苏安容的半个老师。
当年苏安容为了帮助父亲料理当铺,无法像其他千金闺秀一般学习琴棋舞艺,却独独钟情于书法。
在她七岁那年,见过书摊上薛长恒的一幅书法后,便从此潜心习字。
这一学,便是足足十多年,苏安容每晚练字一个时辰,从来没有间断。
所以,在她的心底,已经将薛长恒当成了自己的启蒙师父,心中对他很是尊敬,所以此刻格外唏嘘。
不过,每个人都有不愿说出的秘密,长公主如是,夏嫣如是,红菱如是,就连苏安容自己也如是。
她目光潋滟,望向石碑,绚烂的繁华下,或许知道的越少,越容易幸福。
午时已过,十位窈窕多姿的少女们跟着侍女,来到一处红砖绿瓦的亭台。
眼前是一个面积较大的庭院,院内有意在亭,分别有古梅亭、影香亭、怡亭等。
有泉水从墙外流入,顺着玉石砌成的石台,曲折蜿蜒潺潺流动,如回肠九转。
亭台两侧种有梨花,清风阵阵,卷起雪白的花瓣随风舞动,飘洒入溪流。
第135章:怎么,你可是要认输?
少女们在侍女的安排下,各自端坐,等候长公主的到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长公主才坐着轿子,惺忪慵懒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夏嫣恭敬垂眸依旧站立在她身侧,扶着轿子,似乎生怕这位义母有半分差池。
“开始吧。”长公主挥了挥手,淡淡道。
声音刚落地,夏嫣便迅速上前,安排侍女将十位少女带往亭子下。
片刻功夫,便有家丁将五章方桌摆放齐整,上面正是精致的玉石棋盘。
原来,第一关竟然是下棋!
苏安容的嘴角扬起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脑海中浮现出那变换莫测的七星棋局,心中已有了底气。
环视一圈,姜素素和其他少女们似乎都十分自信,正襟危坐,如上战场杀敌一般。
“如此良辰美景,怎能无丝竹弦乐,嫣儿,你且吹奏一曲吧。”长公主淡淡吩咐道。
“是。”夏嫣莞尔一笑,宛若漫天的梨花,洁白如雪,温柔谦顺。
婉转的笛声响起,哒哒的清脆落子之声,便也跟着响起。
苏安容望向那个一身白衣的芊瘦少女,听着那熟悉的笛声,一切往事历历在目。
这首曲子名为沧海,意指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这是夏嫣吹得最好的曲子,当初苏安容便是惜才,因为这首曲子所以才和她结识,没有料想,今生今世再次听见却觉得恍若梦境一般。
“怎么,你可是要认输?”眼前对弈的少女骄傲的问道,眉眼之间仿佛在看一个手下败将。
是啊,不过是一首曲子,就算再动听也不至于这么久不落子,定然是要招人误会了。
苏安容浅笑摇头,优雅的抬手捡起一子,然后轻轻放下。
“你究竟懂不懂下棋,这步棋可是自寻死路。”对弈的少女困惑又不屑皱眉,冷冷的说道。
苏安容依旧带着三月春风般的笑
